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守陵，又有人失蹤了_第六章 6村長沒說話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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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沒說話。

“說話啊！”李三石吼，聲音都啞了，“是不是你！”

村長腿一軟，跪在地上。

李三石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撞在牆上，慢慢滑下去，癱在地上。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人報了警。

警車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村長被銬上手銬，從地上拽起來。

他沒反抗，低著頭，被推上警車。

警車開走的時候，車燈掃過人群，照在每個人臉上。

有人哭，有人罵，有人沉默。

李三石還癱在牆根，沒人理他。

後來警察審問的時候，村長交代了。

他為什麼要抓那些女人？

他說是因為寂寞。

老婆死得早，他一個人守著那個大院子，夜裡睡不著。

剛開始只是看看，後來忍不住了。

王寡婦是第一個，她男人死了好幾年，一個人住在村東頭，沒人管。

他跟著我去她家借鋤頭那天，發現她家門沒鎖，屋裡就她一個人。

晚上他就去了。

完事之後怕她報警，就把她鎖在後院地窖裡。

後來就收不住了。

劉嬸、秀秀、張妹妹，一個接一個。

他每次都先跟著我去踩點，看我進了誰家，就知道那家好下手。

他每年給我請假，讓我去城裡躲，轉頭就讓他兒子去城裡把我押回來。

我需要我在村裡，他才有目標，才有理由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我就是他的探路石，也是他的替罪羊。

這些話是後來劉警官告訴我的。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我說沒事。

他說：“你命大。”我說我知道。

村長被抓走那天晚上，村裡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沒人說話，沒人點燈，連狗都沒叫。

李三石從村長家搬出來，住在村口廢棄的倉庫裡。

沒人願意跟他說話，也沒人願意跟他住一個屋簷下。

他以前得罪過太多人。

仗著他爸是村長，佔過王嬸家的地，那地是王嬸家唯一的菜地，他說佔就佔了，王嬸去找村長理論，村長嘴上說會處理，拖了三年沒下文。

打過劉叔家的兒子，就因為那孩子在村口多看了他一眼，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人打得嘴角流血，劉叔去找村長，村長說孩子之間打鬧，大人別摻和。

還調戲過張妹妹，張妹妹那年才十五歲，他在村口攔著她，說了些不三不四的話，張妹妹嚇得跑回家哭了一夜，張妹妹媽去找村長，村長說他兒子就是嘴賤，沒壞心。

以前大家看在村長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

現在村長進了局子，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慢慢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