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在為侄子守靈,可我剛參加完他的升學宴_第7章 7我毫不猶豫地撲向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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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地撲向鐵椅子,趕在二哥看清角落之前一頭栽倒在椅子旁邊的地上,把割斷的繩子虛掩在手腕下緊閉雙眼放緩呼吸。
二哥沉重的腳步聲停在我身邊,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劇痛讓我差點叫出聲,但我咬住舌尖硬生生忍了下來。
“裝死?”二哥冷笑一聲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鼻息,確認我昏迷後轉頭看向那個鐵皮櫃,“別玩了!”
櫃門被推開,劉浩摘下耳機不滿地嘟囔:“爸,這地下室憋死人了,我什麼時候能走啊?”
“今晚就把你姑處理了,明天一早你就上船偷渡。”二哥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那五百萬下來,夠你在國外瀟灑一輩子了。”
“行吧,你們搞快點,別弄得太髒。”劉浩打了個哈欠重新戴上耳機。
這就是我疼了十幾年的侄子,一條人命在他眼裡不過是換取瀟灑的籌碼。
二哥把我扛在肩上扔進了麵包車的後座,嫂子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大姐那邊安排好了嗎?”二哥發動汽車。
“放心吧,她已經去警局附近等著了。”嫂子點燃一根菸,語氣輕鬆得跟在談論今晚的菜譜,“只要車一掉下去她就會去報案,說亞萍精神病發作搶方向盤,病歷都在她手上,沒人會懷疑。”
麵包車駛出院子融入了濃重的夜色中。
我微睜開一條縫,車窗外沒有路燈只有連綿不絕的黑影,他們在往市郊的盤山公路開,那條路下面是滾的江水連個監控都沒有,是製造墜崖意外的絕佳地點。
我暗中摸索車門把手,兒童鎖已經被徹底鎖死,車窗的搖柄也被拔掉了,這輛破舊的麵包車就是他們為我量身定製的移動棺材。
隨著海拔的升高彎道越來越急,車廂裡瀰漫著劣質汽油和菸草混合的味道。
“就前面那個急彎吧。”嫂子把菸頭扔出窗外轉過身,動作熟練地解開了我身上的安全帶,然後又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手抓住了車門把手。
二哥的呼吸開始變重,他踩下油門面包車的引擎發出嘶啞的咆哮,速度表指標瘋狂上揚,前方是一個沒有任何防護石墩的懸崖急彎,只有一截單薄的鐵皮護欄。
“跳!”二哥大吼一聲打方向盤,車輛直衝懸崖護欄而去,他們準備在撞擊前的一瞬間跳車,把我和這輛車一起送進江底。
車頭距離護欄只剩不到十米,我的生路只有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