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要和我開放式婚姻後,我殺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6.
林律師的辦事效率極高。
下午三點,我就接到了銀行和物業的確認電話。
周母名下的那張黑卡附屬卡已經被凍結。
她在城南那套臨湖別墅的門禁卡也失效了。
不到一小時,周母就殺到了公司。
她用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
手裡的包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寧汐!誰給你的膽子停我的卡?還讓人把我的東西從別墅裡扔出來!?”
“你們寧家就是這麼對婆婆的!?”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那是我的私人財產,我想什麼時候收回,就什麼時候收回。”
我放下手中的鋼筆。
平視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西!在外面勾搭顧家那個野男人,現在還想虐待長輩?”
她尖利的嗓音在走廊裡迴盪,引得不少員工側目。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只是輕輕按了一下內線電話。
“保鏢,進來。”
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推門而入。
周母愣了一下,隨即死死抓著沙發布套。
聲音拔高了幾度:
“我看誰敢動我!我可是你們周總的媽!是寧汐的婆婆!”
“很快就不是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周太太的位置,很快就能騰出來給別人了。”
“周家的人,以後沒資格再動我的一分一毫。”
7.
凌晨十一點。
玄關處傳來鑰匙劇烈攪動鎖芯的聲音。
暴躁的轉動聲,一下比一下重。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手裡捧著一杯已經冷透的茶。
看著門把手像垂死掙扎的魚一樣瘋狂跳動。
那是周明軒。
鎖芯早已換成了最新的識別鎖。
門外的人終於放棄了折騰鑰匙,轉而用力地拍打門板。
“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震得玄關處的感官燈忽明忽暗。
“寧汐!開門!你把鎖換了是什麼意思?”
我沒動,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顧景深從書房走出來,他換下了白天的西裝。
只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羊絨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處。
他看了我一眼,卻沒說話。
只是徑直走向玄關,伸手拉開了大門。
門外,周明軒正舉著拳頭,一副要砸門的架勢。
看到顧景深的那一刻,周明軒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領帶歪在一邊,襯衫褶皺不堪。
“你怎麼在這兒!?”
周明軒的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寧汐呢?讓她給我滾出來!”
顧景深擋在門縫處,身形穩得像一座山。
“寧總說了,這是她的婚前財產。”
顧景深的聲音冷淡得聽不出情緒。
“從今天起,還請周總不要私闖民宅,你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整理好了。”
他說著,側過身。
露出了玄關處已經打包好的三個大紙箱。
“顧景深,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的家裡對我指手畫腳?”
周明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伸手就要去推顧景深的肩膀。
“寧汐!咱還沒離完婚你就帶男人回來,你還要不要臉!”
顧景深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周明軒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衣服的一瞬間。
兩名一直守在門後陰影裡的保鏢迅速閃出。
一人一邊,精準地扣住了周明軒的肩膀。
“周總,自重。”
顧景深淡淡地開口。
他將那串鑰匙隨手扔在了地上。
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放開我!寧汐,你給我出來!你有本事換鎖,沒本事見人嗎?”
我站起身,緩步走到玄關。
“周明軒,這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購房款是我媽在我二十歲那年全款付清的。”
我停在顧景深身後兩步的位置,平視著門外狼狽的男人。
“根據我們籤的那份協議,互不干涉私生活。”
“現在,我不想在我的私人領地看到你,請你配合。”
“你......”周明軒氣得渾身發抖,他看向顧景深,又看向我。
最後視線落在玄關那幾個印著搬家公司標誌的紙箱上。
“你讓這個男人來清理我的東西?”
“顧總是受我委託,過來監督交接的。”
“畢竟,我怕丟了什麼貴重物品,以後說不清楚。”
顧景深此時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卻很快收了回去。
他抬手示意保鏢放人,然後當著周明軒的面。
將那三個紙箱往門外踢了踢。
“周總,請吧。”
顧景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周明軒死死地盯著顧景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最終沒再往裡闖,只是彎腰抱起最上面的一個紙箱。
“寧汐,你會後悔的。”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大道。
顧景深收回視線,順手拉上了大門。
隨著“咔噠”一聲反鎖聲,屋子裡重新陷入了死寂。
他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玄關處。
低頭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動作而略微褶皺的袖口。
“東西都清好了,都在那幾個箱子裡。”
他抬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剩下的,林律師會處理。”
我點點頭:
“辛苦顧總,這麼晚還跑一趟。”
8.
周明軒搬出去的一週後。
顧景深發給我的一份私人財務報告。
內容是宋若若為了維持她那個“女神”的人設。
拉著周明軒在拍賣會上揮金如土。
甚至揹著周明軒簽了幾份高利貸。
那種圈子裡的利滾利,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我看著報告上那串驚人的數字。
指尖在桌面上輕點。
很快,林律師傳來了周氏集團的內部財務預警:
周明軒私自動用了公司一筆高達五千萬的公款。
那筆錢。
原本是周氏準備投入城南專案的啟動金。
周明軒來找我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坐在我對面,原本挺直的脊背有些佝僂。
“汐汐,我知道之前是我糊塗。”
他聲音沙啞,雙手緊緊交疊在膝蓋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周氏現在遇到了點資金週轉問題,那個城南的專案,寧氏能不能先墊付一部分?”
我看著他,沒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時鐘走動的滴答聲。
過了許久,我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
“這是‘雲頂專案’的合作計劃書,寧氏可以全額注資。”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冷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但有個條件,我們要籤一份對賭協議。”
周明軒愣了一下,急切地翻開最後一頁。
協議寫得很清楚:若周氏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專案指標,需歸還寧氏所有注資,且周明軒需自願放棄婚內財產分割的所有權益,淨身出戶。
他的手抖了一下,紙張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汐汐,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他抬起頭,眼神里竟然透出一絲狂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傻X。
“你這是在幫我,你想幫我保住周氏。”
我沒應聲,只是遞給他一支鋼筆。
他幾乎沒有猶豫,甚至連細節都沒看清,就急促地在簽名欄落下了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簽名,緩緩收回了協議。
“周總,合作愉快。”
他走後,顧景深從隔間推門出來。
“他簽了。”
9.
下班後走出寫字樓。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細密的雨絲在路燈下連成了一片灰濛濛的霧。
顧景深撐開一把巨大的黑傘,傘面傾斜,穩穩地遮在我頭頂。
“走吧。”他低聲說,腳步放得很慢,剛好配合我的頻率。
到了公寓樓道口,他收起傘。。
我正準備開口道謝,他卻忽然停住腳步,視線落在我的右肩。
“別動。”
他伸出手,指尖極其輕微地拂過我的肩頭。
那裡落了幾點剛才被風捲進來的雨水。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並沒有真正觸碰到我的皮膚。
卻帶起了一陣若有其事地涼意。
“寧汐!”
一聲嘶啞且尖銳的吼叫從不遠處的陰影裡炸開。
周明軒從一輛半舊的轎車裡衝了出來。
他沒打傘,全身已經溼透了,頭髮溼噠噠地貼在額頭上。
他幾步跨上臺階,揮起拳頭直衝顧景深的臉。
顧景深側了側身,在那拳頭落下的瞬間。
單手精準地扣住了周明軒的手腕。
“放開我!顧景深,你這個趁虛而入的小人!”
周明軒劇烈地掙扎著,由於過度用力。
他的脖頸處青筋暴起。
顧景深手上的力道沒有鬆動分毫。
他微微垂頭,身體前傾,湊近周明軒的耳邊。
我站在一步開外,只能看見顧景深側臉,和他喉結細微的滑動。
“我尊重寧汐的選擇,在她認可我之前,我有分寸。”
顧景深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你記住,你不珍惜的,總有人當寶貝。”
“等她離婚,我會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周明軒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扭曲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10.
顧景深鬆開手,順勢推了一把。
周明軒踉蹌著退下臺階,跌進雨幕裡。
“追求她......你要追求她?”
他自言自語地重複著。
他猛地轉身,衝回車裡。
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轟鳴。
周明軒死死盯著站在臺階上的顧景深,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朝顧景深的方向撞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抓緊了包帶,指甲深深陷入皮革裡。
然而,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發生。
在周明軒的車即將衝上人行道的那一刻。
一輛原本停在路邊的黑色SUV突然發動。
以一個極其精準的角度橫插在了周明軒的必經之路上。
“哐——!”
碎裂的擋風玻璃像鑽石屑一樣灑滿了一地,周明軒的車頭深深凹陷了進去,安全氣囊瞬間彈出,將他整個人埋在了裡面。
顧景深站在我身側,姿態依舊從容,甚至連手都沒有從兜裡拿出來。
“那是輛空車。”他淡淡地開口。
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
周明軒被從車裡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周明軒涉嫌蓄意傷害和危害公共安全,林律師會跟進後續。”
顧景深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我,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幽深。
“寧總,剩下的事,該收尾了。”
“你沒有預判錯,這個周明軒真的又壞又蠢。”
“要不咱們也不能進展這麼順利。”
我點點頭,看著周明軒被帶上警車。
這一夜之後。
周氏徹底群龍無首了。
11.
周明軒取保候審出來的那天。
京城下了一場大雪。
我坐在周氏集團。
或者說。
現在應該叫“寧顧聯合實業”的總裁辦公室裡。
桌上放著一份剛剛簽署完畢的資產清算報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是周明軒
他雙眼凹陷,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
他站在門口。
看著原本掛著周氏徽標的背景牆。
被換成了簡潔的寧氏Logo,身體細微地晃了晃。
“寧汐。”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為什麼?”
我沒有起身,只是將那份對賭協議的執行書推到桌沿。
“‘雲頂專案’因為周氏資金鍊斷裂、負責人涉嫌刑事犯罪。”
“已經由寧氏和顧氏全面接管。”
我平視著他。
“根據協議條款,周氏目前的所有資產已抵押給寧氏。”
“扣除債務,周總,你現在還欠我二十八億三千萬。”
周明軒死死盯著那份執行書,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進了掌心。
“二十八億......”
他發出一聲冷笑,猛地抬頭看向我。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從我讓你籤那份協議的那天開始,你就等著這一天?”
我沒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時間。
然後當著他的面,在平板電腦上點下了“傳送”鍵。
五分鐘後。
寧氏集團官微釋出了正式宣告:
【寧汐女士已於今日正式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並就周明軒先生婚內出軌背信及損害公司利益行為追究法律責任。】
螢幕上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寧總威武!這波止損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清醒白富美線上教渣男做人,這婚離得真漂亮!】
【只有我注意到周氏已經被收購了嗎?寧總這招平倉太狠了。】
周明軒看著那些不斷跳動的文字。
手機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
“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周明軒,你追求的自由,現在徹底屬於你了。”
我站起身,拎起包走向門口。
“至於那二十八億,林律師會按時給你發催款函。”
路過他身邊時,我沒有停留,甚至連餘光都沒分給他。
顧景深就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我的圍巾。
見我走近,他自然地伸手將圍巾繞在我的頸間,動作輕柔。
“結束了?”他問。
“嗯,都結束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間辦公室,周明軒還僵坐在那裡。
12.
而那個宋若若,大概是覺得。
既然周明軒這艘船沉了。
那顧景深這艘巨輪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在顧景深公司樓下堵了三天。
那天下午。
我正好去顧氏談資產重組的細節。
在顧景深的辦公室裡,我聽到了秘書的彙報。
“讓她進來。”
顧景深靠在辦公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眼神里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我坐在內間的休息室,門虛掩著,剛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宋若若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眶紅得恰到好處,手裡還抱著一本畫冊。
她一見到顧景深,眼淚就成串地落了下來,聲音顫抖得厲害:
“顧總,我知道我不該來......但我真的沒辦法了,周明軒他不僅騙了我的感情,還讓我背了那麼多債。”
顧景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宋若若往前走了兩步,試圖去抓顧景深的。
“顧總,你能不能幫幫我?只要能還上那些高利貸,我什麼都願意做。”
顧景深微微後仰,避開了她的觸碰。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到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宋小姐,與其在我這兒賣慘,不如聽聽這個。”
顧景深按下了播放鍵。
音箱裡傳出宋若若尖銳且得意的聲音:
【周明軒那個傻子,隨便說幾句哄他的話他就上鉤了。】
【要不是看中寧汐給他的那些資源,誰願意陪那個無趣的男人演戲?】
【等我攢夠了錢,我就去國外,誰還管他死活。】
緊接著是另一段影片。
畫面裡宋若若正熟練地在幾份借款協議的擔保人位置上,簽下周明軒的名字。
宋若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些東西,我已經發給在那樓下等你的債主了。”
顧景深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當然,也發在了網上,全網都會看到宋小姐最真實的樣子。”
我透過窗戶看到。
她剛走出顧氏大樓,就被幾個面色不善的男人強行帶上了一輛麵包車。
哦對了,還有周明軒他媽。
周家徹底破產的訊息傳開後。
周母因為受不了從雲端跌落的落差,急火攻心。
在那個潮溼破舊的廉租房裡中風癱瘓了。
林律師告訴我,周明軒為了湊醫藥費。
把身上剩餘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當了。
13.
離婚訴訟正式開庭那天。
周明軒坐在被告席上,他整個人像是縮了一圈。
他的手一直擱在膝蓋上,指尖神經質地輕顫著。
“汐汐......”
在法官入場前的空隙,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
“三年的夫妻,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翻看著手中的案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周明軒,三年前我看重你的潛力,把你當成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夥伴。哪怕沒有很多的愛,我也願意和你一起同甘共苦。”
我合上資料夾,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轉過頭平視著他。
“但現在你對我而言,只是我履歷上的一筆壞賬。”
他大顆的眼淚砸在被告席的木質桌面上。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若若已經消失了,我媽還在醫院,我什麼都沒有了。”
他試圖站起身,卻被旁邊的法警按住。
我打斷他的哀求,語氣平靜。
“我們之間,兩清了。”
法官入場,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最後一點塵埃也落了定。
法院判決:准予離婚。
由於對賭協議和債務清算。
周明軒淨身出戶,並需承擔對寧氏的鉅額賠償。
走出法院大門時,周明軒癱坐在臺階上。
手裡緊緊攥著那份離婚判決書,像是在攥著一張廢紙。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14.
三個月後,寧氏與顧氏的全面戰略合作釋出會圓滿結束。
我拒絕了慶功宴,讓司機把車停在老城區的一條街道旁。
我下車想去買一份以前常吃的生煎。
顧景深自然地跟在我身後,替我拎著手提包。
此時的我們不再有合作協議的束縛,他走在我身側。
距離比以前近了一些。
“寧汐。”
一聲遲疑且卑微的呼喚從路邊的陰影裡傳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
路燈下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他手裡拎著幾個廢棄的塑膠瓶。
那是周明軒。
他死死地盯著我。
又看向我身邊正自然地為我擋住風口的顧景深。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
顧景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邊。
手虛扶在我的腰後。
那是一個極具保護欲卻又不冒犯的姿態。
我降下車窗,看著他那副落魄不堪的嘴臉。
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在我辦公室裡簽署協議時的自負。
“周總,”我淡淡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做人要大度。你現在不用被婚姻束縛,真正自由了。”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眼底瞬間湧出的悔恨,扯了扯嘴角。
“你現在自由的樣子,真的很帥。”
說完,我收回視線,示意司機開車。
車子緩緩發動,後視鏡裡。。
周明軒頹然地跪在地上,那些塑膠瓶散落一地,像極了他碎掉的人生。
15.
初夏,寧氏旗下的私人島嶼。
這裡沒有極光。
只有漫天的繁星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細碎聲響。
顧景深和我並肩坐在沙灘的露臺上。
他今天穿得很隨性,白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
領口處透著一種少見的鬆弛感。
“汐汐。”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沉,在微涼的海風中顯得格外有質感。
我側過頭看他。
他從兜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一切都結束了。”
他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餘生能不能都跟我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指尖觸碰到那個冰涼的盒子。
“你是什麼時候......”
“十年。從年少,到並肩。”
他打斷我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他伸手握住我的指尖,掌心的溫度滾燙。
“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我。
我低頭看著那個盒子,又看向遠處無垠的海面。
三年前,我以為婚姻只是一份投資。
而現在,我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那真切的溫度。
我伸出手,輕輕回握住他的掌心。
“顧總,那以後的合作,請多指教。”
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他拉過我的手,將那枚沉甸甸的戒指推入我的指根。
海風拂過,空氣中充滿了未說出口卻已然明瞭的溫情。
在這個沒有極光的島嶼上。
我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