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後,我成了前男友的後媽_第2章 25扯着我衣領的力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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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著我衣領的力道消失了。
沈念琳沒反應過來,還在用盡全力搶孩子。
幾個保姆和保鏢衝過來把她拉開,我終於能喘動氣,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哄。
耳邊是沈念琳不服氣的聲音:
“你們拉我?,她搶了我的孩子,你們應該去幫我搶回來!”
“京澤,你愣著幹什麼!”
孩子的哭聲太大,沈念琳也憤憤不平,這讓樓下的人全都仰頭望了過來。
我邊哄著孩子邊回頭,看到傅京澤正一臉畏懼地看著來人。
他似乎沒聽清傅正淵說了什麼,只是打心眼裡害怕他。
沈念琳更急了,氣得直跺腳:
“你別站著不動啊,孩子還在方檸手上!”
“再不把孩子搶回來,你爸就要來了,到時候萬一他老糊塗了以為孩子是方檸的怎麼辦!”
傅京澤一下子回過神,轉頭低吼:
“誰讓你這麼說我爸的!”
“你......你衝我喊什麼啊,你平時不就老說他老糊塗了嗎,還說你都這麼大了還不給你股份,將來他死了都......”
“閉嘴!”
沈念琳再怎麼說,也是從小寵到大的二小姐,聽到傅京澤讓她閉嘴,踩著高跟鞋就要找他吵架。
可下一秒,傅京澤恭恭敬敬迎上前去:
“爸,我以為您過會才出來......”
“你別生氣,這裡不過是我太太和月嫂鬧了點矛盾,不是什麼大事,我這就把月嫂趕走。”
他轉頭衝我遞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方檸,把孩子還給念琳,滾出去!”
我低頭檢查著孩子胳膊上的指印,沒理他。
他眼睛一瞪就要動手,一個身影卻越過他,走了過來。
“你受傷了嗎?”
低沉但溫和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搖搖頭:
“我沒事,但川川的胳膊被她掐出血了。”
傅正淵雙眉一凜,抬頭冷冷瞥過沈念琳:
“報警。”
沈念琳張著嘴巴懵了。
傅京澤也愣了愣,急忙跑過來弓著腰賠笑:
“爸,您別生氣,念琳不是故意的。”
“您想她畢竟是孩子媽媽,別人要搶走孩子,孩子媽媽肯定會著急動手的。”
“這樣您先去休息,我馬上辭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月嫂,再帶浩浩去醫院檢查,您要還是生氣,就讓念琳給您道歉,她不該傷了您的孫子......”
他好聲好氣說完,傅正淵卻連正眼都沒看過他。
樓下的人也懵了。
“傅家長孫不是叫傅浩嗎,怎麼又叫川川了?”
“而且那不是方檸嗎,傅少爺的女朋友,怎麼會在這?”
傅京澤後背一僵,也意識到不對勁。
他抬頭看看傅正淵,又看看我。
緊接著他的腦子轟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顫抖著問:
“爸,您剛剛說,她是誰?”
傅正淵頭也沒抬,將孩子抱了過去。
保姆湊過來看我的脖子,心疼直呼:
“先生,太太脖子紅了,好像勒到骨頭,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事可大可小啊。”
我自己看不到那裡,抬頭摸了摸,也疼地“嘶”了一聲。
傅正淵低頭仔細看了一眼,臉色驟然一沉。
再望向傅京澤時,他眼底滿是怒意。
“傅京澤,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
傅京澤張了張嘴:“長,長輩?她......”
“夠了,我沒時間聽你解釋。”
傅正淵厲聲打斷,低頭對著樓下賓客說:
“各位,由於我太太和幼子受傷,我要馬上帶他們去醫院,今天傅家家宴到此為止。”
“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以後有時間再聚。”
說完他吩咐保鏢去開車,然後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過我的手,又招呼了一個保姆跟著。
所有賓客都靜了幾秒,接著爆發出劇烈的震驚聲。
“傅總再婚了?什麼時候,完全沒聽到訊息啊!”
“而且還生了兒子!可剛剛傅少爺說這是他兒子,現在怎麼又變成傅總的兒子,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兄弟們深知這孩子就是傅京澤的,也驚呆了。
傅京澤恍然回神,急切地大喊出聲:
“爸,您說什麼呢!”
“方檸怎麼可能是您太太,而且浩浩是我兒子,他明明是您孫子才對!”
傅正淵腳步沒停,傅京澤咬咬嘴唇,話鋒一轉:
“方檸你站住!今天說不清楚就不能走!”
“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爸的太太,你明明是我......”
眼前馬上就要走到門口,我反手捏了捏傅正淵的手,停住了。
轉過身,我問他:
“我明明是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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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澤幾乎要脫口而出,但這裡這麼多人,他又只好嚥了回去。
“你明知故問!”
“而且那是我兒子,我親生的!”
我看著他急得團團轉,繼續問他:
“那你兒子的媽媽是誰?”
“是......念琳,沈念琳!”
“她什麼時候懷的孕,什麼時候生的,有醫療記錄嗎,生產記錄和出生證明在哪兒?”
傅京澤卡了殼,不甘心地回頭看了眼沈念琳。
沈念琳更拿不出這些東西。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自負過了頭,覺得我為了孩子,一定會忍辱負重答應他們的要求,為了能留在孩子身邊,我不可能跟他們唱反調。
“你拿不出來,但我有所有的記錄,可以證明孩子是我生的。”
“而我是傅正淵先生的太太,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孩子當然是我丈夫的!”
儘管有些距離,可傅京澤還是看清了我手裡的紅本。
他臉色由青轉黑,又變為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傅正淵漠然地掃過他,冷聲說:
“傅京澤,今天的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等我帶你媽媽和弟弟回來之前,我要看到你的反省書。”
“還有,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娶妻領證,你真以為我老糊塗了,迫不及待等著繼承傅家財產?”
傅京澤的肩膀抖了抖,立刻搖頭:
“沒有,爸,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您知道的我一直很尊敬您,領證是因為......因為您在國外,我不想打擾您的工作。”
“而且念琳是沈家二小姐,我們也是門當戶對,聯姻有利於......”
但傅正淵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拉了拉我的手,示意車子已經到門口了。
“夠了,你的事以後再說。”
坐進車子開往醫院的時候,我透過車窗往外看。
傅京澤仍然站在二樓,憤怒地拍著欄杆,嘴裡不知道罵了些什麼。
沈念琳過去拍他的肩膀,也被他一把推開。
“我看看你的脖子。”
傅正淵把孩子交給副駕駛的保姆,強行把我的頭掰過去。
“不該讓你穿這件旗袍,領子太緊。”
“但說到底還是傅京澤下手太狠,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想把衣領往上拉,這旗袍卻又是修身款,怎麼都遮不住。
“沒事,抹點藥就好了。”
“也怪我,我沒想到他們會當眾搶孩子,早知道應該讓保鏢跟著的。”
傅正淵的雙眉還擰在一起,他看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向我保證:
“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你放心,以後你和孩子絕對不會再經歷這種事。”
我臉一熱,更加不自在了,只能點點下巴,轉頭看向窗外。
但其實在此之前,我沒想到他會真的接受我的提議。
那天傅京澤把我趕出滿月宴,我獨自走在街上,每一步都像踩著棉花,滿腦子都是他說的話。
撫養權歸我,但監護權要給沈念琳。
第一次試管失敗的時候,我從他朋友嘴裡聽說了沈念琳這個名字。
他們說他從小就喜歡這位沈家二小姐,沈念琳出國留學的時候他還喝酒買醉,說這輩子非她不娶。
我一時無法接受,跑去找他要個說法。
傅京澤當場向我發誓,說沈念琳只是白月光,我才是他現在愛的女人。
我信了,從此再也沒提過。
可孩子滿月宴,他卻三言兩語就讓沈念琳成了孩子的媽媽。
大概是太過傷心,我拐彎的時候被石頭絆倒,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使不上力。
我不明白,我的人生怎麼就過成這樣了。
如果沒有傅京澤,我現在還在方家當千金大小姐。
爸媽會給我安排一個聯姻物件,就算沒有愛情,至少還有金錢。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了力氣。
傅京澤讓我沒了一切,連孩子都要搶走。
我為什麼不能搶走他的一切?
他想要的無非就是沈念琳和傅家財產,沈念琳我不稀罕,可傅家財產我憑什麼不能要?
當我有了目標,我就有了力氣。
我扶著樹幹站起來,想盡辦法聯絡到傅正淵,直接找了過去。
去時他正在開視訊會議,我不顧秘書的阻攔跑到他面前,開門見山:
“傅總,你想不想要一個老婆,和一個百分百是傅家子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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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正淵頭也沒抬,就示意秘書報警。
我不死心,破罐子破摔:
“聽說傅京澤不是你的親生兒子,是你死去的大哥大嫂留下的孩子,被長輩養大,等你接手傅家之後才過繼給你。”
“因為名下有個兒子,你到現在三十多歲都沒娶妻,可偏偏傅京澤他沒有生意頭腦,每年都要虧掉傅家不少財產。”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另外培養繼承人?”
辦公室寂靜了幾秒,傅正淵終於抬頭看向我。
那雙睿智沉穩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我,右手揮了揮秘書先出去,左手關掉視訊會議。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
“你說要給我一個百分百是傅家子嗣的孩子。”
“但我傅家人丁稀薄,我這一代只有我和我大哥兩個孩子,大哥又早逝,下一代只有京澤。”
“所以你的孩子是傅京澤的?”
我點頭:
“對,是傅京澤的兒子,你不信可以做親子鑑定。”
他眯起眼睛,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懷疑:
“親子鑑定一定會做,但據我所知傅京澤已經領證,他法律上的太太叫沈念琳,我見過照片。。”
“你不是沈家二小姐,你叫什麼,和傅京澤是什麼關係?”
我咬咬嘴唇,儘管不想承認,但只能說實話:
“我和傅京澤談了八年戀愛,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但他想去母留子,讓沈念琳做我兒子的媽媽,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所以我需要一個靠山。”
傅正淵挑挑眉:
“你明知道我是傅京澤法律上的爸爸,血緣上的小叔,你要是帶著孩子嫁給我,那你就是他後媽,孩子是他弟弟。”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會讓我的孫子輩,做我的兒子?”
我並不確定。
可我不能露怯。
我攥緊衣角,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你並不願意把財產給傅京澤,否則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給他股份,只給他零花錢。”
“而且我們可以做個約定。”
“你娶我,讓我和孩子入到你的戶口,我就回家找我父母幫忙,你剛剛開會說的專案,正好是我們家最擅長的部分。”
他淡淡問我:
“我不記得在圈內宴會上見過你。”
“為了和傅京澤在一起,我和父母斷親了,但我爸爸說過,只要我肯回頭和傅京澤分手,方家還是我的。”
“原來是那個方家......”
傅正淵坐直了身子,嘴角輕輕上揚:
“成交。”
“明天我去接你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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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醫生給我和孩子處理了傷口。
傅正淵反覆確定我們真的沒事,才終於鬆了口氣。
回老宅的路上,保姆抱著孩子輕輕哼唱,孩子很快就睡著了。
我小聲說:
“我爸媽已經說最遲下週,你們的合作專案就可以開展了。”
“不過......”
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爸說我領了證孩子都生了,還沒帶女婿回家......”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跟我爸媽影片說幾句話?沒時間就算了,他們知道傅總很忙,不會生氣......”
“嗯,我安排一下,明天去方家拜訪。”
我還沒說完他就打斷我,然後給秘書打電話空出明天的行程。
見我怔住,他伸手覆在我手背上,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
嘴型說的是:
“應該的,你不要有負擔。”
我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鬆懈,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再進到老宅,家宴的佈置都撤掉,恢復到嚴肅的氛圍裡。
傅京澤站在書房門口,連和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爸,您回來了。”
傅正淵目不斜視:
“還有呢。”
他咬咬牙,用力閉了閉眼,才勉強叫出一聲:
“媽,您回來了。”
我心情大好,挽著傅正淵的胳膊經過他,清脆地回應:
“嗯,好孩子。”
走進書房關上門,外面傳來傅京澤憤怒地低吼聲。
桌上放著他的反省書。
傅正淵只看了幾眼就扔進碎紙機,接著有電話進來,他又開起了視訊會議。
我聽著犯困,起身打算回主臥。
可還沒推開門,傅京澤忽然冒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方檸,你就這麼恨我,為了報復我居然嫁給我爸!”
保姆在樓下,月嫂陪著孩子在嬰兒房,保鏢在門口,而傅正淵就在不遠處的書房。
我並不怕他。
“原來你也知道我恨你。”
他被噎了一下,臉色沉下來: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那麼愛我,為了愛我連父母都不要了!是不是我爸跟你說了什麼,還是你想要錢?”
“你想要錢可以跟我說,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我覺得可笑,反問他一句:
“你的錢不也是你爸給的嗎。”
“傅京澤你別忘了,我再怎麼和父母吵架斷親,我也是他們的女兒,我不是無家可歸。”
“你也不要忘了,我所謂的愛你是以前。”
“從你向我攤牌,想去母留子那天起我就不愛你了,我只恨你。”
保姆察覺到不對勁,正快步往樓上走。
傅京澤怕她們喊起來驚動傅正淵,連忙快速說:
“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方檸你想清楚,你是我女朋友,嫁給我爸是違背倫理!”
“哪裡的倫理?我和傅正淵男未婚女未嫁,違背了什麼?”
“你......那我兒子呢,那是我兒子,難不成以後他長大了要叫我哥?然後跟我傅家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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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
“你說得對,將來川川會叫你哥。”
“不過你想多了,他不需要跟你搶傅家財產,因為財產一定是他的。”
他愣住,倒吸一口氣:
“你說什麼......”
我笑意漸濃:
“你不是知道的嗎,你不是傅正淵的親生兒子,他也不是你爸,按輩分你應該叫小叔。”
“你爺爺奶奶在世的時候寵愛你,不教你生意上的事,只教你怎麼花錢,這讓傅正淵很頭疼,擔心傅家毀在你手裡。”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個剛出生的孩子擺在他面前,流著傅家的血,他可以從頭教,一點點培養成繼承人。”
“你說,還留著你做什麼?”
傅京澤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哆哆嗦嗦地嚥了口唾沫,腰背一下子彎了下去:
“對不起方檸,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不該那麼對你。”
“你原諒我好嗎,我保證以後只愛你一個,我會和念琳離婚,我娶你!我求你了,你別搶走我的一切......”
保姆喊來保鏢,要把他拖走。
傅京澤急了,壓抑的聲音爆發出來大吼著:
“方檸!我是愛你的啊,我娶念琳也是迫不得已,你再信我一次,我求你!”
書房的門開了,傅正淵大步走過來擋在我面前。
“沒事吧?”
“沒事,不過他有點激進,要不要送去醫院看看?”
傅正淵點點頭:
“送少爺去醫院。”
“不,不要!”
傅京澤激烈掙扎,可不出幾秒鐘,還是被帶走了。
他離開前我站在傅正淵身後,悄悄向他揮了揮手。
一報還一報,我們扯平了。
傅正淵一直等到他出門,才回頭問我:
“等明天拜訪完岳父岳母,我後天就得去國外繼續忙合作,下次回來是一年後,你......”
“我跟你一起去,還有川川。”
我毫不猶豫點頭,他有些驚訝,卻又馬上笑了。
“好,我讓人去安排。”
頓了頓,他依然笑著:
“方檸,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和你相處。”
“不過我會努力學習,以後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隨時告訴我。”
我也跟著笑,點了點頭。
傅正淵回書房繼續工作,我去看了一眼孩子,然後才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我們見完父母,回老宅收拾行李的時候,聽保鏢說沈念琳在和傅京澤鬧離婚。
傅京澤沒了繼承傅家的希望,她打算另外找個聯姻物件,免得年紀大了嫁不出去。
但傅京澤不肯,他想依附沈家做個上門女婿,還想從沈念琳那裡借錢,去做生意。
沈念琳一氣之下回了沈家,沈家老兩口和哥哥姐姐為了給他出氣,把傅京澤暴打了一頓。
傅正淵聞言皺了皺眉,讓公司秘書去處理。
再怎麼樣,他也是傅家的少爺,面子上的工作還是得有。
第三天我帶著孩子,陪傅正淵出國。
登機前他接到傅京澤的電話,我湊過去聽見傅京澤一直在道歉,想求來一點傅家的股份。
傅正淵只淡淡回應:
“你問你媽媽吧,她要是同意,我就給你百分之五。”
電話那邊停頓了幾秒,然後快速結束通話。
我忍俊不禁,低頭逗著孩子,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現在孩子的撫養權監護權都在我手上。
傅家將來也都是我的。
總之,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