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晚，他說我不配背LV_第8章 8他眼底全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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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全是疲憊。

短短幾天，他像老了好幾歲。

“夕夕，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信她，不該停叔叔的費用，不該打你。”

他聲音哽住。

“更不該忘了你的生日。”

我看著他。

“你不是忘了，你只是覺得不重要。”

他臉白了。

“不是。”

“那是什麼？”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我替他說：“因為你覺得，我一定會等你。”

“你覺得只要回頭哄一鬨，送條手鍊，煮碗粥，我就會繼續給你收拾爛攤子。”

“周敘白，你愛的不是我。”

“是那個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姜夕。”

他眼眶紅得厲害。

“我真的愛你。”

“我只是太貪心。”

“知瑤能幫我談專案，幫我撐場面。”

“可我累的時候，想回的家一直是你那裡。”

我笑了。

“所以我是家，她是體面。”

“你倒是分得清。”

病房裡，我爸忽然發出含糊的聲音。

“走......”

很輕，但足夠清楚。

周敘白整個人僵住。

我回頭，我爸正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怨。

只有厭惡。

周敘白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發顫：“叔叔，對不起。”

我爸閉上眼，不再看他。

周敘白站了很久。

最後啞聲說：“夕夕，我會補償你們。”

我把保溫桶扔進垃圾桶。

“不必。”

“你欠的，我會走法律程式。”

他怔怔看著我。

像終於明白，我不是鬧脾氣。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許知瑤出事後，敘白科技亂成一團。

盛華撤資，稅務進場。

供應商催款，員工討薪。

周敘白去找陳放借錢。

陳放連門都沒開。

他站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陳放壓低的聲音：

“別理他，他現在就是個窟窿，誰沾誰倒黴。”

“以前捧他，是看他有錢。”

周敘白在門口站了一夜。

天亮時，陳放出來倒垃圾，看見他，嚇了一跳。

隨即又冷下臉。

“周總，別怪兄弟現實。”

“我上有老下有小，真幫不了你。”

周敘白看著他胸前那條領帶。

他終於明白。

原來人心變臉，比賬面崩盤還快。

周盈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把周敘白母親留下的老房子抵押，拿錢填自己美容院的窟窿。

周敘白找上門時，她反過來罵：“要不是你把許知瑤那種女人招進公司，我們家會變成這樣？”

“你還有臉怪我？”

他被她推到門外。

門砰地關上。

從前圍著他喊周總的人，一個個躲得比誰都快。

法院開庭那天，我再次見到他。

許知瑤因職務侵佔、虛開發票、偽造報銷材料等多項罪名，被判八年。

她刺激我爸、阻攔呼救的行為，也被法院認定存在重大過錯，另行承擔民事賠償。

唐佳佳因幫助偽造證據、作虛假證言，被判三年。宣判後，唐佳佳哭著看我。

“夕夕，對不起。”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就是嫉妒你。”

“我以為幫許知瑤，就能過上你那種日子。”

我沒有回應。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我的日子。

是把我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