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親三年,我在廢品站的狗籠里找到了傻弟弟_第2章 5劉彪持刀刺來的動作
第2章
5
劉彪持刀刺來的動作,在我這個受過特種醫療訓練的人眼裡,破綻百出。
我側身閃過的瞬間,左手如鐵鉗般精準扣住他的右手腕。
順著他前衝的力道,我猛地向下一壓,同時右膝狠狠頂向他的肘關節內側。
“咔嚓!”
骨骼錯位的清脆聲響起,劉彪的右臂關節被我瞬間卸掉。
彈簧刀掉進泥水裡。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我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處。
劉彪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死死按在剛才逼我們吃餿水的發臭泥潭裡。
一如導語中他對待小安那樣。
“嗚嗚......放開我!我哥是劉龍!你敢動我,全鎮的警察都不會放過你!”
劉彪滿臉泥水,還在拼命叫囂,試圖用他哥的名頭壓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是嗎?”
我捏著那根帶血的鐵絲,精準地挑入他左手食指指甲縫下的神經叢。
人體痛覺最敏感的地方,除了眼角膜,就是指尖。
鐵絲避開了所有致命的血管,卻以最刁鑽的角度,直接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
“啊——!!!”
劉彪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身體像觸電的活魚一樣劇烈痙攣。
這種超越人體極限的劇痛,根本不是他這種地痞流氓能承受的。
“這一針,是替小安挨的打。”
我冷冷地說著,拔出鐵絲,再次刺入他中指的神經節點。
“啊!我錯了!爺爺我錯了!別紮了!”
劉彪痛得屎尿齊流,眼淚鼻涕混著泥水糊了滿臉,拼命地磕頭求饒。
我毫不留情,鐵絲順著他的腋下,精準地刺入臂叢神經。
“密碼是多少?”我俯下身,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什麼......什麼密碼?”劉彪痛得直翻白眼,還在裝傻。
我手腕微微一轉,鐵絲在神經叢裡攪動了半毫米。
“我說!我說!地下室保險櫃密碼是890315!賬本和隨身碟都在裡面!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把所有底牌吐得乾乾淨淨。
我一記手刀劈在他的頸動脈上,讓他暫時昏死過去。
十分鐘後,我從廢品站的地下室裡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黑色賬本,和一個加密隨身碟。
裡面詳細記錄了劉氏兄弟歷年來騙取殘障補貼、非法買賣血液和器官的每一筆交易。
證據確鑿,足夠他們死十次。
我回到院子裡,從白大褂留下的醫療箱裡,翻出那管原本準備給小安用的強效麻醉劑。
全部推進了劉彪的靜脈裡。
隨後,我把他像塞垃圾一樣,塞進了一個裝滿惡臭死老鼠的廢棄汽油桶裡,用鐵絲將桶蓋死死封住。
這劑量,足夠他在惡臭和黑暗中沉睡兩天兩夜。
我剛把隨身碟貼身藏進內衣口袋。
廢品站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和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將夜空照得通明。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劉龍拿著擴音器,站在大門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治安隊員和打手。
大門被徹底堵死,他們顯然是來滅口的。
“哥......”小安害怕地抓住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他的頭,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別怕,哥帶你玩個遊戲。”
6
“撞門!給我把門砸開!”
劉龍在外面氣急敗壞地咆哮,顯然是他打不通劉彪的電話,察覺到了異常。
厚重的大鐵門在重型破拆工具的撞擊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搖搖欲墜。
我迅速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廢品站角落裡一輛接近報廢的桑塔納轎車上。
“小安,聽話,鑽進去,捂住耳朵,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我拉開堅固的後備箱,將小安推了進去。
“哥,你一定要來接我。”小安緊緊抓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恐懼。
“哥發誓,一定接你。”我用力關上後備箱的蓋子。
鐵門被撞開的瞬間,我像一道幽靈般閃入了堆積如山的廢品堆中。
“給我搜!把那當兵的找出來!死活不論!”劉龍拔出腰間的配槍,鳴槍示警。
十幾個打手拿著手電筒和鋼管,囂張地衝進內院。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複雜的廢品站,對我這個受過特種叢林戰訓練的人來說,就是絕佳的獵殺場。
我利用剛才那兩分鐘的間隙,已經在這裡佈下了天羅地網。
“哎喲!”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打手剛踏入核心區域,腳下猛地一滑。
我提前傾倒在那裡的廢機油,讓他們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只是開胃菜。
他們滑倒的瞬間,身體絆斷了我用極細鐵絲設定的絆線。
“轟隆!”
懸掛在半空中的幾個生鏽重型齒輪失去牽引,呼嘯著砸落下來。
“啊——我的腿!”
慘叫聲連成一片,三個打手的腿骨直接被砸得粉碎,鮮血濺了一地。
“在那邊!給我上!”
其他打手聽到動靜,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撲了過來。
我悄無聲息地繞到他們側翼,從一輛廢棄卡車的車頂一躍而下。
我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僅僅依靠對人體弱點的極致瞭解。
右拳精準擊打在第一個人的頸部迷走神經上,他瞬間雙眼翻白,癱軟倒地。
順勢一記低掃腿,狠狠踢在第二個人的膝蓋半月板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他慘叫著跪倒。
不到三分鐘,衝進來的十幾個打手已經躺下了一大半。
整個廢品站變成了我單方面的狩獵場。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劉龍看著手下接連倒下,雙眼通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走到狗籠前,將那五條餓極了的羅威納犬全部牽了出來。
“咔嗒”幾聲,狗鏈被解開。
“給我搜!循著血腥味搜!咬死那個當兵的!”
劉龍指著廢品堆深處,瘋狂地咆哮。
五條惡犬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如同五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小安藏身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
7
惡犬的嗅覺極其靈敏,它們根本沒有理會地上的廢機油和陷阱,徑直衝向了那輛報廢的桑塔納。
它們圍在後備箱周圍,瘋狂地抓撓著鐵皮,發出貪婪的狂吠。
“汪汪汪!”
後備箱裡傳來小安壓抑不住的恐懼哭泣聲。
“在那輛車裡!給我過去!”劉龍眼睛一亮,舉著槍帶人衝了過去。
不能讓他們發現小安!
我咬緊牙關,從掩體後猛地衝了出去,故意一腳踢翻了旁邊的一摞空汽油桶。
巨大的金屬碰撞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這邊!”
惡犬們立刻調轉方向,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有任何停頓,朝著廢品站大門的反方向狂奔,將他們死死引開。
“砰!”
劉龍獰笑著扣動了土製獵槍的扳機。
無數鋼珠呈扇形噴射而出。
我雖然極力閃躲,但距離太近,幾顆鋼珠狠狠擦過我的左側大腿。
皮肉被瞬間撕裂,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褲腿。
我假裝力竭,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泥水裡。
“抓活的!”劉龍大吼。
五六個打手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用膝蓋死死頂住我的後背,將我的雙臂反剪。
惡犬圍在我身邊,呲著帶血的獠牙,隨時準備撕咬。
劉龍慢悠悠地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傷口上,用力碾壓。
“跑啊?你他媽不是很能跑嗎?”
他蹲下身,粗暴地扯開我的衣服,從我的內衣口袋裡搜出了那個隨身碟。
“喲,還真讓你找著了。”
劉龍掂量著手裡的隨身碟,狂妄地大笑起來。
“拿了賬本又怎樣?在這鎮上,老子就是王法!你就算把證據交到天王老子手裡,我也能給你壓下來!”
他命人將我用鐵鏈吊在廢品站中央的起重機鐵架上。
皮帶、鋼管輪番抽打在我的身上。
我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水,冷笑了一聲。
他根本不知道,他手裡拿的,只是一個被我格式化後的廢棄隨身碟。
真正的隨身碟資料,早在十分鐘前,我就利用劉彪辦公室那臺連著網的電腦,經過三重加密。
直接傳送給了我曾經在邊境救過一命的省廳禁毒局老首長。
我現在的隱忍和被抓,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確保小安的絕對安全。
“笑?你他媽還敢笑?”
劉龍見我不僅不求饒,反而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頓時惱羞成怒。
他猛地轉過頭,指著剛才那輛桑塔納。
“去!把後備箱給我撬開!我倒要看看,裡面藏著什麼寶貝!”
幾個打手拿著撬棍,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
“把那個傻子給我找出來,當著他的面,剁碎了餵狗!”劉龍惡狠狠地下令。
8
“砰!嘎吱——”
報廢桑塔納的後備箱被粗暴地撬開。
小安像一隻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出來吧你!”
打手一把揪住小安的衣領,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狠狠扔在劉龍腳下的泥水裡。
“哥!哥你在哪......”小安哭喊著,滿臉都是機油和眼淚。
當他看到被吊在鐵架上、渾身是血的我時,掙扎著想要爬過來。
“別動他!”我怒吼,鐵鏈被我掙得嘩嘩作響。
“喲,兄弟情深啊。”劉龍一腳踩在小安的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他將那張紙拍在我的臉上,上面赫然寫著“自願捐獻器官同意書”。
“簽了它,按個手印。”劉龍點燃一根菸,吐了口菸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讓你們兄弟倆死個痛快。”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將今晚即將發生的罪惡徹底洗白合法化。
“做夢。”我死咬牙關,朝他臉上吐了一口血水。
劉龍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神變得極其陰狠。
他直接拉開獵槍的保險,將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小安的太陽穴上。
“我數三聲,你不按手印,我就打爆這傻子的頭。”
“三!”
小安嚇得渾身僵硬,但他看著我,竟然強忍著沒有哭出聲。
“哥不按......按了疼......”他含糊不清地喊著。
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看似絕望的表面下,我的雙手已經在背後飛速運轉。
利用戰地特種脫困技巧,我正悄無聲息地解開鐵鏈上的活結。
“二!”劉龍的手指搭上了扳機。
鐵鏈的鎖釦發出極其細微的“咔”聲,最後一圈活結被我徹底掙脫。
就在劉龍張開嘴,準備喊出“一”,手指即將扣動扳機的剎那。
“轟——!!!”
廢品站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鐵門,被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間撞飛!
幾十輛閃爍著刺眼警燈的特警防暴車,如鋼鐵洪流般勢不可擋地衝入院內。
刺眼的戰術探照燈瞬間亮起,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所有人都無所遁形。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警察!全部趴下!”
全副武裝的特警如潮水般湧入,黑洞洞的微衝槍口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打手。
劉龍臉上的狂妄和囂張,在探照燈的強光下,瞬間化為了極度的恐懼。
他手裡的獵槍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9
片刻的安靜後,劉龍突然像瘋了一樣,一把勒住小安的脖子,將他擋在自己身前。
他把獵槍死死抵在小安的腦袋上,槍口對準了逼近的特警。
“退後!都他媽給我退後!”
劉龍狗急跳牆,發出歇斯底里的瘋狂大喊。
“誰敢過來,我就打死這個傻子!大不了魚死網破!”
特警們投鼠忌器,立刻停止了推進,場面瞬間陷入僵持。
“哥......”小安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絕望地看著我。
就在劉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特警身上的那一瞬間。
我徹底掙脫了背後的鐵鏈。
身體如同獵豹般從鐵架上悄無聲息地滑落。
我順手抓起地上的一根尖銳的螺紋鋼筋,腰部猛地發力,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右臂。
“嗖——”
鋼筋如同擲出的標槍,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噗嗤!”
鋼筋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劉龍持槍的右手腕,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的手腕釘穿。
“啊!!!”
劉龍爆發出淒厲的慘叫,土製獵槍脫手掉落。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整個人凌空躍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骨上。
“咔嚓”一聲巨響,他的膝蓋瞬間粉碎。
劉龍慘叫著跪倒在地,我順勢將他死死踩在發臭的泥水裡,奪下他腰間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說的對。”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森寒。
“有些事,確實需要付出代價。”
特警們迅速上前,將慘叫的劉龍和所有打手死死按在地上,戴上重銬。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駛入現場。
一位頭髮花白、不怒自威的老者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正是省廳禁毒局的老首長。
他看著滿地狼藉,以及被解救出來的那些瘦骨嶙峋的受害者,氣得渾身發抖。
“這簡直是人間地獄!給我徹查!所有涉案人員,一個都不許放過!”老首長怒不可遏地下達命令。
隨後,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渾身的血跡,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小子,沒給我丟臉。”
我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從泥水裡抱起受驚過度的小安。
他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他突然鬆開手,把手裡一直死死攥著的一塊乾淨的糖紙塞進我手裡。
那裡麵包著一顆已經有些融化的大白兔奶糖。
“哥,吃糖,甜的。”他衝我傻傻地笑。
我眼眶一熱,將那顆帶著泥土氣息的糖塞進嘴裡。
“嗯,很甜。”
10
半個月後,省城軍區醫院的特護病房裡。
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灑進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穿著乾淨的病號服,坐在床邊,親自用醫用鑷子為小安腿上的傷口換藥。
傷口已經結痂,恢復得很好。
小安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他的臉頰終於長了點肉,不再是那副瘦脫相的模樣。
“哥,包子好吃,比廢品站的香多了。”
他一邊嚼著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眼睛笑成了兩道彎月牙。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以後天天都有肉包子吃。”我笑著拿紙巾擦去他嘴角的油漬。
病房牆上的電視機裡,正在播報著午間新聞。
“近日,我省警方成功打掉一個以劉龍、劉彪為首的特大黑惡勢力犯罪團伙。”
新聞畫面裡,劉氏兄弟穿著囚服,剃著光頭,被押上了法庭。
“該團伙長期盤踞在基層,涉嫌故意殺人、組織、出賣人體器官、詐騙國家補貼等多項重罪。今日一審宣判,主犯劉龍、劉彪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我看著電視螢幕,眼神平靜。
昨天老首長來看我時,告訴了我他們在看守所裡的慘狀。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這對曾經稱霸一方的兄弟互相攀咬,把對方的陳年舊賬抖了個底朝天。
劉彪因為被我刺穿了神經叢,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每天夜裡都會痛得在地上打滾,甚至用頭撞牆,生不如死。
而那些被他們囚禁在廢品站的受害者,都已經得到了政府的妥善安置和治療。
那個罪惡的產業鏈,被徹底連根拔起。
“哥,你在看什麼?”小安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電視。
“看壞人得到了懲罰。”我摸了摸他的頭。
“壞人打小安,壞人該打!”小安揮舞著小拳頭,認真地說。
我推開病房的窗戶,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我的臉上,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和寒冷。
我轉過身,牽起小安那隻已經沒有針眼的手。
“走,小安,哥帶你出院,咱們回家。”
小安用力地點了點頭,緊緊握住我的手。
陽光下,我們兄弟倆並肩走出了病房,迎向了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