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引爆了未婚夫的百億醜聞_第2章 6顧明海動用了所有關係
第2章
6
顧明海動用了所有關係,想要把新聞壓下去。
但在沈慕的暗中推動下,根本無濟於事。
事情越鬧越大,甚至驚動了證監會。
調查組正式入駐顧氏集團。
顧言洲被限制出境,每天都要接受調查組的問詢。
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圈,再也沒有了訂婚宴上的意氣風發。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從一開始的威脅,到後來的哀求,再到最後的崩潰。
「念念,算我求你了,你撤訴好不好?」
「只要你撤訴,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和許柔分手,我們馬上結婚!」
「你不是一直想去愛琴海嗎?我們現在就去,我們去那裡定居,再也不回來了。」
我看著這些資訊,只覺得可悲又可笑。
他到現在還以為,我做這一切,是為了挽回他。
我回了他四個字。
「痴心妄想。」
然後,我收到了許柔的資訊。
是一張照片。
她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
配文是:「念念姐,如果我的死能讓你消氣,我願意。」
又是這一招。
上一世,她就經常用這種柔弱無辜的姿態,博取我的同情。
我每次都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我把照片轉發給了一個八卦營銷號。
附上了一句話:「小三上位不成,割腕作秀,賣慘求榮。」
營銷號如獲至寶,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發了出去。
很快,#心機助理上演苦肉計#的話題就衝上了熱搜。
網友們不是傻子,結合前因後果,沒人同情她。
「這年頭小三都這麼理直氣壯了嗎?」
「割腕?怎麼不割深一點?演戲都不專業。」
「心疼沈小姐,被這兩個狗男女騙了這麼久。」
許柔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
不僅沒能博取同情,反而被罵得狗血淋頭。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變得這麼狠。
下午,沈慕來了。
他給我帶來了一份檔案。
「顧氏集團五個點的股份。」
他言簡意賅。
「顧明海找過我了,想讓我出面調停。這是他開出的條件。」
我看著檔案,笑了。
五個點的股份,就想讓我收手?
顧明海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知道沈慕在圈子裡的影響力,也知道沈慕疼我。
只要沈慕開口,這件事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小叔,你怎麼看?」我問他。
沈慕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說了,我不想看到沈家的人被欺負。」
他的潛臺詞是,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援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檔案推了回去。
「告訴顧明海,五個點,不夠。」
「我要三十個點。」
「否則,我就把剩下的證據,全部交給調查組。」
7
沈慕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讚許。
「三十個點,顧明海不會同意的。這等於要了他半條命。」
「他會的。」
我篤定地說。
「比起整個顧氏集團覆滅,顧言洲鋃鐺入獄,三十個點的股份,是他能付出的最小代價。」
「而且,我手裡剩下的證據,足以讓他也脫不了干係。」
那三百億的窟窿,顧言洲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毛頭小子,根本沒能力捅出來。
背後,必然有顧明海的默許甚至支援。
我手裡,有顧明海簽字的幾份關鍵檔案。
那是我上一世,幫他們處理爛攤子時,無意中留下的。
這一世,成了我最致命的武器。
沈慕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拿起檔案,站起身。
「我幫你去談。」
他的辦事效率極高。
第二天,一份嶄新的股權轉讓協議,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無償轉讓到我名下。
我成了顧氏集團,除顧明海外,最大的股東。
簽字的時候,我看到了顧明海。
他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兩鬢斑白。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妥協。
「沈念,希望你拿到股份後,能遵守承諾。」
「放心,我說話算話。」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只要顧言洲和許柔,從今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拿到股份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開了顧氏集團的臨時股東大會。
在會上,我聯合了幾個早就對顧明海父子不滿的小股東,以「經營不善,給公司帶來重大名譽和財產損失」為由,成功罷免了顧明海董事長的職位。
同時,我提議,由沈慕暫代顧氏集團CEO一職。
這個提議,全票透過。
沒有人會拒絕讓一個能力卓絕的商業奇才來拯救這家風雨飄搖的公司。
沈慕也沒有拒絕。
我知道,他是在幫我。
會議結束,顧明海父子被保安「請」出了會議室。
顧言洲經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沈念,你別得意,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笑了。
等?
我等著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
屬於顧言洲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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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在我和小叔的聯手整頓下,很快穩住了陣腳。
我利用手中的證據和對公司內部的瞭解,清洗了一批顧明海的舊部,換上了自己的人。
沈慕則大刀闊斧地進行業務改革,砍掉了那些不賺錢的邊緣專案,將資金集中在核心產業上。
公司的股價,開始緩慢回升。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我以為,顧言洲和許柔,會就此銷聲匿跡。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一天晚上,我剛從公司加班回來,就看到許柔等在我公寓樓下。
她瘦了很多,看起來楚楚可憐。
一見到我,她就衝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念念姐,我求求你,你救救言洲吧!」
我皺眉,後退一步。
「他怎麼了?」
「他......他被高利貸的人抓走了!」
許柔哭著說。
「他被你趕出公司後,一直不甘心,想東山再起,就去借了高利貸......」
「現在利滾利,已經還不上了。那些人說,如果三天內再不還錢,就要......就要砍掉他一隻手!」
我心裡冷笑。
顧言洲,還真是死性不改。
「他借了多少?」
「五......五千萬。」
許柔的聲音都在發抖。
「念念姐,我知道你現在是顧氏的股東,你有錢,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她抓住我的褲腳,仰著頭,滿眼期盼地看著我。
「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他,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著她這張梨花帶雨的臉,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曾經就是被她這副模樣,騙了一次又一次。
「許柔,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果不是你,他現在還是顧氏的太子爺,我們可能已經結婚了。」
「是我,都是我的錯!」
許柔毫不猶豫地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念念姐,你罵我吧,打我吧,只要你肯出氣,只要你肯救言洲!」
「救他?可以啊。」
我忽然笑了。
許柔的眼睛一亮。
「你真的願意?」
「當然。」
我蹲下身,和她平視。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別說一個,一百個我都答應!」
「很簡單。」
我湊到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
「我要你,去把你和顧言洲,在訂婚宴前,是怎麼計劃算計我,又是怎麼在我背後苟合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錄個影片,發到網上去。」
「我要你,親口承認,你就是個處心積慮,搶別人未婚夫的小三。」
許柔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念念姐,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這麼對你?」
我站起身,撣了撣褲腳上不存在的灰塵。
「比起你們對我做的,這算什麼?」
「要麼,按我說的做。要麼,你就等著去給顧言洲收屍。」
「你自己選。」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公寓大樓,再也沒有回頭。
我知道,她會選的。
因為她愛顧言洲,愛到可以放棄一切,包括尊嚴。
就像,上一世的我。
9
我賭對了。
第二天,一段長達十分鐘的影片,在網路上瘋傳。
影片裡,許柔雙眼紅腫,對著鏡頭,詳細地講述了她是如何從進入沈氏集團實習開始,一步步接近我,博取我的信任。
她是如何在我面前扮演一個天真無害的妹妹,背地裡卻偷偷和顧言洲勾搭在一起。
她是如何偷我的設計稿,冒充自己的作品,去討顧言洲的歡心。
她是如何在我和顧言洲的感情裡,不斷製造誤會,挑撥離間。
最後,她聲淚俱下地承認,顧言洲和我訂婚,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我沈家的背景,幫他渡過難關。
影片的最後,她對著鏡頭,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念念姐,對不起。」
「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這段影片,比我之前放出的任何證據,都更具衝擊力。
它徹底撕下了許柔和顧言洲最後的遮羞布,把他們釘死在了道德的十字架上。
網路上罵聲一片。
「我吐了,這女的也太有心機了吧?現實版《甄嬛傳》?」
「防火防盜防閨蜜,古人誠不我欺。」
「顧言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對狗男女,鎖死!」
我看著影片裡許柔那張悔恨交加的臉,心裡沒有一絲快意。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沈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
「解氣了?」
我關掉手機,搖了搖頭。
「不解氣,只覺得噁心。」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麼卑微,這麼不堪。
我彷彿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小叔,我是不是很傻?」
「以前是。」
沈慕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直接。
「現在不是了。」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
「顧言洲那邊,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高利貸的錢,我會替他還上。但不是白還。」
我看向他。
「你要他做什麼?」
「顧氏在海外,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是顧明海留下的爛攤子。」
沈慕的眼神冷了下來。
「總要有人,去把這些爛攤子收拾乾淨。」
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要讓顧言洲,去做那個「清道夫」。
那些灰色產業,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輕則破產,重則坐牢。
沈慕這是在用顧言洲的命,去換顧氏集團未來的乾淨。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會同意嗎?」
「他沒得選。」
沈慕的語氣,不容置疑。
「要麼去,要麼死。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我看著沈慕,這個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後,為我鋪平一切道路的男人。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小叔,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自然又親暱。
「你是我的......家人。」
家。
這個字,讓我心頭一顫。
自從母親去世後,我在沈家,就再也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
父親視我為聯姻的工具。
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妹妹,視我為眼中釘。
只有沈慕。
這個名義上的小叔,卻給了我唯一的庇護。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漏了一拍。
10
顧言洲最終還是去了海外。
走之前,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他的聲音嘶啞又疲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沈念,我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局。」
「我也沒想到。」
「你贏了。」
他說。
「你把我從雲端,狠狠地拽了下來,摔進了泥裡。」
「我從來沒想過要贏你。」
我平靜地說。
「我只是,不想再輸了。」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最後,他問了一句。
「你......愛過我嗎?」
我笑了。
「愛過。」
「在你把我當成許柔的影子之前。」
「在你利用我的感情,填你那三百億的窟窿之前。」
「在我死過一次之前。」
說完,我掛了電話。
這段糾纏了兩世的孽緣,到此,才算真正畫上了一個句號。
至於許柔,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聽說,她因為那段影片,被全網人肉,社會性死亡。
她父母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連夜搬了家。
她一個人,留在了這座城市,靠打零工為生。
有人在便利店見過她,憔悴得不成樣子。
這些,都是張弛告訴我的。
我聽完,沒什麼感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路是她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顧氏集團在沈慕的帶領下,重新走上了正軌,甚至比以前發展得更好。
我手裡的股份,價值翻了不止一倍。
我成了名副其實的富婆。
父親對我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開始頻繁地約我吃飯,話裡話外,都是想讓我回沈氏集團幫忙。
我一一拒絕了。
我對沈氏,已經沒有了任何歸屬感。
我用手裡的資金,成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
沈慕給了我很多幫助,介紹了不少人脈和資源。
我的事業,很快就做得風生水起。
我越來越忙,忙到沒有時間去想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我生日那天。
沈慕包下了整個頂樓餐廳,為我慶生。
那天,他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裝,頭髮也精心打理過。
他看著我,眼神專注又溫柔。
「念念,生日快樂。」
他遞給我一個絲絨盒子。
我開啟,裡面是一條設計精美的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
「這是......」
「我設計的。」
沈慕說。
「送給我的星星。」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看著他,他也在看著我。
餐廳裡悠揚的小提琴聲,都彷彿靜止了。
「小叔,你......」
「念念,我不是你的小叔。」
他打斷我。
「我爸媽收養我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了。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我看著你長大,保護你,不是因為我是你的長輩。」
他一步步向我走近,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溫熱又幹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是因為,我喜歡你。」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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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的告白,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了千層漣漪。
我震驚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喜歡我?
從很久以前?
怎麼可能?
在我所有的記憶裡,沈慕一直都是那個清冷、嚴肅、不苟言笑的長輩。
他會監督我做功課,會在我闖禍後訓斥我,會在我生病時,第一個送我去醫院。
他對我好,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出於一個叔叔對侄女的責任。
「你......你開什麼玩笑?」
我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沈慕卻握得更緊。
「我沒有開玩笑。」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和炙熱。
「念念,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和顧言洲在一起的時候,我每天都想把他揍一頓。」
「你為他哭,為他笑,為他掏心掏肺的時候,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你訂婚宴那天,我本來在國外開會,聽到訊息,連夜就飛了回來。」
「我本來想,如果你真的幸福,我就放手,把你交給他。」
「可是,他讓你成了全城的笑話。」
沈慕的眼底,閃過一絲後怕和疼惜。
「當我看到你在臺上,平靜地拿出手機,對他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女孩,長大了。」
「也終於,輪到我了。」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我想起很多被我忽略的細節。
我想起,每次我因為顧言洲而難過,沈慕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用他笨拙的方式安慰我。
我想起,我加班到深夜,他會以「順路」為由,接我回家。
我想起,我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甜品店的蛋糕,第二天,那家店的限量款蛋糕就會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
原來,那些我以為的巧合和偶然,全都是他的蓄謀已久。
原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這個男人,已經默默地愛了我這麼多年。
我的心,又酸又脹,眼眶一熱,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是感動。
沈慕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幫我擦眼淚。
「怎麼哭了?是我嚇到你了嗎?」
「對不起,念念,如果你不喜歡,就當我沒說。」
我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笑容卻無比燦爛。
我踮起腳尖,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沈慕,你這個笨蛋。」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沈慕愣住了,像個被點了穴的木頭人。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一把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懷抱,溫暖又有力,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念念,你......你答應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
「不然呢?難道還要我再死一次,你才肯說嗎?」
「不許胡說!」
他抱得更緊了,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以後,有我。」
窗外,華燈初上,星光璀璨。
我知道,屬於我的那顆星星,終於找到了。
重活一世,我失去了虛假的愛情,卻收穫了最真摯的守護。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