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養父母三十萬賣給老光棍後,我京圈千金身份曝光_第2章 4空氣彷彿凝固了
第2章
4
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大牙忌憚地看著我脖子上的刀,不敢再上前。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敢威脅老孃?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
林耀祖卻在一旁冷笑出聲。
他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眼神里滿是惡毒的算計。
“你死啊!你死了,屍體也能賣給隔壁村配陰婚,照樣能賣幾萬塊!”
“加上陸小姐給的五十萬尾款,我照樣能買大房子。”
他步步緊逼,甚至囂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往這兒捅,別手軟啊。”
我握著刀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不是我的親人,這分明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們為了錢,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性。
“林耀祖,你會遭報應的。”我咬著牙說。
“報應?”他仰頭大笑。
“老子馬上就要去市裡過好日子了,這就是我的報應!”
他猛地伸手,想要奪下我手裡的刀。
我閉上眼睛,心底湧起一股徹底的絕望。
難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個骯髒的泥潭裡嗎?
就在刀刃即將深陷進皮肉的那一瞬間。
村口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風壓從天而降,颳得院子裡的雜物漫天飛舞。
所有人驚恐地抬起頭。
三架純黑色的重型直升機,正低空盤旋在村子上空。
機身上那個燙金的“陸”字,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緊接著,村道上揚起漫天塵土。
幾十輛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越野車,像鋼鐵洪流般駛入村子。
它們將村裡所有能走的路堵得水洩不通。
全村人都嚇傻了。
村長手裡的旱菸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李大牙結巴著往後退。
“這、這是啥陣仗?拍電影嗎?”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村口的空地上。
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訓練有素地跳下車。
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將林家院子團團包圍。
為首的那輛加長版邁巴赫車門被恭敬地拉開。
一雙修長的腿邁了出來。
男人穿著剪裁極其考究的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松。
他那張臉俊美得不似凡人,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
京圈太子爺,傅斯年。
我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手裡的殺豬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林耀祖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喊。
“你們是什麼人?敢私闖民宅?”
傅斯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滿身是血的我身上。
那一刻,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將整個村子夷為平地。
我挺直了脊背,指著林家母子和李大牙,聲音嘶啞卻異常響亮。
“我說了,三十萬買我的命,你們問過京圈陸家了嗎?”
5
全場死寂。
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傅斯年邁開長腿,皮鞋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徑直朝我走來,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刀刃。
林母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看到傅斯年這副尊貴的派頭,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哎喲,這位大老闆,您是陸小姐派來拿人的吧?”
她諂媚地搓著手,主動迎了上去。
“您放心,我們已經把她制服了,正準備讓大牙兄弟帶走呢。”
“那五十萬尾款,您看是不是......”
“滾開。”
傅斯年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
還沒等林母反應過來,他身後的保鏢直接一腳踹在林耀祖的膝蓋窩上。
“砰!”
林耀祖慘叫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傅斯年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脖子上的血痕和滿身的傷痕。
他眼底閃過一抹極度壓抑的痛色。
他脫下帶著體溫的高定西裝外套,不顧我身上的髒汙,緊緊將我裹住。
“抱歉,我來晚了。陸明月。”
他低沉的嗓音在顫抖。
這個稱呼一齣,林母和林耀祖瞬間僵在原地。
李大牙更是嚇得連連後退,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林母瞪大了渾濁的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叫她什麼?”
傅斯年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京圈陸家失散二十年的真千金,陸明月。”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林家人的心上。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陸家的人也敢賣?”
林耀祖捂著劇痛的膝蓋,拼命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指著我大吼。
“陸小姐明明說過,她只是個想攀高枝的冒牌貨!”
“陸小姐親口答應給我五十萬,讓我弄死她的!”
傅斯年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
“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她的話你也信?”
他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十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林家母子和李大牙死死按在地上。
村民們嚇得四散奔逃,根本沒人敢多看一眼。
李大牙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大老闆饒命啊!俺不知道她是千金大小姐啊!”
“都是這老太婆收了俺三十萬,硬塞給俺的!”
他瘋狂地推卸責任,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林母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瘋狂地掙扎著,衝我大喊。
“晚晚!我是你親媽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養了你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裹著帶有雪松冷香的外套,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我只覺得噁心至極。
“親媽?”我冷冷地看著她。
“把這些人,全給我廢了。”
6
我的話音剛落,黑衣保鏢們立刻動手。
院子裡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
保鏢面無表情地抓住李大牙的手臂,用力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李大牙翻了個白眼,直接痛暈了過去。
林耀祖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往後縮。
“別碰我!我是林家的獨苗!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保鏢根本不聽他廢話,直接一甩棍砸在他的右腿上。
“啊——我的腿!”
林耀祖抱著扭曲變形的小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林母看著寶貝兒子被打殘,發出淒厲的尖叫。
“耀祖啊!我的心肝肉啊!”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瘋狂磕頭。
“晚晚,千錯萬錯都是媽的錯!”
“求你放過你弟弟吧,他還沒娶媳婦呢!”
“看在我懷胎十月生下你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
我冷眼看著地上這攤爛泥。
從口袋裡掏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DNA檢測報告影印件。
我用力將紙張砸在林母那張涕淚橫流的臉上。
“懷胎十月?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林母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報告。
“你當年在京城醫院做護工,故意把我跟你的死胎掉包!”
我一字一句地揭開這個令人作嘔的真相。
“你根本不是我親媽!你是個惡毒的殺人犯!”
林母的臉色瞬間灰敗如土。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怎麼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厭惡地後退了一步,彷彿多靠近她一點都會沾染上病毒。
林耀祖疼得滿頭大汗,聽到這話更是如遭雷擊。
“媽......她說的......是真的?”
林母絕望地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辯解的力氣。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親生的。
所以她才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壓榨我,虐待我,最後像賣牲口一樣把我賣掉。
傅斯年走到我身邊,輕輕攬住我的肩膀。
“別髒了你的手,剩下的交給我。”
他轉頭看向保鏢,眼神冷酷無情。
“把他們丟給警察。”
“涉嫌拐賣婦女、故意傷害、敲詐勒索,還有二十年前的偷換嬰兒罪。”
傅斯年語氣平淡,卻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我要讓他們在牢裡把牢底坐穿!”
7
我被傅斯年帶上了直升機。
隨著螺旋槳的轟鳴,那個困了我二十年的小山村終於變成了腳下的一個黑點。
機艙內寬敞奢華。
傅斯年拿來急救箱,動作輕柔地替我處理脖子和手腕上的傷口。
他的手指溫熱,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
“忍著點,可能會有些疼。”
他低垂著眼眸,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憐惜。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輕聲開口。
“陸伯父和陸伯母......他們知道我要回去了嗎?”
傅斯年動作一頓,抬眼看著我。
“他們一直在找你,快急瘋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只是那個陸思思,還在家裡演著乖乖女的戲碼。”
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我還沒死,應該很失望吧。”
傅斯年冷哼一聲,將沾了血的棉籤扔進垃圾桶。
“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也配在陸家耀武揚威?”
“放心,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三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京城陸家莊園的停機坪上。
剛下飛機,我就看到一對中年夫婦紅著眼眶衝了過來。
陸夫人看到我背上那個若隱若現的蝴蝶胎記,頓時淚如雨下。
她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女兒......媽終於找到你了......”
陸伯父也紅了眼眶,顫抖著手摸了摸我的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感受著這份遲來二十年的溫暖,眼眶也忍不住酸澀起來。
就在這感人的重逢時刻。
一道嬌弱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陸思思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連衣裙,眼眶微紅地站在不遠處。
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走上前來想要拉我的手。
“我在這個家一直好自責,覺得是我搶了你的人生......”
“你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草坪上格外響亮。
陸思思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陸夫人驚呼一聲。
我冷冷地看著捂著臉裝可憐的陸思思。
“十萬塊買我的命,你自責得連夜數錢嗎?”
“陸思思,鳩佔鵲巢的日子,今天到頭了。”
8
陸思思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隨後猛地撲進陸夫人的懷裡。
“媽......姐姐為什麼要打我?”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十萬塊......我好心好意歡迎她回家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夫人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雖然心疼親生女兒,但畢竟也養了陸思思二十年。
“明月,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思思她從小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
我冷笑一聲,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傅斯年剛才在飛機上交給我的平板電腦。
“誤會?那你們自己看吧。”
我點開螢幕,將音量調到最大。
裡面立刻傳出林耀祖在審訊室裡的交代錄音。
“是陸思思!是她主動聯絡我的!”
“她給了我十萬定金,讓我趕緊把林晚賣給老光棍,越遠越好。”
“她還說,只要弄出人命,就再給我五十萬......”
緊接著,螢幕上滑過了陸思思的銀行流水記錄和通話清單。
鐵證如山。
陸夫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猛地推開懷裡的陸思思。
“思思......你......你竟然......”
陸伯父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思思的鼻子大罵。
“我們養了你二十年,給你最好的教育,最富足的生活!”
“你竟然這麼惡毒,連你的親姐姐都要殺!”
陸思思見事情徹底敗露,臉上的偽裝瞬間撕裂。
她不再裝可憐,反而發出尖銳的冷笑。
“親姐姐?她算什麼東西!”
她指著我,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毒蛇。
“憑什麼!我當了二十年的大小姐,憑什麼她一回來就要搶走我的一切!”
“我才是陸家的驕傲!她不過是個鄉下長大的土包子!”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抓起旁邊餐桌上切水果的尖刀,猛地朝我刺過來。
“你去死吧!”
我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
傅斯年眼疾手快,一記凌厲的側踢,直接踹在陸思思的手腕上。
“哐當。”
尖刀落地。
陸思思被巨大的力道踢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坪上,吐出一口鮮血。
傅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把她也送進局子,跟林家那對母子作伴去吧。”
9
一個月後。
京城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內,燈火輝煌。
陸家在這裡為我舉辦了盛大的繼承人釋出會。
整個京圈的權貴名流悉數到場,無數媒體的閃光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我穿著一襲高定星空禮服,挽著陸伯父的手臂,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
傅斯年作為傅家掌權人,親自站在臺下迎接我。
他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燕尾服,俊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他接過我的手,將一頂價值連城的鑽石皇冠輕輕戴在我的頭上。
“明月,歡迎回家。”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
臺下掌聲雷動。
與此同時,京城女子監獄的公共休息室裡。
電視螢幕上正在直播這場盛大的釋出會。
林母穿著灰色的囚服,頭髮花白,老態龍鍾。
她看著螢幕裡光芒四射的我,悔恨的眼淚流了滿臉。
如果她當年沒有因為一己私慾掉包孩子。
如果她對我能有一丁點做母親的仁慈。
現在坐在貴賓席上享受榮華富貴的,就是她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隔壁的男子監獄裡。
林耀祖拖著那條被打殘的瘸腿,死死盯著螢幕,嫉妒得雙眼通紅。
“那是我的錢!那本來應該是我的搖錢樹啊!”
他瘋狂地捶打著鐵欄杆,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旁邊的大漢嫌他吵,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打得他滿地找牙。
而在女子監獄的角落裡。
陸思思正跪在地上,用破布擦拭著馬桶。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精緻臉龐,此刻佈滿了被人毆打的淤青。
她死死盯著電視螢幕裡的我,指甲深深摳進了掌心裡,滲出鮮血。
她不甘心,她恨。
但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幹活!”
獄警一棍子重重敲在鐵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回聲。
“今天的廁所還沒刷完呢!不想吃飯了是不是!”
10
釋出會圓滿結束,賓客漸漸散去。
傅斯年拉著我,避開人群,來到了酒店頂層的無邊露臺。
夜風微涼,吹拂著我裙襬上的碎鑽。
整個京城的繁華夜景盡收眼底。
傅斯年從背後將我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我的頸窩處。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雪松冷香將我徹底包圍。
“陸小姐,現在仇也報了,身份也恢復了。”
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慵懶和笑意。
“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我們的婚事了?”
我挑了挑眉,轉過身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我們有婚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傅斯年像是早有準備,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份泛黃的婚書。
他修長的手指展開那張紙,上面赫然寫著陸傅兩家長輩的簽名。
“陸傅兩家早有婚約,指腹為婚。”
他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你跑不掉的,傅太太。”
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了你這個京圈太子爺吧。”
尾聲。
我正式接管了陸家的核心產業。
憑藉著在底層摸爬滾打磨礪出的堅韌和果斷,我雷厲風行地拿下了幾個大專案,徹底在京圈站穩了腳跟。
而那幾個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底的人,在監獄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林耀祖因為搶奪獄霸的食物,被打成了重度腦震盪,徹底成了一個流著口水的白痴。
林母和陸思思被分到了同一個監室。
陸思思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林母身上,天天對她非打即罵。
林母也不甘示弱,兩人經常在泥水裡扭打成一團,成了整個監獄的笑柄。
我站在陸氏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傅斯年從身後擁住我,十指緊扣。
“在看什麼?”他柔聲問。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屬於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