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進宮當太監,發現公主是男的_第3章 殿內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燈

替兄進宮當太監,發現公主是男的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大橘大利

殿內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氣。

她坐在床沿,背對著我,頭髮有些散亂,臉上的輕紗居然還在。

「殿下,您喝點湯吧,不然明天該頭疼了。」我端著碗走近。

就在我快要靠近的時候,公主突然動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天旋地轉間,我整個人被狠狠摜在了床上。

「啊!」我驚呼一聲,嚇得魂飛魄散。

公主的身軀隨之壓了下來,將我完全禁錮在她與床榻之間。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一種冷冽的清香,將我牢牢包裹,一時有些眩暈。

「公主您醉了......」我掙扎著,聲音發抖。

可公主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紗幔幾乎貼在我的臉上。

隨即開始用手扯我的腰帶,我頓時被嚇得頭皮發麻。

難道公主這是酒後亂性,把我當男人了!?

「公主!公主不可!」

我慌忙抵住她的胸口,語無倫次地闡明自己的身份:

「奴才......奴才是太監啊!奴才沒有......沒有那個......不能伺候您啊!」

我急得都快哭了。

壓在我身上的人動作頓住了。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帶著酒意的輕笑。

「你沒有......」

她低啞一笑,執我手探向深處,氣息灼人:

「無妨,我有。」

我:「???」

什麼......有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抓著我的手,猛地向下按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我清晰地觸碰到了......

某種,絕對不應該屬於公主的,存在感。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灼熱的觸感。

轟隆,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蒼天在上......我的公主......

她竟是個男人?!

4

當晚,我幾乎是連滾帶爬逃出寢殿的。

腦子裡反覆迴圈播放著剛才那驚悚的觸感,和那句石破天驚的「我有」。

公主是男的?

安陽公主是個男人?!

這訊息比我當初知道我哥殺??、我爹讓我替兄進宮當太監還要驚悚一萬倍。

我縮在小床上,用被子死死矇住頭,生怕再被公主捉去。

後半夜,隔壁寢殿沒什麼動靜,猜想公主大概是醉狠了睡死了。

我卻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端著清粥小菜,戰戰兢兢地蹭到寢殿門口。

腿是軟的,手是抖的,恨不得離那扇門八丈遠。

「進來。」

公主的聲音清冷平靜,聽起來一如既往。

好像昨晚酒後失控、自爆身份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弓腰,慢慢挪進去,放下東西轉身就想溜。

「站住。」

我後背一僵,定在原地。

「過來。」

我:「......」

我能不過去嗎?我能現在就說我肚子疼要上茅房嗎?

我慢吞吞地蹭到離他起碼三米遠的地方,死活不肯再靠近了。

他坐在窗邊的榻上,臉上依舊覆著輕紗,彷彿昨夜的一切只是我一場荒誕離奇的噩夢。

「躲那麼遠。」他語氣平淡,「本宮會吃人?」

您比吃人還可怕啊殿下!

您的東西很嚇人啊!

我低著頭,不敢吭聲。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羽毛,卻莫名搔得人心尖一顫。

「過來些,」他的聲音放緩了些,「本宮......不會把你怎麼樣。」

我猶豫再三,還是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兩小步。

「你是不是想問?」

他主動開口,打破了那層危險的窗戶紙。

「本宮為何......是這般模樣?」

我猛地抬頭,又迅速低下,心臟砰砰狂跳。

「奴才......奴才不敢......」

「是母妃的意思。」

他看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種遙遠的,刻入骨髓的寂寥。

「本王......乃帝九子,長孫澈。出生之時,天現異象,欽天監私下曾言,此乃帝王之相。」

帝王之相!

我猛地抬起頭,這四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

「可這後宮傾軋,群狼環伺。中宮無子,豈容一個身負帝王之相的皇子誕生?」

他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淬滿了冰冷的恨意。

「母妃拼死生下我,便知絕無活路。她求了忠心乳母,在我落地之時,便對外宣稱,麗妃產下的,是一位公主。」

「母妃薨逝,父皇厭棄我這剋死生母的不祥人,便是最好的護身符。」

「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這吃人的地方,苟活至今。」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

長孫澈......原來他叫長孫澈。

是一個本該翱翔九天,卻被生生折斷羽翼,囚於裙釵之中的龍子。

他這些年,竟都是這樣男扮女裝過來的。

我心裡堵得難受,那點恐懼不知不覺被洶湧的心疼淹沒了。

「那,那您......」我鼓起勇氣,聲音發顫。

「您何時發現奴才......是女的?」

紗幔後,他似乎是極輕地笑了一下。

「第一眼。」

我愕然。

「眉眼,輪廓,步態,聲音,簡直破綻百出。」

我:「......」

巨大的尷尬和後怕瞬間淹沒了我。

「那您為何不揭穿我?還留著我......」我聲音更小了。

「一開始,覺得有趣,想看看你這小騙子,到底想做什麼。後來......」

他停住了,沒有說下去。

後來什麼?後來覺得我這人雖然蠢了點,但做飯還挺好吃?

殿內又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孤寂的輪廓。

我爹那個不靠譜的,免死金牌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呢。

就算我走了,他呢?

又要一個人待在這冷冰冰的地方,連個能放肆說句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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