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穿高仿婚紗大鬧婚禮,重生後我笑着讓位_第10章 10傅司宴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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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臉色一僵,立刻閉上了嘴。

我繞過他,在推開玻璃門前,停下腳步,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呢。”

“傅司宴,你憑什麼不讓我看你的手機?你是不是又在聯絡那個賤人!”

半年後,傅司宴和白皎皎還是結了婚。

這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白皎皎拿著那段錄音,挺著不知道真假的“肚子”,跑到傅家所有親戚的長輩壽宴上大鬧了一場。

傅家丟不起這個人,傅父氣得差點心梗,只能咬牙認下了這個兒媳婦。

婚後的生活,簡直就是一齣永不落幕的驚悚劇。

白皎皎患上了嚴重的疑心病。

她每天都要翻查傅司宴的手機、衣領甚至車裡的行車記錄儀。

傅司宴只要晚歸超過半小時,她就會披頭散髮地跑到傅母的房門口,坐在地上哭嚎一整夜。

傅母更是把白皎皎當成了眼中釘。

她嫌棄白皎皎沒有正經工作,不會持家,只會拿著傅司宴的工資卡去買那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

白皎皎則嫌棄傅家規矩多,婆婆刻薄難伺候。

婆媳倆從早吵到晚,甚至大打出手。

傅家那棟曾經自詡“體面”的別墅,現在連保姆都幹不滿三天就受不了辭職了。

傅司宴受夠了這種窒息的日子,無數次提出離婚。

白皎皎就會立刻拿出當初婚禮上的監控截圖和那段錄音,站在陽臺邊緣威脅他。

“想離婚?好啊,你敢把離婚協議拿出來,我就把這些東西全網曝光。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在這場互相折磨的婚姻裡,傅司宴迅速衰老。

後來,他在我考上事業編、參加單位迎新聚餐的那天晚上,又來找過我一次。

他等在飯店門外,手裡死死攥著當年那個被我扔進酒杯裡的婚戒。

戒指上的鑽石已經被洗得發亮,但他的人卻黯淡無光。

“歲歲......”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通紅,“我終於明白了,只有你才是真正適合過日子的人。我每天都在後悔,如果那天在婚禮上,我沒有鬆開你的手......”

我連聽他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

我沒有去接那枚令人作嘔的戒指,只是轉身走向了路邊的執勤保安。

“師傅,這人喝醉了在這裡騷擾路人,麻煩您處理一下。”

保安立刻拿著警棍走了過來,將他強行往外趕。

傅司宴不肯走,站在冷風中絕望地喊著我的名字。

路過的行人和我單位的同事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對著他指指點點。

在眾人鄙夷的注視下,他終於像一條喪家之犬,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帶著爸媽搬進了用自己公積金貸款買的新房。

週末的時候,我會和朋友去逛街、喝咖啡、看畫展。

日子平穩得像是一棵枯木重新長出了血肉,生機勃勃。

後來,我再聽到關於傅家的訊息,是在一次同學聚會上。

聽說白皎皎和傅司宴又在親戚的滿月酒上因為一點小事吵翻了桌子。

白皎皎當場用湯碗砸破了傅司宴的頭,兩人被雙雙送進了派出所。

我聽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合上手機,我轉頭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幸好,這輩子我沒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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