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國家徵用後,我的霉運專治各種囂張_第2章 4我掙脫開壯漢的束縛
第2章
4
我掙脫開壯漢的束縛,撿起地上的手機。
螢幕裡,趙大強那張臉囂張到了極點。
“看清楚沒有?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明天我給她送口真棺材!”
“給我賬號。最高許可權的內網賬號。”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李局。
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李局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
“林峰,你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
“因果律武器的觸發,需要極其強烈且純粹的信念。”
“如果你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可能會導致反噬。”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沸騰的殺意強行壓了下去。
“我沒瘋,李局。”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我要讓他爬得最高,然後摔得最慘。”
李局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跟我來。”
我們離開醫院,乘坐一輛防彈越野車,駛入市郊的一處地下秘密基地。
基地裡燈火通明,幾十臺大型伺服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大螢幕上,密密麻麻地跳動著境外各個非法博彩盤口的資料。
“這是我們截獲的詐騙集團內網映象。”
李局指著螢幕中央一個紅色的巨大柱狀圖。
“這就是趙大強重倉的外圍盤口。”
“他把國內工廠的利潤,全部洗白後投入了這個盤口,做莊家。”
“目前盤口資金池高達三十個億。”
一名技術人員遞給我一臺特製的平板電腦。
“林先生,這是國家撥給您的十個億啟動資金。”
“已經全部轉換為虛擬籌碼,接入內網。”
我接過平板,指尖在螢幕上滑動。
旁邊的一塊副屏上,正即時轉播著趙大強的直播。
他換了一身花哨的絲綢睡衣,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家人們,今天帶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資本運作。”
他把鏡頭對準了自己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那個紅色柱狀圖正在緩慢上升。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跟著緬北坤哥搞的盤子。”
“每天躺著賺幾百萬,這叫格局!”
“那個叫林峰的窮鬼,還想用特勤局來壓我?”
“他老婆現在估計已經涼透了吧!”
我看著螢幕裡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手指懸停在平板的“全部押注”按鍵上。
“林峰,想清楚了。”李局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這十個億砸下去,如果你的黴運沒有起效,國家將損失慘重。”
我沒有回頭。
腦海裡閃過的,是妻子在冷庫裡凍得發紫的臉。
是那一地被踩碎的特效藥。
是那些惡毒的輓聯和花圈。
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我的黴運,從未讓我失望過。”
我重重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鍵。
“叮——”
系統提示音響起:十億資金,下注成功。
大螢幕上的資料瞬間發生劇烈變化。
鉅額資金的注入,並沒有讓盤口立刻崩盤。
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讓賠率開始瘋狂飆升。
副屏上的趙大強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尖叫。
“漲了!大哥們,盤口賠率飆升了!”
“有大資金進場接盤了!”
他對著鏡頭瘋狂揮舞著斷掉的手臂,完全忘記了疼痛。
“林峰,你看到了嗎!”
“十個億?你就是燒冥幣也翻不了盤,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資本!”
5
“漲了!大哥們,盤口賠率飆升了!”
趙大強在直播間裡近乎癲狂地嘶吼著。
他那張油膩的臉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得通紅。
“坤哥果然沒騙我,這是一波史詩級的大行情!”
“家人們,我要梭哈了!”
他抓起另一部手機,手指哆嗦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行長嗎?對,是我,趙大強。”
“我名下的那三個加工廠,還有那套海景別墅,全部抵押!”
“對,走加急通道,我要借一個億的過橋資金!”
“利息按天算?沒問題!老子現在有的是錢!”
我站在特勤局的地下基地裡,冷冷地看著大螢幕。
十個億的資金注入後,盤口的賠率已經翻了三倍。
趙大強的賬面資產在短短幾分鐘內暴漲。
李局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資料流。
“林峰,你的能力......沒生效?”
旁邊的技術人員也滿頭大汗。
“李局,情況不對,詐騙集團的伺服器正在自動匹配這筆巨資。”
“如果不出現極端意外,十分鐘後盤口結算,這十個億將被他們徹底吞掉。”
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平板上的倒計時。
9分59秒。
趙大強的過橋資金到賬了。
他在直播間裡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一個億,全押!”
“老子今天要把這個盤子徹底買斷!”
他端起紅酒杯,對著鏡頭做了一個乾杯的動作。
“林峰,你個縮頭烏龜,現在是不是躲在哪個角落裡哭呢?”
“等老子賺完這一筆,就去醫院,親手拔了你老婆的氧氣管!”
“我要讓你知道,窮逼,就該乖乖認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倒計時還剩最後三十秒。
李局的手已經按在了強行切斷網路的紅色按鈕上。
“林峰,準備止損。”
“不。”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倒計時還剩十秒。
趙大強已經在直播間裡開香檳了。
9秒。
8秒。
7秒。
突然,特勤局大螢幕上的資料流出現了一絲卡頓。
緊接著,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基地。
“警告!檢測到目標伺服器所在區域發生異常!”
技術人員瘋狂敲擊鍵盤,調出衛星影像。
“李局!緬北詐騙園區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區域性特大強降雨!”
“降雨量超過歷史極值!”
“洪水沖垮了園區的排水系統,直接倒灌進了他們的核心機房!”
大螢幕上的衛星畫面裡,整個詐騙園區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
倒計時歸零。
但結算畫面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紅色亂碼。
“報告!目標機房進水短路,主伺服器燒燬!”
“備用電源在切換時發生爆炸!”
“盤口資料......徹底清零!”
“詐騙集團的資金鍊,斷了!”
整個基地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副屏。
趙大強的直播間裡,香檳的泡沫還掛在他的臉上。
但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住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螢幕。
那裡只有一片死寂的黑屏。
“怎麼回事?”
他瘋狂地拍打著滑鼠,聲音抖得像篩糠。
“我的錢呢?我賬戶裡的兩個億呢?!”
6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掃把星給我找出來!”
趙大強絕望的咆哮聲在空蕩的別墅裡迴盪。
直播間已經被強制關閉。
他的手機響個不停,全都是催債的電話。
張行長的聲音在電話裡冷得像冰。
“趙老闆,過橋資金的期限到了,連本帶利一億兩千萬。”
“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我就只能收你的廠子和別墅了。”
趙大強像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狗,癱軟在地上。
“張行長,你寬限我幾天,系統崩潰了,錢卡在裡面了......”
“那是你的事,我只看錢。”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坐在特勤局的外圍安全屋裡,看著監控畫面。
李局遞給我一杯熱茶。
“詐騙集團那邊也炸鍋了,坤哥以為是趙大強黑吃黑,捲款跑路了。”
“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他。”
我喝了一口茶,茶水很苦。
“他不會跑的。”
“像他這種賭徒,輸光了底褲,第一反應不是跑,是翻本。”
“而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翻本籌碼,就是我。”
話音剛落,安全屋外的監控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李局臉色一變,按住耳麥。
“外圍暗哨,彙報情況。”
沒有回應。
只有沉重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的街道盡頭傳來。
“轟隆隆——”
聲音越來越大,連安全屋的地面都開始震動。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輛重型泥頭車,像一頭狂奔的鋼鐵野獸,咆哮著衝向安全屋的大門。
“敵襲!隱蔽!”李局大吼一聲。
“砰!”
特製加厚的防爆鐵門,在泥頭車的撞擊下,像紙糊的一樣被撕裂。
磚石橫飛,煙塵瀰漫。
泥頭車直接撞進了院子,停在主樓的臺階前。
車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亡命之徒跳了下來,手裡拎著砍刀和土製獵槍。
趙大強從副駕駛上爬下來。
他滿臉是血,眼神瘋狂得像一頭餓狼。
“林峰!給我滾出來!”
兩名負責外圍警戒的特勤從掩體後衝出,舉槍瞄準。
“放下武器!”
“砰!砰!”
亡命之徒毫不猶豫地扣動了獵槍扳機。
大片鋼珠呈扇形掃射。
兩名特勤為了掩護身後的主樓,沒有躲避,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們的防彈衣,兩人重重地倒在血泊中。
“小劉!大壯!”李局雙目赤紅,拔出手槍就要往外衝。
我一把拉住他。
“讓我去。”
李局轉頭看著我。
“你瘋了?他們手裡有槍!”
我甩開他的手,推開主樓殘破的大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趙大強看到我,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林峰!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他指著地上受重傷的特勤。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連累的人!”
“你害得老子傾家蕩產,今天老子就要拿你抵債!”
他從旁邊的人手裡搶過一把砍刀,指著我的肚子。
“把你那兩個腰子割下來,勉強夠還我一天的利息!”
7
“想要我的腰子?你自己來拿啊。”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大強。
夜風吹過院子,捲起一陣刺鼻的血腥味。
趙大強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
“死鴨子嘴硬!”
他咬牙切齒地揮舞著砍刀,對身邊的亡命之徒吼道。
“給我上!砍斷他的手腳,留口氣就行!”
幾個亡命之徒獰笑著逼近。
他們手裡的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李局在門後焦急地打著手勢,示意我退回掩體。
我沒有動。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那臺特製的平板電腦。
螢幕在夜色中散發著幽藍的光。
“趙大強,你不是喜歡賭嗎?”
我滑動著螢幕,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再下一注。”
趙大強的腳步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
但他很快又被瘋狂掩蓋。
“裝神弄鬼!伺服器都炸了,你下個屁的注!”
我沒有理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我買這幾個拿槍指著我的人......”
“絕對不會出車禍。”
我重重地按下了確認鍵。
那是一個極度冷門、甚至有些荒誕的外圍盤口。
賠率低得可憐。
但在我按下確認鍵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
趙大強狂笑起來。
“在這院子裡出車禍?你以為你是言出法隨的神仙啊!”
“給我廢了他!”
亡命之徒們舉起砍刀,猛地向我撲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滴——滴——滴——”
一陣極其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院牆外的高速公路上空傳來。
那聲音大得讓人耳膜生疼。
緊接著,是輪胎在柏油路面上劇烈摩擦發出的尖嘯。
“轟——!”
安全屋側面的高牆,被一股無法阻擋的恐怖力量瞬間撞塌。
一輛滿載液化氣的重型油罐車,像一顆失控的導彈,直接衝進了院子。
司機在駕駛室裡絕望地打著方向盤。
但車頭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油罐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地撞向了那幾個亡命之徒。
“砰!”
肉體被鋼鐵碾碎的聲音,沉悶而令人作嘔。
那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亡命之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連人帶車碾成了鐵餅。
泥頭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像玩具一樣被撞飛,狠狠砸在趙大強身邊。
“轟隆——”
油罐車隨後側翻,雖然沒有爆炸,但巨大的衝擊波還是將趙大強掀飛了出去。
他像個破麻袋一樣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趙大強的雙腿,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折斷了。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我的腿!我的腿!”
他捂著斷腿,在地上瘋狂地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緩緩走下臺階,來到他面前。
平板電腦螢幕上的幽光映照著我面無表情的臉。
“你不是喜歡賭嗎?”
我蹲下身,看著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猜猜看,你這兩條腿,今天能不能保住?”
8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送我去醫院!”
趙大強的慘叫聲在廢墟般的院子裡迴盪,像極了瀕死的野狗。
李局帶著增援的特勤衝了出來,迅速控制了現場。
受重傷的兩名特勤被緊急送往軍區醫院。
至於趙大強,他被幾個趕來的黑衣人強行拖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
“李局,不攔著他們嗎?”
我看著那輛麵包車消失在夜色中,冷冷地問。
李局收起槍,眼神深邃。
“那是境外詐騙集團在國內的清道夫。”
“坤哥的系統崩潰,幾十億資金蒸發,他認定是趙大強幹的。”
“現在,趙大強在他們眼裡,就是個私吞鉅款的內鬼。”
“我們攔他幹什麼?讓他們狗咬狗。”
我點了點頭,跟著李局回到了基地。
基地的大螢幕上,已經切入了那輛麵包車的內部監控。
這是特勤局提前在趙大強手機裡植入的木馬傳回來的畫面。
趙大強被扔在車廂地板上,斷腿的劇痛讓他不停地抽搐。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
他驚恐地看著周圍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我大哥是坤哥!你們敢動我,坤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黑衣人冷笑了一聲。
“趙老闆,就是坤哥讓我們來接你的。”
趙大強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坤哥?坤哥終於派人來救我了!”
“快,送我去最好的醫院,我的腿要接上!”
刀疤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擦拭著手裡的一把手術刀。
麵包車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地下防空洞裡。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簡陋的黑市醫院。
到處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趙大強被粗暴地抬上了一張滿是汙漬的手術檯。
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們幹什麼?醫生呢?給我打麻藥啊!”
刀疤臉走到手術檯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老闆,坤哥說了,你吞了集團幾十個億。”
“這筆錢,你得吐出來。”
趙大強拼命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沒有!是那個叫林峰的邪門小子乾的!”
“我的錢也全賠進去了,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刀疤臉不為所動,用手術刀輕輕拍了拍趙大強的臉頰。
“坤哥只看結果,不聽解釋。”
“既然你拿不出錢,那就按園區的規矩辦。”
“老闆發話了,規矩不能破。”
他將手術刀抵在趙大強的腰部,眼神冰冷。
“吃進去的,得一件一件吐出來。”
9
“你們是誰?別過來!我大哥是坤哥!”
趙大強在手術檯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案板上的魚。
他的手腳被粗大的牛皮帶死死固定在鐵架上。
斷腿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但此刻,恐懼已經徹底淹沒了他。
刀疤臉戴上了一副沾著血汙的橡膠手套。
“趙老闆,省省力氣吧。”
“坤哥說了,你這身肥肉雖然油膩,但裡面的零件還算值點錢。”
“黑市那邊已經聯絡好買家了,心、肝、腎、眼角膜,全套打包。”
趙大強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給集團賺過錢!我沒私吞!”
“給我電話,我要親自跟坤哥說!”
刀疤臉沒有理會他的哀求,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趙大強的肚子上畫了一條線。
“規矩就是規矩。”
“為了保證器官的活性,我們從來不打麻藥。”
“趙老闆,忍著點,很快就過去了。”
我坐在特勤局的監控室裡,冷漠地看著螢幕上的這一幕。
李局站在我身後,眉頭微皺。
“林峰,要不要切斷畫面?”
“不用。”我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我要親眼看著他,把欠我老婆的,一點一點還回來。”
螢幕裡,刀疤臉手裡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趙大強的皮膚。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彷彿要撕裂地下防空洞的穹頂。
趙大強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牛皮帶被勒得嘎吱作響。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他清醒地感受著冰冷的刀片在自己的血肉裡遊走。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剖開。
“救命......救命啊!”
他的眼珠子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幾乎要凸出眼眶。
“林峰......林峰我錯了!”
“我不該動你老婆......求求你,殺了我吧!”
他竟然對著空氣開始求饒。
刀疤臉熟練地用牽開器撐開傷口,將手伸了進去。
“趙老闆,別亂動,弄壞了品相,可就不值錢了。”
幾分鐘後,一個血淋淋的器官被取了出來,放進了旁邊的保溫箱裡。
趙大強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嘴裡不停地吐著白沫。
但他依然清醒著。
清醒地看著自己被掏空。
刀疤臉看了一眼保溫箱,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顆腎品相太差,常年喝酒熬夜,脂肪包得太厚了。”
他轉頭看向已經奄奄一息的趙大強。
“只能算你抵了五十萬。”
“下一個切哪?”
10
“目標已清除,盤口徹底癱瘓,聯合行動可以收網了。”
李局對著加密通訊器,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監控螢幕上,那個黑市醫院已經被全副武裝的特勤小隊突入。
刀疤臉和幾個黑衣人被按在地上。
手術檯上的趙大強,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
他瞪著空洞的眼眶,死狀極其悽慘。
而在千里之外的緬北。
失去了資金鍊支撐的詐騙集團,內部為了爭奪最後一點殘羹冷炙,爆發了慘烈的火拼。
隨後,多國聯合執法部隊如神兵天降,將這個盤踞多年的毒瘤徹底剷除。
坤哥在逃跑途中被擊斃。
一切,都結束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終於粉碎。
“走吧,去醫院。”
李局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中難得帶了一絲輕鬆。
“你妻子的手術很成功。”
我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間紅了。
趕到軍區醫院的高階病房時,妻子已經醒了。
她看著我,虛弱地扯出一個微笑。
“峰哥,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走過去,緊緊握住她還有些冰涼的手。
“沒事了,夢醒了。”
“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了。”
三個月後。
特勤局,地下十二層,代號“深淵”的獨立辦公室。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制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桌子上擺著三臺高配置的電腦。
螢幕上,跳動著各種複雜的金融資料和境外非法盤口的資訊。
“林峰,不,現在應該叫你‘烏鴉’了。”
李局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絕密檔案。
“這是你正式收編的委任狀。”
“從今天起,你就是特勤局的一把尖刀。”
我接過委任狀,隨手放在一邊。
“李局,客套話就免了。”
我轉動了一下椅子,看向螢幕上一個剛剛冒頭的境外洗錢盤口。
“我老婆的康復費,還得靠我這身黴運來報銷呢。”
李局笑了笑,指著螢幕。
“這個盤口,是最近在東南亞新崛起的一個毒梟搞的。”
“極其囂張,不僅洗錢,還公然挑釁我們的邊防。”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不斷攀升的資金池。
手指輕輕搭在滑鼠上。
“毒梟是吧?”
“我最喜歡這種自以為是的硬骨頭了。”
我點開了那個盤口的最高賠率選項。
“下一個敢惹事的目標是誰?”
我重重地按下滑鼠左鍵。
“我準備好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