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而生,往前走,別回頭_第6章 6我曾經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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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說過。
我愛他,願意一直包容他,一直以他為先。
但是,我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如果我感覺到他不愛我了,就會立馬離開。
可是他沒當回事,他沒把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當回事。
他這才反應過來我是真的走了。
溫時嶼攥著胸口的襯衫,疼的跪坐在地上。
“向暖——”
他啞著嗓子喊出這個名字。
沒有人應。
那個跟在他身後十年的小姑娘,不要他了。
許是上天眷顧,我和老師取得了聯絡。
老師說還有一個繼續進修的機會,他聯絡了在米國的朋友給我接機。
我看到一個人舉著我名字的牌子。
老師的朋友,這麼年輕嗎?
“哦,我是他兒子,我爸今天有事情,派我來接你。”
他微笑著接過我手中的行李,“我叫許言。”
“嗯,麻煩你了。”
我當時心裡還是千瘡百孔,沒過多言。
來米國之後,我全身心的把自己投入到進修學習之中。
同時也在治癒著自己。
我想和爸爸媽媽一樣,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有信念的人。
以前,守著一個男人那麼多年,還堅信他只是不善表達,只是不善關心別人。
我蠢死了。
現在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進修上,心裡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跟著許老師我也學到了很多。
“暖暖,嚐嚐我新做的甜品。”
和許言,也自然而然的熟了起來。
他喜歡做甜品,每出一個新品,都要給我嚐嚐。
許言也那樣善良,尊重人。
他和溫時嶼不一樣,他跟一個小太陽一樣圍在我身邊。
這次的甜品,還配了一支鮮花。
我盯著他。
許言摸摸後腦勺,“鮮花配蛋糕嘛。”
我知道他的心思。
“許言,我現在,還不想想這些,對不起。”
儘管我提起溫時嶼來,內心已經平靜到沒有波瀾。
可我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我內心,在拒絕一段新的開始。
許言對我很好,可我內心帶著東西和他在一起,那對他不公平,我不想傷害他。
聽到我這樣說,許言眸色暗了一瞬,不過又重新亮了起來: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等你真正走出來,我陪你一起等。”
他真的陪我一次次衝出那種抗拒外界的力量。
我在慢慢變好。
第一年,我不再做噩夢。
第二年,我偶爾會笑。
第三年,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她又活過來了。
許言會記得我每一種喜好。
知道我喜歡吃辣,但他不能吃,每次都辣得滿頭大汗還笑著說“好吃”。
知道我喜歡向日葵,就在陽臺上種了一排,開花的季節,滿屋子都是金色。
知道我怕打雷,每到雷雨天,他就抱著枕頭來敲我房間的門,說“我睡地板,你睡床”。
知道我喜歡拍照,每次出門都主動拉著我各種地方打卡。
他的手機裡,全是我的照片。
吃飯的,走路的,發呆的,大笑的,睡著的。
有一天,我翻著他的相簿,翻到一張自己都沒印象的照片,我穿著白大褂,剛從實驗室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口罩的印子。
“這張好醜。”我說。
許言把手機搶回去,“胡說,這張最好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朵紅了。
我看著他的耳朵,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