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歲月不慕你_第13章 眾人面面相覷
眾人面面相覷,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曾經的溫梔年永遠是一副溫柔乖巧的樣子,好像沒有一點脾氣。
現在的她,彷彿變了個人,像是長滿刺的刺蝟。
夏恬閨蜜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曾經她最看不起的溫梔年懟的下不來臺,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恬趕忙走的閨蜜身邊安慰:“好了,不氣了。我們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她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階層,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其中一人附和:“是啊,我們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和她吵架只會顯得我們很抵擋,走吧,去賽車場,好好開心一下。”
說著,夏恬一行人攬著閨蜜往外走。
眾人除了感嘆溫梔年的變化外,也沒再多說什麼,說說笑笑往賽車場走。
裴昭燃雖沒表現出什麼異常,但心裡早就亂作一團。
他不明白為什麼只要遇到溫梔年,情緒就不受控制,心臟也一抽一抽的疼。
明明應該是恨她的,可為什麼他現在一點也恨不起來。
第18章
溫梔年下一個目的地定在魁北克。
裴清朔的忌日快到了,她打算在那裡將最近一年收集到的紀念品整理出來就就回國。
從前,裴清朔只要到一個城市,就會給她帶自己根據當地風俗製成的手工製品。
裴清朔走後,溫梔年學著他的樣子,每到一處就親手做一份紀念品。
落地魁北克後,溫梔年拿出戴著脖子上的項鍊,低頭吻了吻上面的楓葉吊墜。
“清朔,我們現在到魁北克了。”
說完,她將項鍊放回衣服裡,拖著行李箱往機場外走。
溫梔年每到一座城市,落地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項鍊輕吻。
這條項鍊是裴清朔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當年,裴清朔剛開始資助她的時候,看到她身份證上的日期,就記了下來。
之後他特地來到魁北克,親手做了這條楓葉項鍊。
溫梔年永遠忘不了她收到禮物時的心情,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酸楚。
那是她第一次過生日,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在乎她的。
裴清朔將項鍊送給她時,溫柔的對她說。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落在你頭頂那片楓葉嗎,我把它復刻下來了,讓它見證我們的初次相見。楓葉象徵著鴻運,希望溫梔年同學以後的鴻運當頭,路途坦蕩順遂。”
“以後每年生日,我都會陪你一起過。”
她永遠忘不了那天裴清朔看向她時,那溫柔的眉眼,和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可裴清朔食言了,他不會再陪她過生日了,她也不會再過生日了。
到了魁北克後,溫梔年一邊整理自己做的手工紀念品,一邊蒐集所有有關楓葉的製品。
另一邊。
裴昭燃等人在蘇梅島玩了幾天之後,又去瑞士玩了一週,才回國。
回國後,裴昭燃整日待在公司裡,處理這段時間積攢的檔案。
夏恬在裴昭燃身邊和他一起工作。
這天,裴昭燃剛處理完最後一份工作,就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昭燃,今晚和夏恬一起回家吃飯吧,我都好久沒看到她了。”
裴昭燃揉了揉眉心,回道:“知道了。”
結束通話母親的電話後,裴昭燃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去找夏恬。
夏恬也剛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裴昭燃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今晚我們回老宅吃飯,媽說好久沒見你了。”
夏恬聞言心裡升起一絲雀躍:“好,那我們快走吧,別讓媽等急了。”
說著,她牽起裴昭燃的手,就往停車場走。
司機開車將兩人送回老宅。
剛走進別墅,裴母就熱情的迎了上來,拉著夏恬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恬恬怎麼又瘦了,是不是昭燃在公司給你安排了很多工作?”
夏恬挽著裴母的胳膊撒嬌:“沒有,伯母,昭燃對我特別好,我就是最近在減肥。”
“好端端的減什麼肥?”
裴母故作生氣點了點夏恬的額頭,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又換上一副笑臉:“難不成你和昭燃已經開始準備婚禮了?”
第19章
聽到這話的夏恬滿臉嬌羞,坐在一旁的裴昭燃卻眸光微變,隨後輕咳一聲開口道:“爸還在開會嗎?我去書房看看。”
話落,裴昭燃起身上樓去書房找裴父。
夏恬看著裴昭燃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裴母見狀,連聲安慰:“恬恬,你放心,昭燃肯定會娶你,裴家也只認準你這個兒媳。”
聞言,夏恬乖巧點頭:“嗯,我沒事的伯母,可能昭燃還沒準備好,沒關係,我可以等他。”
裴母聽到她這麼說,眼中滿是憐愛。
裴昭燃和父親在書房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就一起下樓。
見兩人下來,裴母吩咐管家上菜。
餐桌上,裴母和夏恬相談甚歡,夏恬一直在給裴母講自己和裴昭燃旅遊時發生的趣事。
一頓飯吃的也算其樂融融。
飯後,裴母將裴昭燃單獨叫到書房,開門見山。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夏恬結婚?”
裴昭燃眼裡閃過一絲煩躁,耐著性子回道:“我答應她了,先領證,婚禮之後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