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他為何那樣_第2章 頭兒
」
「頭兒,端茶送水這些粗活總不能一直咱來幹吧?」
影一看了看我,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卻深以為然。
他把銀票往懷裡一塞,默許地偏了偏頭,放行了。
沈臨羽此刻正在書房幫聖上批閱奏摺。
看我來了,沒好氣道:
「孤養這麼多暗衛,就屬你最多事。」
「病好了?好了就過來替孤磨墨。要是還沒好,就把孤這兒的金剛經帶回去。」
我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解道:
「殿下的意思是?」
沈臨羽冷嗤了一聲。
「回去抄抄經,把你那色心色膽都好好涮涮,說不定你那病就不藥而癒了。」
我:「......」
沈臨羽把我噎得說不出話。
跟在我身後的秋樂有些急躁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差點忘了正事!
我連忙又把臉上堆起笑來:
「多謝殿下關懷。」
「屬下這病恐怕還需些時日,殿下身邊沒人伺候也不行。」
「所以屬下斗膽,又找了個丫鬟回來。」
我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人。
「秋樂參見殿下。」
秋樂見沈臨羽看了過來,蓮步輕移,細腰微動,身姿如弱柳扶風,俯首間露出了白皙修長的後頸......
提前教她的行禮動作讓她做得風情萬種,蕩人心神。
不愧是花魁。
夠專業!
我從愣神中慌忙抬起頭來去看沈臨羽的反應。
只見沈臨羽眉頭緊皺,眼眸裡翻湧著攝人的墨色。
他直直地凝視著我,語氣是從未有過的不悅。
他生氣了。
「還敢在孤面前自稱姓名。」
「白棘,你帶這麼個不知禮數又柔弱無力的丫鬟回來,到底是想讓她伺候孤,還是想讓孤伺候她?」
6
「屬下不敢!」
我領著秋樂急忙跪了下來。
想破頭都想不明白,沈臨羽究竟生的哪門子氣?
「殿下,屬下只是擔心沒人伺候您,讓您受累,所以才著急忙慌地找了個人過來。」
「是屬下擅作主張,請殿下責罰!」
不管他生什麼氣,先認錯總是對的!
「想法不錯,但你眼光實在不怎麼樣。」
沈臨羽的語氣稍微緩了緩。
「真怕我受累你就該趕緊好起來,而不是什麼歪瓜裂棗就往東宮帶。」
跪在我旁邊的「歪瓜裂棗」頓了頓,偏過頭來難以置信地朝我擠了擠眼。
似乎很難相信她這種絕色美人也會有被人如此惡評的一天。
我無奈地閉了閉眼,連忙岔開話題:
「殿下,屬下不是不想盡快好起來。」
「只是每次見到殿下,屬下都感覺病得更厲害了。所以才想找個人來替屬下伺候您。」
看別人的春色畫面倒也罷了,關鍵是......太子殿下的畫面裡,另一個人是我自己啊!
這誰受得了啊!
沈臨羽從小和我一起長大,自然能聽清我話裡的真假。
他莫名地微紅了紅耳朵,嘴裡還是在數落我:
「自己不爭氣你還埋怨上孤了?」
我:「是是是,對對對,全是我的錯。」
沈臨羽總算把這件事翻篇兒了。
我的目的也算勉強達成了。
他把秋樂留下了。
但......
「既然你有心,孤也不好讓你失望。」
「那丫鬟就留下吧。」
「你生病這些天影一也受累了,就讓她先跟在影一身邊操練操練、幹些雜活。」
7
好崩潰。
堂堂花魁變暗衛。
——還是打雜的那種。
秋樂很不樂意,找機會把我約了出來:
「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退錢!」
我怕她聲張,只能好聲好氣地繼續安撫:
「先別急先別急,我還有主意!」
秋樂瞟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諂媚地討好我的大主顧:
「殿下上次可能是批奏摺批得心煩,沒好好看你。」
「等過兩天去溫山別苑泡湯泉,保準幫你把他拿下。」
秋樂面露質疑:
「你確定這次能行?」
我不贊同地握緊了秋樂的雙肩。
「你不信我可以,難道還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秋樂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那你到時候有什麼安排提前告訴我,我好準備準備。」
我讓她放心。
「行,那我先走了,一會兒我還得跟影一去後花園鬆土。」
「......」
「好的秋姑娘,你先忙。」
8
這次去溫山別苑算是簡裝出行。
這些時日,朝堂上攝政王對聖上不停地施壓,導致聖上一病不起。
皇后娘娘擔心朝堂之爭影響到沈臨羽,便讓他暫時出宮避避風頭。
溫山別苑這裡我還算熟,輕而易舉就踩好了點。
沈臨羽喜歡睡前泡會兒湯泉,喝點桃花釀。
到時候我給他酒里加點料,再讓秋樂從湯泉假山後側的隱蔽小路過來......
孤男寡女、花香酒濃,我不信沈臨羽還能把持得住。
我提前給秋樂通了氣,也帶她認了路。
確保萬無一失後,我才找到沈臨羽,說我病已大好,可以貼身伺候他。
沈臨羽不疑有他,默許了。
「不過,你從剛剛就一直笑得賊兮兮的。」
「是不是又揹著孤幹了什麼壞事?」
我被沈臨羽的話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裡加好料的酒給打翻了。
「殿下,您別老這麼想我。」
沈臨羽冷笑了一聲:
「孤可從來沒錯怪過你。」
「上上個月,你把孤的狸奴偷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笑的。
」
我「嗐」地打斷了他。
「我都已經跟您解釋過了,我沒偷,我就是帶回去幫您養幾天。」
沈臨羽不置可否,冷眼打量了一眼我手中的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