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打電話給青梅後，我分手了_第7章 嗯

【嗯，朋友。】

大姐和周硯琛聽到動靜，同時回過頭來。

見了我，周硯琛一時無言，直愣愣站在原地。

倒是大姐對我道:

「這人說是你男朋友，真的假的?」

我笑了下:

「以前是的。」

大姐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幹得好，最需要的時候人不在，以後也是靠不住的。」

周硯琛表情有些崩裂。

大姐已經回了家。

我走上前，彎腰抱了抱媽媽。

對她打手語:

【外面風大，你進去擇菜吧，我和朋友說幾句話。】

媽媽笑著點頭，端起菜籃和椅子，進去了。

我雙手插兜，站在他對立面:

「周硯琛，我們分手了，你還來做什麼?」

他張了張嘴。

卻沒說話。

我抿住唇:

「你回去吧，以後別再來了。」

在我準備轉身時，他叫住我:

「書眠。」

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聲音有些沙啞:

「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

真心和我道歉。

以往每一次，他都選擇用冷戰結束爭吵，然後一個吻結束冷戰。

道歉這個字眼，似乎不需要出現在我和他之間。

現在乍一聽，我還有些不習慣。

「因為哪件事?」

他對不起我的，有點太多了。

周硯琛哽住了。

他沒答上來。

我知道，他答不上來:

「你不用道歉。

「道歉改變不了什麼。」

手被他攥住。

他的手比天氣更涼些，微微顫著。

「我全都錯了。」

察覺到我的掙扎，周硯琛把我的手抓得更緊。

「聽我說完。」

他很用力說:

「對不起，我不該每一次都因為沈清歡丟下你。

「對不起，我不該察覺不到你的情緒，讓你連個依賴都沒有。

「對不起，我不該......」

我用力把手掙脫。

我深呼口氣:

「不用說了。

「周硯琛，其實在前天晚上，如果你第二個電話是打給我的，我或許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難過。

「我從未被你選擇過。

「以前沒有，現在不需要了。」

初冬的風掀起，我頭髮吹得亂飛。

視線被遮擋，隱約見他紅了眼。

「不是的，從一開始，我的選擇就是你。」

我靜靜看著他:

「那晚，我聽到沈清歡問你，是不是她拒絕了你的告白，你才來追求我的。

「你說是。」

周硯琛搖頭:

「不是，我只是隨口哄她，她喝醉了，我隨口說的。

「我是和她告過白，但那次是大冒險。

「我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你了。

「沈清歡在我眼裡，從來都是隻妹妹，不是別的。」

聽著他口中的真相。

我只覺得深深的疲倦。

突然覺得溝通好難。

「周硯琛，你還不懂嗎?

「我們的問題，不在你和沈清歡是什麼關係。

「在於你每一次的選擇。」

我深吸口氣:

「我是選擇題裡永遠不被選的那一個。

「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嗎?」

風停了。

周硯琛也安靜了。

他許久說不出話。

最後砸出一滴淚。

走之前，他再次說了聲對不起。

目送他離開。

我轉身回家。

媽媽用手語問我:

【什麼事?】

我答:

【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