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婆婆逼我吃香灰粽,我反手送她進精神病院_第2章 4趙強以為我害怕了
第2章
4
趙強以為我害怕了,眼底的得意再也掩飾不住。
他湊到我耳邊。
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冷笑。
“沈念,要怪就怪你擋了我們趙家傳宗接代的路。”
“你那對死鬼爹媽留下的財產,就當是對我們趙家的補償了。”
他直起身,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帶走吧大夫,別讓她再傷著人了。”
護工拽著我的胳膊,準備往外拖。
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行,既然你們非要看證據,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我猛地掙脫了護工並沒有抓緊的手。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遙控器。
按下按鈕。
客廳那臺七十五寸的液晶電視瞬間亮了起來。
“趙強,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家裡遭了賊。”
“我為了安全,在客廳和廚房都裝了隱形攝像頭?”
趙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電視螢幕上,清晰地播放出了今天凌晨廚房裡的畫面。
王桂花正站在流理臺前。
從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掏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是已經隱約能看出四肢形狀的死胎。
她一邊往裡摻著灰白色的香灰,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這可是我花八千塊買的成型男胎,吃下去保準能接男寶。”
畫質高畫質。
連她臉上那種貪婪和癲狂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接著,畫面跳轉到了今天早上。
王桂花端著那鍋熬好的毒粽子。
死死按著我的肩膀,用勺子往我嘴裡撬。
“吃!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就配吃這香灰底子!”
影片裡,趙強不僅沒有阻攔。
反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幫著按住了我的手。
“媽熬了三個通宵,你裝什麼城裡大小姐?”
全場死寂。
門外的鄰居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王桂花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嫌惡。
“我的媽呀......那老太婆居然真的讓人吃死胎......”
“太噁心了,這簡直是變態啊!”
警察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大門前。
帶頭的醫生臉色驟變。
他猛地轉頭看向王桂花,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怪物。
“異食癖,嚴重的迷信妄想,還有暴力強迫傾向。”
醫生快速下了結論,轉頭對護工大喊。
“目標搞錯了!”
“那個老太太才是真正的重度精神分裂患者!”
王桂花看著電視上的畫面,徹底破防了。
她尖叫一聲,像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衝向電視機。
“關掉!給我關掉!”
“那是我的大孫子!你們誰也不許搶我的大孫子!”
她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電視螢幕上。
螢幕碎裂,畫面消失。
但她眼裡的瘋狂卻徹底燃燒了起來。
她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林曉曉的肚子。
“大孫子......對,大孫子還在那裡......”
她流著口水,張牙舞爪地朝林曉曉撲了過去。
“把肚子剖開!讓我看看我的大孫子熟沒熟!”
林曉曉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往趙強身後躲。
“強哥救命啊!你媽瘋了!”
趙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下意識地伸手去推王桂花。
“媽!你幹什麼!這是曉曉!”
王桂花一口咬在趙強的手臂上。
硬生生撕下一塊皮肉。
趙強捂著手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按住她!快按住她!”
醫生大吼一聲。
幾個身強力壯的護工一擁而上。
將瘋狂掙扎的王桂花死死按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就在這時,樓下再次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增援的救護車破門而入。
幾名全副武裝的醫生衝進客廳。
熟練地抖開一件厚重的白色帆布束縛衣。
不管王桂花如何淒厲地慘叫。
他們強行將她的雙臂反剪,牢牢地捆在了束縛衣裡。
趙強頂著滿臉晶瑩剔透的水泡,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親媽像個粽子一樣被抬上擔架。
他轉過頭,呆滯地看向我。
“帶走。”
5
王桂花被綁在擔架上,依然在瘋狂地扭動。
她嘴裡吐出白沫。
眼睛死死盯著林曉曉的方向,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我的男胎......把我的男胎還給我!”
那聲音在樓道里迴盪,聽得人毛骨悚然。
趙強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不顧手臂上被咬出的血窟窿。
跌跌撞撞地衝向救護車人員。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媽!她沒瘋,她就是一時受了刺激!”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住。
“趙先生,請你冷靜。”
警察的語氣冷硬得像一塊鐵。
“你母親涉嫌非法購買死胎,並且企圖投毒傷害他人。”
“現在又表現出嚴重的精神異常。”
“她必須接受強制治療和警方調查。”
“如果你再阻礙執法,我們將以妨礙公務罪拘捕你。”
趙強被警察的威壓震住了。
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他眼睜睜地看著救護車的門重重關上。
帶走了他那個滿腦子封建糟粕的親媽。
林曉曉躲在角落裡,嚇得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警察轉頭看向我,語氣緩和了許多。
“沈女士,監控錄影我們需要複製一份作為證據。”
“另外,這幾天請保持通訊暢通,隨時配合調查。”
我點了點頭,把早就準備好的隨身碟遞了過去。
“辛苦你們了。”
警察走後,看熱鬧的鄰居們也紛紛散去。
客廳裡只剩下滿地的狼藉。
還有癱坐在地上的趙強和林曉曉。
趙強緩緩轉過頭。
那張被燙得面目全非的臉因為憤怒而劇烈抽搐。
“沈念!你滿意了?”
“你把我媽送進精神病院,你簡直是個畜生!”
他掙扎著站起來,揮舞著拳頭就要朝我衝過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趙強,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誰的家?”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保安的電話。
“喂,八棟1201。”
“有兩個非業主人員非法闖入,麻煩你們上來把人清出去。”
趙強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狂笑。
“沈念你是不是氣糊塗了?我是你合法丈夫!”
“這房子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我走到玄關處,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
直接甩在他那張爛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婚前財產公證做得清清楚楚。”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你在這個家裡,連個暫住證都不配有。”
趙強手忙腳亂地抓起那份公證書。
看清上面的字後,臉色瞬間灰敗到了極點。
“你......你居然防著我?”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防著你?”
我冷笑一聲。
“我要是不防著你,現在躺在精神病院裡被強行喂藥的就是我了。”
我轉頭看向還在裝死的林曉曉。
“還有你。”
“帶著你的野種,立刻從我家裡滾出去。”
“不然我就報警說你入室盜竊。”
林曉曉捂著肚子,眼淚汪汪地看向趙強。
“強哥,我肚子好痛......寶寶好像被嚇到了......”
趙強心疼得無以復加,趕緊跑過去扶住她。
“曉曉別怕,強哥帶你去醫院。”
他惡狠狠地轉頭瞪著我。
“沈念,你給我等著!”
“老子明天就找律師起訴離婚,我要分你一半的家產!”
他扶著林曉曉走到門口。
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去摸口袋。
“你把我媽送進去,醫藥費必須你出。把你的信用卡給我。”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只覺得可笑至極。
“趙強,你可能還沒收到簡訊吧?”
我晃了晃手機。
“十分鐘前,我已經停掉了你手裡所有的附屬卡。”
“包括你給這位好妹妹交保胎費的那張卡,現在也是廢卡一張。”
趙強猛地掏出手機。
看到螢幕上那一連串的停卡通知,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你算計我?”
“滾。”
我指著大門,吐出一個字。
兩名保安正好趕到。
毫不客氣地將這對狗男女架了出去。
“沈念!你不得好死!”
趙強的咒罵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我關上大門,看著滿屋的狼藉。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6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市中心醫院。
做了一個全面的婦科檢查。
當醫生告訴我,我的子宮非常健康,沒有任何問題時。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裡,捂著臉無聲地笑了。
上輩子那種腹部空蕩蕩、痛不欲生的絕望感,終於徹底從我生命中剝離。
這輩子,我要讓趙強和王桂花把欠我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從醫院出來,我直接去了公司。
我和趙強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不過我是專案總監,他只是個靠我關係塞進來的後勤主管。
平時他在公司裡耀武揚威。
打著我的旗號到處吃拿卡要。
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是養了一條看門狗。
但現在,這條狗不僅咬人,還把外面的野狗帶回了家。
我坐在辦公室裡,讓財務把趙強這兩年經手的賬目全部調了出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孫子不僅虛報辦公用品採購費。
還利用職務之便,把公司合作商的回扣直接打進了林曉曉的賬戶。
光是上個月,他就挪用了整整八萬塊錢。
給林曉曉買了一個限量版包包。
我把這些證據整理成冊,直接發給了法務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踹開了。
趙強頂著滿臉塗滿紫藥水的水泡。
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沈念!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衝到我辦公桌前,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精神病院那邊打電話來,說我媽的賬戶裡沒錢了,要停藥!”
“你馬上給我轉十萬塊錢過去!”
我靠在老闆椅上,連眼皮都沒抬。
“你媽住院,憑什麼找我要錢?”
“你不是有能耐養小三嗎?”
趙強被戳到了痛處,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他昨晚帶著林曉曉去醫院保胎,結果發現卡被停了。
為了在林曉曉面前充面子,他只能硬著頭皮去借了高利貸。
現在高利貸的利息一天一滾。
他根本拿不出錢去填精神病院那個無底洞。
“沈念,你別逼我!”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瘋狂。
“我們還沒離婚,我的債務就是夫妻共同債務。”
“你不給錢,我就讓催債的去你爸媽家鬧!”
我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
直接把桌上的賬本甩在了他臉上。
“好啊,那我們就先算算,你挪用公款的這筆賬。”
厚厚的賬本砸得他悶哼一聲,散落在地上。
趙強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查我賬?”
“職務侵佔,涉案金額超過二十萬。”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強,你猜這個金額,夠你在裡面踩幾年縫紉機?”
趙強徹底慌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念恩......老婆!我錯了!”
他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眼淚鼻涕混著紫藥水流了一臉。
“那些錢我都是一時糊塗......是林曉曉那個賤人勾引我的!”
“她說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啊!”
他膝行著抱住我的腿,哭得像個絕望的癩皮狗。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馬上跟她斷了!我媽那邊我也不管了,就讓她在精神病院待著!”
“求求你別報警,我不想坐牢啊!”
我嫌惡地一腳將他踢開。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部嗎?後勤主管趙強涉嫌職務侵佔,法務已經報警了。”
“你們上來兩個人,把他控制住,等警察來。”
趙強聽到這話,眼裡的哀求瞬間變成了怨毒。
“沈念!你個毒婦!你非要弄死我是不是!”
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隨手抓起桌上的裁紙刀,朝我撲了過來。
“老子跟你拼了!”
7
裁紙刀的鋒刃在日光燈下閃過一道寒光。
趙強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眼底全是困獸猶鬥的瘋狂。
我早有防備,在他撲過來的瞬間。
猛地將帶滑輪的老闆椅朝他推了過去。
沉重的真皮座椅撞在他的膝蓋上。
他本來就腿軟,這一下直接失去平衡。
整個人重重地栽倒在辦公桌上。
鋒利的裁紙刀劃破了他自己的手背。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
趙強捂著手在地上翻滾。
慘叫聲引來了外面辦公區的同事。
大家圍在門口,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兩名保安及時趕到,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沈念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趙強還在瘋狂掙扎。
滿臉的紫藥水混著鮮血,看起來像個厲鬼。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走到他面前。
“趙強,你不僅挪用公款,現在還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我環視了一圈門外看熱鬧的同事。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聽清。
“大家正好做個見證。”
“趙主管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資金二十餘萬,包養小三。”
“甚至聯合他母親,在家裡企圖對我投毒。”
此言一齣,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哪,平時看趙主管老實巴交的,居然這麼惡毒?”
“包養小三還投毒?這簡直是殺豬盤啊!”
“沈總太慘了,怎麼攤上這麼個極品鳳凰男。”
聽著周圍同事的指指點點。
趙強最後的遮羞布被徹底撕碎。
他引以為傲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踩進了泥裡。
“你胡說!你汙衊我!”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警察很快趕到。
將涉嫌職務侵佔和故意傷害的趙強帶走了。
臨走前,他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啖我的血肉。
但我知道,他沒有機會了。
當天下午,我就讓律師帶著一份離婚協議書去了看守所。
協議書的內容很簡單。
趙強淨身出戶,放棄所有婚內財產,並承擔所有債務。
作為交換,我可以出具諒解書,不追究他故意傷害的責任。
至於職務侵佔,只要他把錢吐出來,公司可以撤訴。
趙強在看守所裡熬了一夜,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如果不籤,他面臨的將是數年的牢獄之災。
權衡利弊後,他咬著牙在協議書上籤了字。
拿著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我心情大好。
但這還不夠。
我撥通了一個私家偵探的電話。
“林曉曉現在的住址查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確定的答覆。
“查到了,沈總。”
“她躲在城中村的一家廉價小旅館裡,正準備買車票回老家呢。”
我冷笑一聲。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把她的地址,匿名發給借錢給趙強的那家高利貸公司。”
“就說,趙強把借來的錢,全放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趙強,你不是最心疼你的好妹妹和你的大孫子嗎?
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
你拼命護著的東西,是怎麼毀在你面前的。
另一邊,城中村的廉價旅館裡。
林曉曉正慌亂地把幾件名牌衣服塞進行李箱。
她剛聽說趙強被抓了,而且還要淨身出戶。
她可不想跟著一個窮光蛋吃苦。
更不想替他還什麼高利貸。
“強哥,對不住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喃喃自語。
“等我回了老家,就把這孩子打掉。”
“憑我的姿色,再找個有錢人也不難。”
就在她提著行李箱準備開門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
本就破爛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雕龍畫鳳的壯漢堵在門口,眼神陰狠地盯著她。
“趙強的相好是吧?”
帶頭的刀疤臉吐出一口菸圈。
“你男人欠了我們五十萬,聽說錢都在你這兒?”
林曉曉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沒拿他的錢!”
“沒拿?”
刀疤臉走進去,一腳踢翻了她的行李箱。
裡面散落出來的,全是趙強挪用公款給她買的奢侈品。
“帶走。既然沒錢,就拿人抵債。”
8
精神病院的特護病房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王桂花被綁在鐵架床上。
雙眼佈滿血絲,正對著天花板瘋狂地咒罵。
“放我出去!我是正常人!”
“沈念那個賤人才是神經病!”
她掙扎得太厲害,手腕已經被束縛帶磨得血肉模糊。
同病房的幾個重度狂躁症患者被她吵得心煩意亂。
一個身材魁梧的女病人突然從床上跳下來。
抄起角落裡的一個塑膠盆。
那是護工用來清理排洩物的。
“吵死了!吃你的香灰去吧!”
女病人一把捏住王桂花的下巴。
將盆裡不知名的灰褐色粉末混著髒水,狠狠塞進她嘴裡。
“咳咳......嘔......”
王桂花被嗆得直翻白眼,拼命乾嘔。
但那些粉末已經順著她的喉嚨嚥了下去。
“你不是喜歡吃香灰嗎?”
“這可是我攢了好幾天的牆皮灰,大補!”
女病人哈哈大笑。
護工趕來的時候,王桂花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是她進來的第三天。
因為趙強的賬戶被凍結,醫藥費斷繳。
醫院只能把她轉到了條件最差的普通病房。
在這裡,沒有人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瘋了。
她每天都要被迫吃下各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只要她敢反抗,換來的就是更嚴重的折磨。
而在另一邊,趙強終於被放了出來。
他簽了淨身出戶的協議,又把僅剩的一點私房錢全賠給了公司。
才勉強免了牢獄之災。
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皺巴巴的衣服。
他第一時間跑去了林曉曉的出租屋。
結果看到的,是被砸得稀巴爛的房間。
和空空如也的衣櫃。
“曉曉?曉曉!”
趙強慌了神,瘋狂地撥打林曉曉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讓他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幾個高利貸的催收人員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
“趙老闆,出來啦?”
刀疤臉拍了拍趙強的肩膀。
力道大得差點讓他跪下。
“五十萬的本金,加上這幾天的利息,一共八十萬。”
“打算什麼時候還啊?”
趙強嚇得魂飛魄散。
“八......八十萬?我沒錢了!我真的沒錢了!”
他指著空蕩蕩的房間。
“錢都在那個女人身上!你們去找她要啊!”
刀疤臉冷笑一聲。
從兜裡掏出一張揉皺的化驗單,甩在趙強臉上。
“那個臭婊子我們已經抓到了。”
“不過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趙強撿起地上的化驗單,看清上面的字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張孕檢報告。
上面清楚地寫著,林曉曉懷孕週期:二十四周。
二十四周,也就是整整六個月。
可是,他和林曉曉重新搞在一起,滿打滿算也才四個月!
“這......這不可能......”
趙強渾身發抖。
死死盯著那張單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
刀疤臉嘲諷地看著他。
“那娘們兒自己都招了。”
“她在老家跟別人亂搞懷了孕,男的跑了。”
“她才跑來城裡找你這個冤大頭接盤。”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能讓人家大姑娘死心塌地跟著你?”
趙強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他為了這個所謂的“大孫子”,不惜和沈念翻臉。
縱容親媽下毒。
他搭上了自己的前途,失去了豪華的陪嫁房。
甚至背上了鉅額的高利貸。
結果到頭來,他只是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綠毛龜!
“賤人!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趙強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像瘋了一樣往外衝。
刀疤臉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殺誰我不管。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我就先卸了你的胳膊!”
9
陰暗潮溼的廢棄倉庫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趙強被綁在一根生鏽的鐵柱上,渾身是血。
奄奄一息。
他的一條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顯然已經被硬生生打斷了。
不遠處,林曉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那引以為傲的孕肚此刻癟了下去。
身下洇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跡。
“強哥......救我......”
她氣若游絲地伸出手,試圖抓住趙強的褲腿。
“滾開!你這個千人騎的破鞋!”
趙強用僅剩的一條好腿,狠狠踹在林曉曉的臉上。
他眼底滿是瘋狂的恨意。
“老子被你害慘了!你肚子裡的野種死了活該!”
林曉曉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慘叫。
“趙強你個沒用的廢物!”
“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你算什麼男人!”
她也撕破了臉皮,破口大罵。
“要不是看你有個有錢的老婆,你以為我會讓你碰我?”
“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兩人在血泊中互相咒罵。
狗咬狗的畫面滑稽又可悲。
刀疤臉坐在旁邊的破沙發上,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別吵了。”
他站起身,走到趙強面前。
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砍刀。
“既然你們倆都拿不出錢,那就只能按規矩辦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林曉曉。
“這女的雖然流產了,但養幾天還能送去場子裡接客,慢慢還債。”
接著,他將刀尖抵在趙強的右手手腕上。
“至於你嘛。”
“沒錢還債,就拿手腳抵吧。”
趙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後縮。
“不要!大哥,求求你再給我幾天時間!”
“我老婆......我前妻有錢!我去找她要!”
“晚了。”
刀疤臉手起刀落。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倉庫的寂靜。
趙強的右手手筋被徹底挑斷,鮮血噴湧而出。
他痛得雙眼翻白,直接昏死了過去。
當晚,我接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電話。
“請問是沈念女士嗎?這裡是急診科。”
“趙強先生遭受嚴重暴力襲擊,雙腿粉碎性骨折,右手殘廢,目前正在搶救。”
“他手機裡只有您一個緊急聯絡人,請您儘快過來繳費。”
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抱歉,醫生。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
“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趙強的號碼徹底拉黑。
上輩子,我在重症監護室裡絕望等死的時候。
他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
這輩子,也該讓他嚐嚐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了。
三天後。
我拿著法院下發的離婚判決書,走進了醫院的普通病房。
因為交不起醫藥費。
趙強被扔在了走廊盡頭最破的床位上。
他渾身纏滿繃帶,雙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被吊在半空中。
右手軟綿綿地垂在床邊,像一塊破布。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我,他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念恩......老婆......”
他用那隻唯一還能動彈的左手,拼命朝我伸過來。
“你終於來看我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曉曉那個賤人騙了我,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老婆,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絕不惹你生氣。”
我站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嫌惡地避開他的手。
“趙強,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我將那份離婚判決書扔在他臉上。
“看清楚,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10
薄薄的紙片砸在趙強臉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顫抖著左手抓起判決書。
看著上面鮮紅的公章,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你......你真的這麼絕情?”
他咬著牙,聲音裡透著絕望的怨毒。
“沈念,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恨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彎下腰,湊近他那張慘白的臉。
“那你媽逼我吃死胎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拿著我的錢去養小三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我直起身,從包裡掏出一疊照片。
天女散花般撒在他身上。
“看看吧,這是你最在乎的親媽。”
照片上,王桂花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
她渾身髒汙,嘴裡塞滿了灰褐色的不明粉末。
眼神渙散,像一條瀕死的野狗。
趙強看著那些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媽......媽!”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試圖去抓那些照片,卻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斷骨,痛得渾身抽搐。
“對了,還有你的好妹妹林曉曉。”
我冷酷地宣判著最後的結局。
“她流產後被高利貸帶走了。”
“聽說現在在地下錢莊接客,一天要接幾十個客人,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至於你欠的那八十萬高利貸......”
我頓了頓,滿意地看著他驚恐的眼神。
“他們說,你的手腳只抵了三十萬。”
“剩下的五十萬,等你出院了,他們還會慢慢找你算。”
趙強徹底崩潰了。
他雙眼翻白,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像是一條被抽乾了水的魚。
“沈念......你是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著。
我理了理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惡魔?”
“不,我只是把你們加註在我身上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而已。”
“趙強,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餘生吧。”
我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了病房。
身後的走廊裡,迴盪著趙強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但很快就被醫院嘈雜的人聲淹沒。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而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感覺壓在胸口兩輩子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爸發來的微信。
“囡囡,晚上回家吃飯吧,你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
眼眶微微發熱,嘴角卻揚起了釋然的微笑。
“好,我馬上回去。”
我打車回到了那個屬於我真正的家。
推開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哎呀,我們家的大小姐終於捨得回來了。”
我媽繫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爸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滿是寵溺。
我走過去,緊緊抱住我媽。
“媽,我回來了。”
上輩子,我為了所謂的愛情。
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了趙強那個鳳凰男。
結果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輩子,我終於親手斬斷了那段孽緣。
回到了真正愛我的人身邊。
吃完晚飯,我躺在自己柔軟舒適的公主床上。
翻看著手機裡的新聞。
同城熱搜上,有一條不起眼的訊息。
“某精神病院一女患者因誤食大量異物導致腸穿孔,搶救無效死亡。”
我平靜地劃過這條新聞,沒有一絲波瀾。
王桂花死了。
死在了她最迷信的“香灰”上。
至於趙強。
他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殘廢。
每天活在高利貸的陰影和無盡的悔恨中,生不如死。
惡人終有惡報。
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我沒有做噩夢。
明天,又將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頭。
我在餐桌上宣佈了一個決定。
“爸,媽,明天我們去旅遊吧。”
我笑著看向他們。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啊,都聽我們囡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