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來孤兒院挑選養女時。
指著趴在地上,邊曬背邊哼著小曲兒的我問:
「她也能領養嗎?」
院長看了眼西裝革履的男主,再看看花棉襖花秋褲的我:
「她......也行,就是跟你家?格有點不搭。」
男女主滿臉問號。
院長有些抱歉:「有點鬆弛感在身上。」
女主心動地捏了捏男主的小拇指。
「跟我們兒子不一樣哎!」
眼前彈幕飄過:
【女配何止是有點鬆弛感在身上啊,簡直天生擺爛王一個。】
【對啊,鼠鼠型人格,因為吃飯太慢,一頓飯低血糖暈過去三回。別的小朋友因為考試焦頭爛額,她直接在考場裡把試卷捏成紅酒杯模樣。】
【哈哈哈,她還雅上了是吧?】
【要知道男主一家從太爺爺的太爺爺起就是卷王,男主兒子也就是下一本書的男主,更是三歲會說四種語言,八歲拿到國際數學競賽冠軍,十歲已經跟著男主管理公司業務,女配這種啥也跟不上趟的到了家只會被嫌棄,我賭她不出半個月就會灰溜溜自己跑回來。】
【我記得男主的兒子有焦慮症來著,我倒是想看看焦慮症和擺爛王狹路相逢,誰能贏哈哈哈。】
1
我是天生的低精力人群。
用網路用語來說就是擺爛、心大、佛系、氣血不足。
醫生給我開了藥。
每天吃藥太麻煩,還要按時按量。
我直接放棄治療。
活著挺好。
死了也行。
晚上幾十個孩子想媽媽哭得我心煩。
有點想嘎了。
圍脖搭上房梁,剛把下巴套進去。
保安大叔推門進來,一腳把我踹飛三米:
「崔珍珠,屋裡不準盪鞦韆!」
......
好吧。
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
我開始琢磨各種養生。
別人看動畫片哭得稀里嘩啦。
我在煮健脾祛溼茶。
別的小朋友為了透過考核拿 A,拼命學習。
我在種枸杞。
剛刨了三個坑。
因為起猛了。
眼前一片暈眩。
嘎嘣一聲躺那兒了。
醒來後繼續挖坑種枸杞。
就連好多來領養的家庭,看到我第一眼的評價都是:
「太喪了,沒活力,領回家不像是養青春活潑的小姑娘,倒像是給老太太養老。」
我本人是不在意的。
院長爸爸氣得大罵了他們一頓,把他們趕出去了。
「把人家那麼可愛的小女孩說成老太太,你們一家子缺大德了,怪不得生不出孩子,沒福氣!」
得知男女主要來領養小孩。
孤兒院所有的小朋友都梳洗打扮,換上最好看的衣服。
希望自己是被選中的那個。
我壓根沒抱任何希望。
烏央烏央的人圍著他們,擋住我受光面積了。
我只好拖著瑜伽墊,抱著搪瓷杯菊花茶,一個人默默走到另一邊。
女主的目光不自覺被我吸引。
指著趴在地上,邊曬背邊哼著小曲兒的我問:
「她也能領養嗎?」
院長看了眼西裝革履的男主,手上還在處理工作:
「她......也行,就是跟你家的風格有點不搭。」
男女主表示不解。
院長只好一臉抱歉,如實相告:
「她......有點子鬆弛感在身上。」
忽然,眼前飄過一排排文字。
「院長說得很委婉了,女配何止是有點鬆弛感在身上啊,簡直天生擺爛王一個!」
「對啊,鼠鼠型人格,因為吃飯太慢,一頓飯低血糖暈過去三回。別的小朋友因為考試焦頭爛額,她直接在考場裡把試卷捏成紅酒杯模樣。
」
「哈哈哈,她還雅上了是吧?」
「要知道男主一家從太爺爺的太爺爺起就是卷王,男主兒子也就是下一本書的男主,更是三歲會說四種語言,八歲拿到國際數學競賽冠軍,十歲已經跟著男主管理公司業務,女配這種啥也跟不上趟的到了家只會被嫌棄,我賭她不出半個月就會灰溜溜自己跑回來。」
「我記得男主的兒子有焦慮症來著,我倒是想看看焦慮症和擺爛王狹路相逢,誰能贏哈哈哈。」
這是什麼?
管他是什麼。
對我來說,世界上搞不懂的東西多了。
我不在意。
不怪院長爸爸擔心。
按照以往經驗,確實沒有人會喜歡我這種舊舊的老小孩。
女主心動地悄悄捏了捏男主的小拇指。
「跟咱們兒子不一樣哎!」
2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我曬完背慢悠悠爬起來,在眾目睽睽下又氣定神閒地打了一套八段錦。
女主忍不住拉著男主走近: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們好,我叫......」
男女主眼睛一眨不眨,一臉期待地注視著我。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我叫什麼。
因為我的語速是正常人的 0.3 倍。
院長看不下去了,只好親自跟他們解釋。
「她叫崔珍珠,今年八歲,修行六年。」
我讚賞地朝院長爸爸點點頭。
我還想再開口補充,院長立馬秒懂:
「當然,您也可以叫她法號——悟閒。」
我再次讚賞地朝院長爸爸豎起大拇指。
女主又狠狠捏了捏男主的小拇指。
「好可愛,好卡哇伊,我好喜歡!看不出來還是個小師太呢!」
說實話,男主小拇指有點充血了。
他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們一起走。
院長在一旁朝我擠眉弄眼。
我無視了。
對我來說,在哪都一樣。
而且孤兒院的孩子太多了,吵得我頭疼,影響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