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與小結巴_第13章 我愣了一下
」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臉騰地紅了。
「流...流氓!」
他低笑,伸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掉我嘴角沾的一點醬料,然後極其自然地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
動作行雲流水,曖昧得要命。
我的臉更燙了,心跳咚咚咚,手裡的煎餅都不香了。
這男人......太會了!
27.
畫展結束後,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正常」。
如果忽略掉床上多出來的一個人的話。
沈聿依舊很忙,但不管多晚,都會回來睡。
是的,睡主臥。
我的那個客房,自從那晚之後,就徹底成了擺設。
他美其名曰:「履行夫妻義務,需要同床共枕。」
我試圖抗議,「天...天天一起睡...影...影響我創...創作靈感!」
他當時正在扣襯衫釦子,聞言回頭,似笑非笑地看我:「昨晚你趴我身上畫草圖的時候,靈感不是挺迸發的?」
我:「......」
那是意外!是找不到素描本了!而且最後草圖也沒畫成......
總之,抗議無效。
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身邊多個人形暖爐,甚至在他出差應酬晚歸時,還有點......睡不著。
完蛋,好像被溫水煮青蛙了。
28.
這天,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我很喜歡的一位策展人,說是在畫展上看中了我的作品,想邀請我參加一個國際性的青年藝術家聯展。
機會難得,我激動得差點當場結巴出天際。
晚上沈聿回來,我迫不及待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他看起來並不意外,脫了外套松領帶:「嗯,知道了。」
我愣住:「你...你怎麼知...知道?」
他走到酒櫃前倒酒,側頭瞥我一眼:「策展人先聯絡的公司秘書處,轉到我這裡了。
」
原來如此。也是,這種級別的展覽,主辦方肯定會考慮到藝術家的背景和資源。
沈太太這個名頭,有時候確實挺好用。
我心裡那點興奮稍稍降溫,抿了抿唇:「那...那你...同意嗎?」
他端著酒杯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為什麼不同意?」
「不...不會覺得...我...我借你的名...名聲?」我小聲問,有點忐忑。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實力。
沈聿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林嫿,你的畫值這個價,跟我是不是沈聿沒關係。」
他喝了口酒,語氣隨意卻篤定:「他們不過是比大多數人更有眼光,先看到了你的價值而已。」
「放心去畫,」他俯身,靠近我,酒氣混合著他身上的冷香,有點醉人,「沈太太的名聲,不就是給你借的?」
我的心一下子落回實處,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過,」他話鋒一轉,指尖勾住我睡衣的一根帶子,輕輕一拉,眼神暗下來,「報酬呢?」
又來了!
我紅著臉拍開他的手:「正...正經點!談...談工作呢!」
「我很正經,」他一本正經地耍流氓,「我在索取作為丈夫和投資人的合理回報。」
說著,就把我打橫抱了起來,往臥室走。
「喂!我...我還沒答...答應呢!」
「抗議無效。」他踢開臥室門,把我扔進柔軟的大床裡,隨即壓了下來,吻住我的唇,含糊道,「......預付一點利息。」
29.
聯展的準備比想象中更耗費心神。
我幾乎整天泡在畫室裡,滿身顏料,蓬頭垢面。
沈聿對此頗有微詞,抱怨我佔用了他「履行義務」的時間。
但每天雷打不動的下午茶和夜宵還是會準時送到畫室。
附帶的卡片內容也越來越騷包:
「沈先生問:今天沈太太心裡,藝術和老公哪個排第一?」
「沈先生投訴:獨守空房超過十二小時,需要補償。」
「附圖是一張他穿著睡袍靠在床頭看檔案的照片,領口鬆垮,眼神慵懶,活色生香。」
我看得面紅耳赤,趕緊把卡片藏起來,生怕被人看到。
這男人,越來越不顧及形象了!
進展到一半時,遇到了瓶頸。
有一幅畫的色彩怎麼調都不對,我煩躁得差點把調色盤砸了。
晚上沈聿回來,看到我對著畫布抓狂的樣子,沒說什麼,只是先去洗了澡。
然後他端了杯牛奶過來,把我從畫架前拉開:「休息一下。」
我喪氣地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畫...畫不好...」
他在我旁邊坐下,腿挨著我的腿,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哪不好?」他問,語氣很平靜。
我指著那處顏色,絮絮叨叨地跟他解釋哪裡不對勁,明明理論上是那樣,但調出來就是差一點。
他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其實我知道他不懂這些,但說出來好像就好受點了。
說完,我嘆了口氣,把臉埋在膝蓋裡。
過了一會兒,感覺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亂糟糟的頭髮。
「明天讓美術館把庫房裡那幅莫奈的睡蓮借過來你看看?」他忽然說。
我猛地抬頭:「啊?可是......」
那幅畫是鎮館之寶!價值連城!哪能說借就借!
「看看原作的光影處理和色彩過渡,可能會有啟發。」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借本雜誌。
我:「......」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
「不...不用了...」我趕緊搖頭,「我...我自己再...再想想辦法...」
他看著我,沒強求,只是把牛奶遞給我:「那就喝完睡覺。
腦子不清醒的時候,越弄越糟。」
那天晚上,他難得沒鬧我,只是把我圈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