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失戀同事後她換了密碼_第2章 2周日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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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上,錢小曼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身上裹著我的珊瑚絨毯子。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三秒。
“小曼,房子找得怎麼樣了?”
她頭也不抬:“還在看呢,最近房租好貴,一千五的單間都要押一付三,我哪有那麼多錢。”
她嘆了口氣,終於抬起頭看我,眼眶又紅了。
“可可,能不能再讓我住兩天?就兩天,我發了工資就找房子搬出去。”
我沉默了一會兒。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行。”
於是兩天變成了四天,四天變成了一週。
錢小曼不僅沒有找房子的跡象,反而越住越自在了。
週二我下班回來,發現她把次臥重新佈置了一番。
床頭櫃上多了她的檯燈,化妝鏡和一排護膚品。
衣櫃裡掛著她的衣服,滿滿當當。
行李箱不見了,我在陽臺找到的,攤開晾著,裡面是空的。
她把所有東西都拆出來了。
我去衛生間,發現洗手檯上多了一整套她的洗漱用品。
我的東西被擠到了角落。
SK-II又少了三分之一。
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胸口堵得難受。
可真正讓我炸的,是週三。
那天我穿了一件新買的Zara小西裝去上班。
到公司後,小林看了我一眼:“你這件衣服好好看,昨天錢小曼也穿了一件一模一樣的。”
我愣住了。
“什麼?”
小林拿出手機,翻到錢小曼昨天發的朋友圈。
果然。
那件米白色的Zara小西裝。
我上週末新買的,吊牌都還沒剪。
她穿著它自拍,配文寫著:【今日outfit,低調通勤風。】
我的衣服。
我的新衣服。
吊牌被她剪了。
我當時沒有發作。
因為我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弄丟了吊牌。
晚上回家,我特意開啟衣櫃找那件西裝。
不在我的衣櫃裡。
在她的衣櫃裡,掛在第二排。
領口有一小塊粉底液的印子。
我攥著衣架,手在抖。
但我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住在我家,用著我的一切,覺得理所應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到凌晨兩點。
我開始後悔當初那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