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為復仇殺我兒,卻不知他才是孩子生父_第8章 當天下午

兄弟為復仇殺我兒,卻不知他才是孩子生父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又被強制愛惹

第8章

當天下午,我和徐星婷來到了看守所的會見室。

當管教將李瑾焰帶出來的那一刻,我甚至差點沒認出他來。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李瑾焰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

“星婷......帛舟......”他的聲音嘶啞難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兒子......”

“我如果知道,我寧可自己去死,我也絕對不會碰他一根手指頭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李瑾焰,你到現在還在狡辯。”

“你不知道他是你兒子,就可以隨便虐殺人嗎?”

“你逼我下跪,逼我罵自己是畜生的時候,霖霖就在你腳邊斷了氣。”

“他死之前,疼得都哭不出來了。你作為一個人,連一顆救命的藥都不肯留給他。”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傅帛舟!”李瑾焰捂著耳朵哀嚎。

“我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是他在水裡發紫的臉......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見他這樣,徐星婷沒什麼表情,只是抬手順著小熊玩偶的毛。

“霖霖生前總問我,他的親生爸爸去哪了。”徐星婷的聲音很輕。

“我告訴他,他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他每天都在日曆上畫圈,盼著你回來。”

“他畫的每一張畫裡,都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他的手。”

“李瑾焰,你配當父親嗎?你連個人都不算。”

說完這句話,徐星婷抱著小熊玩偶,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見室。

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李瑾焰,我起身:

“帶著這份悔恨下地獄吧,李瑾焰。”

那次會見之後,老警官後來告訴我,李瑾焰主動向警方坦白了一切。

還主動交代了他放在海外瑞士銀行保險箱裡的一個隨身碟。

那個U盤裡,裝滿了他為了拿下西郊開發權,向王副局長行賄三千萬的轉賬記錄和偷拍錄影。

這份鐵證,成了徹底釘死王副局長的最後一根釘子。

李瑾焰用這種自毀的方式,切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三個月後,李瑾焰的案子正式開庭審理。

我和徐星婷坐在旁聽席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法庭上,面對公訴人宣讀的一項項觸目驚心的罪名,李瑾焰全程低著頭。

他沒有讓律師為自己做任何辯護。

在做最後陳述時,他戴著沉重的手銬,艱難地轉過身。

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對不起霖霖,對不起星婷,也對不起帛舟。”

“我犯下的罪,萬死難贖。我放棄一切上訴權利,懇請法官,判處我死刑,立即執行。”

“我想早點下去,給霖霖賠罪。”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莊嚴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

“本院認為,被告人李瑾焰......犯罪手段極其殘忍,後果極其嚴重......雖有重大立功表現,但不足以抵消其惡劣的社會影響。”

“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死緩”兩個字,李瑾焰猛地抬起頭,眼神驚恐。

他本想一死百了。

但死緩程式的漫長,他還要在死囚牢裡,清醒地度過幾百個日日夜夜,日日遭受良心的凌遲。這才是真正的無間地獄。

走出法院的那天,初春的陽光格外明媚。

徐星婷捧著屬與霖霖的骨灰盒,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遞到了我的面前。

“舟哥,這五年,謝謝你。”徐星婷眼眶微紅地看著我,嘴角卻帶著感激的笑意。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連霖霖這五年的陪伴都得不到。”

“你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給了他最無私的父愛。”

“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吧,舟哥。”

我接過那份協議書,輕聲問: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徐星婷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骨灰盒,溫柔地撫摸了一下上面的照片。

“我想離開這座城市,去南方的海邊。”

“霖霖生前總說怕冷,南方暖和,我想帶著他去海邊住下。”

“我打算開一家小花店,每天給他換上最漂亮的花。”

“是個好打算。”我點了點頭,“如果遇到任何困難,隨時打給我。”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是霖霖的爸爸,也是你的家人。”

我們在法院門口的十字路口告別。

坐上車,我拿出手機,螢幕上是我和霖霖最後一次去遊樂園的合影。

照片裡,他手裡拿著城西的桂花糕,笑得那麼燦爛。

我輕輕撫摸著螢幕上的那張小臉,釋然地閉上了眼睛。

“霖霖,你在那邊,不會再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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