聽到重生皇子心聲後,我逆風翻盤_第2章 4柳貴妃被打入冷宮
第2章
4.
柳貴妃被打入冷宮、柳家被貶的訊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皇宮。
朝野都炸了。
不少依附柳家的官員紛紛倒臺。
蕭燼淵趁機整頓朝綱,皇權越來越穩。
而我,也因為護子有功,被晉封為夢貴妃,搬到了景仁宮。
流水般的賞賜,堆得快放不下了。
小皇子也有了名字,叫蕭承澤,寓意承天之澤。
看得出來,蕭燼淵是真疼這個孩子。
可平靜日子剛過三天,就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我剛給承澤喂完奶,就有太監傳旨。
說太后召我去慈寧宮。
我心裡一緊,承澤的聲音立馬在我腦子裡響起。
【完蛋,太后要來找麻煩了!】
【她看不上孃親的出身,上輩子就以‘善妒’為藉口,各種罰孃親禁足,還派人在她飯裡下藥,把她身子搞垮】
【現在柳妃倒了,老太婆絕對要搞事情!】
我眸色一沉,趕緊吩咐青禾備好衣服。
特意抱著承澤,才動身去慈寧宮。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趟,就是鴻門宴。
有承澤在,很多事我也能提前防備。
慈寧宮裡檀香薰得人發悶。
太后坐在鳳椅上,臉黑得像鍋底,周身的寒氣能凍死人。
兩邊站著的宮女太監,連大氣都不敢喘,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臣妾參見太后。”
我屈膝行禮,姿態恭敬,卻沒半分卑躬屈膝。
“起來吧!”
太后的聲音冷得像冰,沒一點溫度。
“夢貴妃,哀家問你,柳貴妃被打入冷宮,柳家被貶,可是你在陛下耳邊搬弄是非?”
我抬眸,平靜地回稟。
“太后明鑑,柳嬤嬤想用死胎換小皇子,謀害龍裔。”
“這事有太醫院院正作證,還有柳嬤嬤的供詞,絕非臣妾讒言。”
“她還要殺臣妾滅口,陛下為了皇嗣是依法處置。”
“依法處置?”
太后冷笑一聲,拍著鳳椅扶手怒吼。
“柳貴妃是柳家嫡女,入宮三年一向溫婉賢淑,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分明是你善妒,怕她以後生了皇子,搶了你的位置,故意設計陷害她!”
“太后,臣妾不敢!”
我躬身道:“這事證據確鑿,柳嬤嬤自己都認罪了。”
“更何況,我剛生下皇子,又何必去陷害柳妃?”
“證據?”
太后眼神一厲。
“不過是一個嬤嬤的供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嚴刑逼供,逼她誣陷柳貴妃?”
“夢貴妃,你家世普通,能懷上龍裔就是天大的運氣。”
“如今還敢恃寵而驕,謀害妃嬪,你可知罪?”
我心裡一緊,太后這是要顛倒黑白,硬給我扣罪名啊!
就在這時,承澤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
【老太婆太陰險了,他手裡有孃親入宮前的畫像,會誣陷孃親不是沈家嫡女,是冒名頂替入宮,想謀害龍裔!】
【上輩子她就這麼幹的,讓父皇對你起了疑心!】
果然,不等我開口,太后就對身邊的宮女說:“把東西拿上來!”
宮女端著一個錦盒上來,裡面是一幅畫像。
畫裡的女子眉眼和我有幾分像,卻根本不是我。
太后指著畫像,冷聲道:“夢貴妃,你自己看!”
“這才是真正的沈家嫡女沈夢煙,三年前就死了,你到底是誰?”
“竟敢冒名頂替,入宮迷惑陛下,還生下龍裔,你安的什麼心?”
5.
殿裡瞬間炸了鍋。
宮女太監們臉色各異,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沒想到太后早就挖好了坑,連冒名頂替的藉口都準備好了。
要是今天自證不了清白,我死不足惜,可承澤會被牽連。
“太后,臣妾冤枉!”
我強壓下心裡的慌,抬眸直視太后。
“臣妾確實是沈家嫡女,這幅畫像就是有人故意仿畫,想陷害我。”
“我入宮前,曾跟著父親去過大理寺,大理寺卿可以作證。”
“還有,我左耳後有一顆天生的硃砂痣,絕不是冒名頂替!”
承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還有沈家族譜!我孃親真聰明!】
【族譜上記著你的生辰和特徵,太后肯定沒查過,只要沈家人入宮,就能自證清白!】
聽完承澤的話,我安心了許多。
“太后,臣妾懇請太后傳沈家人入宮對質。”
“沈家族譜上明白記著我的生辰、特徵,還有左耳後的硃砂痣,一看就知道真假。”
“而且這畫工不像沈家的畫工,倒和三皇子宮宴上的肖像畫工,有些像。”
太后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扯出三皇子。
三皇子是蘇淑妃的兒子,蘇淑妃早就和柳妃勾結在一起了。
她更沒料到我手裡有這麼多籌碼。
她沉默了幾秒,剛要開口,殿外就傳來蕭燼淵的聲音。
“夢煙說得對,沈家族譜,朕已經讓人取來了,沈家的人,也在殿外等著。”
蕭燼淵快步走進來。
身後跟著沈家族長,還有一個捧著族譜的太監。
他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看向太后,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
“母后,夢煙的身份,朕早就核實過了。”
“她確實是沈家嫡女,左耳後的硃砂痣,朕也見過。”
“這幅畫像,確實是蘇淑妃宮裡的畫師畫的,蘇淑妃和柳貴妃勾結,想謀害夢煙和龍裔,朕已經查到證據了。”
沈家族長趕緊上前,躬身回稟。
“啟稟太后娘娘,此女確實是我沈家嫡女沈夢煙,所有特徵和族譜上的記載一模一樣,絕不是冒名頂替。”
“三年前病逝的,是族裡另一位小姐,和夢煙小姐長得像,才被人利用來誣陷她。”
太監把族譜呈給太后,太后翻了幾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顯然是知道這次辦不了我了。
她沉默了好久,才冷哼一聲。
“沒想到哀家竟被蘇淑妃那個賤人騙了!”
“夢貴妃,是哀家冤枉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我屈膝行禮:“臣妾不敢,太后也是被奸人矇蔽。”
“臣妾只希望太后和陛下能嚴懲蘇淑妃,還我和孩兒一個清白。”
蕭燼淵眸色一冷。
“母后放心,蘇淑妃勾結柳貴妃,意圖謀害龍裔、誣陷貴妃。”
“朕已經讓人把她打入偏殿,徹查她的罪證,絕不會輕饒。”
太后臉色刷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慌張。
“如此......甚好,哀家累了,你們下去吧!”
走出慈寧宮,我才敢鬆口氣,手心全是冷汗。
承澤的聲音在腦子裡帶著笑意。
【不愧是我孃親,太牛了。】
【不過蘇淑妃背後有太傅撐腰,太后這個老妖婆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我們。】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承澤。
誰能想到,這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皇子,居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
還能一次次幫我躲過危機。
回到景仁宮,承澤正睡得香,乳母守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照料著。
我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孩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護好他。
深宮之中,人心隔肚皮,到處都是殺機。
柳貴妃倒了,蘇淑妃被禁,太后暫時收斂了鋒芒。
但這只是開始。
還有太傅府和其他虎視眈眈的妃嬪。
還有朝堂上的各方勢力,都盯著我的孩兒,盯著我這個夢貴妃的位置。
但我不再怕了。
有承澤這個“小軍師”,有蕭燼淵的寵愛。
從今往後,我要步步為營,謹慎行事。
靠著承澤的提醒,把所有敵人都扳倒。
護我的孩兒一世安穩,護我自己一世榮華。
6.
蘇淑妃被打入偏殿後,太傅府果然坐不住了。
太傅是三皇子的外祖父,手握重權。
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外孫沒了母妃,連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都沒了?
也就幾天功夫,朝堂上就亂成了一鍋粥。
太傅帶頭上奏,說我“恃寵而驕,誣陷妃嬪”。
還造謠說承澤不是龍裔,逼著蕭燼淵搞滴血認親。
徹查承澤的身份。
緊接著,一堆依附太傅府的官員跟著附和,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我坐在景仁宮的軟榻上,聽著青禾回稟朝堂上的事,心一下子揪緊了。
承澤坐在一旁吃手指頭,心聲陣陣傳來。
【太傅要逼父皇滴血認親,他肯定會在水裡動手腳。】
【換走父皇的血,讓滴血認親失敗,到時候父皇就會懷疑我們,我們就全完了!】【上輩子他就是這麼幹的,幸好當時皇叔公出面,我們才躲過一劫......】
我神色一冷。
皇叔公蕭墨?
他是蕭燼淵的親皇叔。
手裡握著兵權,性子耿直,不依附任何勢力,只忠於蕭燼淵。
如果是他,確實有可能幫我們。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萬一這次蕭墨沒幫我們怎麼辦?
我立馬起身,吩咐青禾:“備車,我要去靖王府,見皇叔。”
可剛走出景仁宮,就被侍衛攔住了。
侍衛躬身道:“貴妃娘娘,陛下有旨。”
“近日朝堂不寧,為了保護娘娘和皇子小皇子的安全,禁止娘娘出宮。”
我心一沉,蕭燼淵怎麼會突然下這種旨?
難道他也對我和孩兒的身份起了疑心?
【肯定是太傅搞的鬼!他肯定在父皇面前說孃親的壞話了。】
【讓父皇對孃親起疑心,故意禁止我們出宮去找皇叔公!】
就在這時,蕭燼淵的貼身太監走了過來。
“貴妃娘娘,陛下請您去御書房。”
我心裡清楚,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抱著承澤,跟著太監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蕭燼淵坐在龍椅上,臉黑得厲害。
面前放著太傅的奏摺。
見我進來,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
“夢煙,太傅上奏,要求滴血認親,徹查承澤的身份,你怎麼看?”
我屈膝行禮,抬眸直視他。
“陛下,承澤是您的親生孩兒,滴血認親根本沒必要。”
“可太傅執意要驗,臣妾也願意配合,但臣妾有個請求。”
說到這,我頓了頓。
“滴血認親的時候,必須有皇叔在場,他最是公正不阿。”
“還要讓太醫院院正親自驗水,防止有人動手腳,暗害孩兒。”
蕭燼淵眸色動了動,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朕答應你。”
“明天午時,在太和殿滴血認親,讓蕭墨和太醫院院正都在場,任何人都不準擅自動手腳。”
7.
我鬆了口氣,看來蕭燼淵還是信我的。
【太好了!父皇還是信我們的。】
【不過還要小心,太傅肯定會買通驗水的太監,讓他在水裡加東西,破壞滴血認親的結果。】
【孃親一定要讓太醫院院正親自驗水,全程盯著,一點都不能大意!”
我低頭看了看承澤,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了我能聽到他的心聲。
在我愣神之際,蕭燼淵走下來。
他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疼惜。
“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夢煙,朕知道你不會騙朕,承澤肯定是朕的孩兒。”
“只是太傅勢大,朕不得不做個樣子,安撫一下朝堂。”
“也好趁機揪出太傅府的罪證,徹底把他們扳倒。”
我心裡一暖,靠在他肩頭。
“陛下,臣妾懂,臣妾願意配合您,只要能護得孩兒周全,能幫您清除奸佞,臣妾做什麼都願意。”
回到景仁宮,我立馬找來青禾。
“你悄悄去靖王府,見皇叔。”
“告訴他明天午時太和殿滴血認親,太傅會買通驗水的太監動手腳。”
“讓皇叔提前做好準備,全程盯著驗水的過程,別讓太傅鑽了空子。”
“另外,讓太醫院院正提前備好乾淨的水,親自查驗,不準任何人碰。”
青禾領了旨,悄悄離開了景仁宮。
我抱著承澤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承澤,心裡滿是忐忑。
明天的滴血認親,就是一場生死賭局。
贏了,我們娘倆平安無事,還能扳倒太傅府;
輸了,我們就萬劫不復。
【孃親,別擔心。】
承澤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
【皇叔公會幫我們的,太醫院院正也會幫我們。】
【父皇也站在我們這邊,我們一定會贏的。】
我親了親懷裡的孩子,低聲說道:“我的承澤真聰明。”
承澤先是一愣,隨機咿咿呀呀的笑了起來。
此刻,我們母子倆打成了心照不宣的共識。
不過,就算我準備好了明天所有事宜,景仁宮也必須加強防範。
誰知道太傅會不會提前加害承澤?
我立馬吩咐侍衛,加強景仁宮的守衛。
尤其是嬰兒房,安排十個侍衛輪流值守。
乳母寸步不離守在承澤身邊,不準任何人靠近。
夜幕降臨,景仁宮靜得能聽見侍衛巡邏的腳步聲。
我抱著承澤,坐在嬰兒房外的軟榻上,一夜沒閤眼,全程盯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三更時分,一道黑影悄悄潛入景仁宮。
避開巡邏的侍衛,偷偷溜到嬰兒房外。
不等他靠近,早就埋伏好的侍衛立馬衝了上去,把黑影按在了地上。
我起身走過去,藉著燈光一看,居然是太傅府的管家。
侍衛從他身上搜出一把匕首,還有一包毒藥,一看就是來害承澤的。
“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太傅?”
我厲聲呵斥,怒火都快壓不住了。
管家臉色慘白,卻還嘴硬。
“我沒有!我就是路過景仁宮,不小心闖進來的,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我冷笑一聲:“景仁宮守衛這麼嚴,你一個太傅府的管家,怎麼會‘不小心’闖進來?”
“還有這匕首和毒藥,上面都有太傅府的印記,你還想狡辯?”
就在這時,蕭燼淵和蕭墨走了進來。
蕭燼淵看到地上的管家、匕首和毒藥,臉瞬間黑得能滴出水。
“好一個太傅,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謀害朕的皇子,真是膽大包天!”
蕭墨上前,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厲聲吼道:“快說!太傅還有什麼陰謀?”
“明天的滴血認親,是不是也做了手腳?”
管家被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嘴硬,一個勁磕頭。
“我說!我說!是太傅派我來的,他讓我害死小皇子,嫁禍給夢貴妃。”
“讓陛下廢了她的位分,再在明天的滴血認親裡動手腳。”
“讓陛下懷疑小皇子的身份,然後扶持三皇子上位!”
“明天驗水的太監......也是太傅買通的,他會在水裡加明礬,讓血液不相融!”
蕭燼淵眸色如冰,一腳踹在管家身上。
“把他帶下去!”
侍衛領了旨,把管家拖了下去。
蕭墨躬身道:“陛下,幸好夢貴妃警惕,提前做好了準備,不然小皇子就危險了。”
“明天的滴血認親,臣會全程盯著,絕不會讓任何人動手腳。”
蕭燼淵點了點頭,走到我身邊,輕輕抱住我。
“夢煙,辛苦你了,又一次護了咱們的孩兒。”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熟睡的承澤,心裡滿是慶幸。
8、
第二天午時,太和殿。
太傅被押在殿中,臉色慘白,早就沒了往日的囂張。
太醫院院正親自備好乾淨的水,蕭墨全程盯著,驗水的太監也換成了蕭燼淵的親信,確保不會有任何手腳。
滴血認親按時開始,蕭燼淵的血滴進水裡,緊接著,承澤的血也滴了進去。
沒一會兒,滴血就緩緩融在了一起,看得清清楚楚。
太醫院院正躬身回稟:“陛下,滴血相融小皇子確是陛下的親生孩兒!”
依附太傅府的官員們臉色慘白,一個個跪在地上請罪。
蕭燼淵眸色一冷,冷聲道:“太傅謀逆,意圖謀害龍裔,罪該萬死,凌遲處死!”
“太傅府滿門抄斬,株連三族!所有依附太傅府的官員,一律流放三千里!”
侍衛領了旨,把太傅拖了下去。
殿裡終於安靜下來,蕭燼淵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看著承澤和承澤,眼底滿是寵溺。
“夢煙,蕭墨,今天這事,多虧了你們。”
“從今往後,承澤就是朕最疼愛的皇子,也是太子的不二人選,任何人都不準再質疑他們的身份。”
我屈膝行禮:“謝陛下。”
蕭墨也躬身道:“臣,遵旨。”
走出太和殿,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
我抱著承澤,漫步在宮道上。
承澤的心聲帶著雀躍。
“娘,太好了,太傅倒了,蘇淑妃也被禁了,我們終於安全了,以後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對不對?”
我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可我心裡清楚,深宮之中,從來沒有真正的安穩。
太傅府倒了,還有其他勢力,還有隱藏的敵人。
但我不再怕了,有蕭燼淵的寵愛。
有蕭墨的相助,還有承澤這個“小軍師”。
我們一定能在這深宮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一世安穩,一世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