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深情空餘恨,功成名就兩相忘_第7章 孟綰卿看着滿地的狼藉
第7章
孟綰卿看著滿地的狼藉,臉色蒼白如紙。
大軍抵達邊關時,已是深冬。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前線的戰況比想象中更加吃緊,而更致命的是,後方的糧草和禦寒冬衣,遲遲未到。
我知道,這是宰相一黨在背後搞鬼。
他們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掣肘我,甚至不惜拿幾萬將士的性命做賭注。
而孟綰卿作為監軍,不僅不寫摺子催促糧草,反而拿著雞毛當令箭,開始在軍中指手畫腳。
她仗著自己讀過幾本兵書,企圖干涉我的排兵佈陣,甚至想將她帶來的幾個相府親信,強行安插進最容易撈取軍功的先鋒營。
中軍大帳內,氣氛降到了冰點。
“秦元帥,本官以為,敵軍雖然兇猛,但我軍只需據城死守,待敵軍糧草耗盡,自然退兵。”
“你主動出擊的戰術,純粹是莽夫之勇!”孟綰卿站在沙盤前,大放厥詞,試圖在眾將領面前樹立自己的威信。
“據城死守?你可知城中百姓的存糧還能撐幾日?你可知將士們穿著單衣在城牆上站一晚會凍死多少人?”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扣著催糧的摺子不發,在這裡跟我紙上談兵?”
孟綰卿被我當眾拆穿,惱羞成怒:“秦驍!我乃陛下欽命的監軍!我有權監督你的決策!”
“你若敢一意孤行,我必上奏陛下,治你個擁兵自重之罪!”
她以為搬出皇帝就能壓住我,以為我還會像在京城時那樣顧全大局、忍氣吞聲。
可惜,她算錯了一件事。
這裡是戰場,是我的絕對領域。
我冷笑一聲,緩緩抽出腰間的尚方寶劍。
“啪”的一聲,我將寶劍重重擲在孟綰卿腳下,劍鋒沒入泥地三分。
“監軍孟綰卿,不思催促糧草,反而在陣前動搖軍心、越權干政、安插親信,意圖謀害三軍!”
我厲聲怒喝,“來人!剝去她的官服,拖出帳外,重打三十軍棍!”
孟綰卿徹底慌了,她瞪大了眼睛,大叫道:“秦驍!你敢打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你......”
“堵上她的嘴!”
兩名執法軍士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下她的烏紗帽和錦緞官服,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帳。
風雪交加的校場上,孟綰卿被死死按在長凳上。
“啪!啪!啪!”
沉悶的擊打聲和孟綰卿被堵在嘴裡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大營。
不過十棍,她的裡衣就被鮮血染紅。
二十棍時,她已經痛得翻起了白眼。
三十棍打完,孟綰卿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半死不活地趴在長凳上。
她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漫天風雪,看向主帳的方向。
帳簾掀開一角,我站在溫暖的火盆旁,正與副將指點沙盤,連一個餘光都不曾施捨給她。
那一刻,孟綰卿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終於明白,那個曾經滿眼是她的秦驍,真的已經死在了那個毒箭穿心的夜晚。
現在的秦驍,是隨時能要了她命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