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收到了紅色賀卡，反被誣陷那是學生紅包_第2章 2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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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王主任壓根沒料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他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滿是不可置信的錯愕。
“辭職？張冉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看到你的辭職信了？”
他語氣急促，帶著明顯的慌亂，彷彿剛才那頤指氣使的架勢瞬間垮了大半。
“什麼辭職不辭職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廢話！”
“清北大學的招生老師就在會議室坐著，這可是天大的機會，耽誤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聽著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只覺得無比可笑。
十幾年青春耗在市一中，我以為憑本事吃飯，憑良心育人，總能在這方校園裡站穩腳跟。
到頭來才發現，在權力和裙帶關係面前，我十幾年的兢兢業業，竟輕如鴻毛。
需要我衝業績、撐門面時，我是學校的金牌班主任、頂樑柱。
等關係戶要上位，我就成了觸碰紅線、師德敗壞的問題教師。
一張紅色賀卡就能被汙衊成收紅包，隨便安個罪名就能被踢去差班，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見我久久不說話，王主任大概是真的慌了，語氣瞬間放緩，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小冉啊，咱們有話好好說。之前的事是學校考慮不周，你別往心裡去。”
“只要你現在立馬回學校，我立刻撤銷對你的所有調查，恢復你1班班主任的職位。”
“不僅如此，高三年級組長的位置也給你，怎麼樣？”
他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誘人，可我只覺得骯髒。
在真正認可我的地方，我憑本事就能得到，根本不需要他施捨。
我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不屑：
“王主任，這些東西，我早就不稀罕了。”
“你！”
王主任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沉默幾秒後，他徹底撕破了臉，語氣變得兇狠惡毒。
“張冉，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這叫擅離職守！”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過來，我就讓你在整個市的教育行業都幹不下去，我看哪個學校敢要你！”
他的威脅在我聽來蒼白又無力。
一個靠徇私舞弊上位的教導主任，真以為能隻手遮天，操控整個城市的教育行業？
我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冰冷：
“是嗎？那你不妨試試。”
“對了，忘了跟你說，我這裡還有一段音訊，裡面的內容，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話音落下，我不等他反應，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有絲毫猶豫，我直接找到孫浩發給我的那段錄音，點選轉發，傳送給了王主任。
傳送完畢，我隨手將手機調至靜音模式，放回桌面。
眼神重新落回面前的備考會議資料上，繼續專心開會。
彷彿剛才那通氣急敗壞的電話，那段足以掀翻市一中的錄音，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會議室裡，其他老師都在熱烈討論著接下來的備考計劃。
在這裡，沒有人因為裙帶關係排擠我，沒有人用莫須有的罪名汙衊我。
沒有人會因為我沒有背景就隨意踐踏我的付出。
所有人都只看教學能力，只看對學生的責任心，只看你是否真的配得上老師這兩個字。
這種被尊重、被認可、憑實力說話的感覺，是我在市一中十幾年，都未曾徹底擁有過的。
6
一場高三備考會議，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會議結束，老師們陸續離場，我才拿起已經靜音了許久的手機。
按下亮屏鍵，螢幕上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
幾乎全是王主任打來的、發來的。
粗略一看，未接來電二十多個，微信訊息更是多達幾十條。
我隨手點開，訊息內容隨著時間推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開始的幾條，王主任還在強裝鎮定，語氣帶著質問：
【張冉，你什麼意思？這段錄音你從哪弄來的？】
【你居然敢偷偷錄音，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趕緊把原件刪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緊接著，語氣開始變得威脅：
【我勸你識相點，立刻把錄音刪掉，回學校來處理清北合作的事，否則咱們就兩敗俱傷，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張冉，你別逼我，真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再往後，威脅的語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祈求：
【小冉，張老師，算我求你了，把錄音刪了吧。】
【之前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看在咱們共事十幾年的情分上，你放我一馬行不行？】
【只要你刪掉錄音，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年級組長、優秀教師，全都給你，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最後幾條訊息，更是卑微到了塵埃裡：
【張老師，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這份工作養活，你要是把錄音交出去，我就徹底完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給你做牛做馬。】
看著這些前後反差巨大的訊息，我沒有絲毫的心軟，只覺得大快人心。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我手指滑動螢幕，將王主任發來的所有訊息，連同他的聯絡方式，一併徹底刪除。眼不見為淨。
然後，我登入本地教育局的官方網站。
在舉報投訴欄，冷靜地填寫資訊，將那段錄音作為附件上傳。
點選，提交。
做完這一切，我長舒一口氣，像是將胸腔裡積壓了半個多月的濁氣全部吐了出來。窗外，夕陽正好，給校園鍍上一層溫暖的金暉。
“張老師，忙完了？”
趙校長走過來，拍拍我的肩。
“走，大家說好了，今天給你辦個正式的歡迎宴，順便慶祝咱們高三備考計劃順利定稿！”
我笑著點頭：
“好，讓校長破費了。”
“破費什麼，你來了，我們二中如虎添翼，該慶祝！”
趙校長爽朗大笑，招呼著其他老師一起。
一行人說說笑笑，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本地菜館。
包廂早已訂好，氛圍熱烈。
大家剛落座，菜還沒上齊，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服務生引著幾個人走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士。
和他並肩的，竟然是溫嵐。
他們身後，還跟著市一中教務處的另一個老師。
溫嵐臉上掛著精心練習過的、得體又帶著點矜持的笑容。
當她的視線看見我時，那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彷彿見了鬼。
儒雅男士卻眼睛一亮，驚喜地脫口而出：
“張冉老師？真的是您！太好了！”
他快步走上前，熱情地向我伸出手。
“王主任不是說您生病請假，在家休養嗎？身體沒事了吧？我們下午在二中沒等到您，還擔心呢！”
這位正是清北大學招生辦的李老師。
我們之前在省裡的教學研討會上有過一面之緣，交流過幾次教學理念，彼此印象都不錯。
就在這時，一旁的溫嵐才反應過來。
她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個箭步插到我和李老師中間，聲音又急又尖：
“張老師？原來你在這裡！”
“今天王主任給你打了一天電話，你怎麼都不接？還、還跑到這兒來了？”
她說著，眼睛卻瞟向李老師，話裡有話：
“李老師他們大老遠從北京過來，就是為了和我們一中談合作，點名要找你。”
“你請了病假，現在又在這吃飯，這......”
她故意頓了頓，看了眼包廂裡二中的人，意有所指：
“張老師，就算你對學校有什麼意見，也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呀。”
“這可是關係到清北和我們學校合作的大事，你這麼......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她這話明著是指責我不負責任，暗地裡卻在傳達：
我品行不端，無視重要工作，目無領導。
而她才是那個懂事、靠譜、能扛起重任、適合接手這個合作的合適人選。
在場的市二中老師聞言，都皺起了眉頭，看向溫嵐的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滿。
大家都是教育同行，誰都聽得出來她話裡的挑撥和陰陽怪氣。
我看著溫嵐惺惺作態的樣子，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她的咄咄逼人。
而是轉頭看向李老師，語氣平靜地說道：
“多謝李老師關心，我身體很好，並沒有生病。”
“只不過，我已經從市一中辭職了，去了市二中。”
7
話音落下，我身後的市二中幾位骨幹教師紛紛上前，熱情地跟李老師打招呼。
言語間滿是對我的認可和誇讚。
“張老師可是我們市二中好不容易挖來的金牌班主任，教學能力那是沒話說！”
“是啊，張老師帶的班級，年年模考都是年級前三，升學率穩居全市前列，有她在，我們二中今年高考肯定能再創佳績！”
“李老師要是想談合作，找我們張老師就對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溫嵐站在一旁，聽著眾人對我的誇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青一陣白一陣，幾乎要掛不住臉上的笑容。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聲音尖銳地說道：
“怎麼可能？張冉，你什麼時候從市一中辭職了，我怎麼沒聽說過？”
“就算對面開價再高，你這樣，就是違反勞動合同，是不道德的！”
我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
眼神卻冰冷地看向她。
“我不道德？”
“那你和王主任合謀，汙衊我收學生紅包就道德了？”
“我走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得不得了嗎？怎麼現在反而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我的話如同利刃，瞬間戳破了溫嵐精心偽裝的面具。
也戳穿了她心底最不堪的秘密。
溫嵐臉色驟然大變，驚慌失措地看向李老師，連忙擺手解釋，語氣急促：
“李老師，您別聽她亂說！她這是在汙衊我！”
“張冉她師德有問題，違規收受學生紅包，被我們市一中停職調查，是她自己品行不端，沒想到她居然一聲不吭就跳槽到了市二中！”
“現在知道您來市一中談合作，她就故意過來汙衊我，就是想搞臭我們市一中的名聲，破壞我們的合作！”
李老師眉頭緊鎖，看向溫嵐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懷疑。
他之所以願意放下身段，來市一中這樣的普通高中談合作，從頭到尾，都是衝著張冉的名字來的。
張冉的教學能力在全市教育界有目共睹，帶出來的優秀學生數不勝數，清北大學每年都會從她的班裡招收不少優質生源。
可以說，沒有張冉，市一中在他眼裡，根本沒有合作的價值。
我看著溫嵐拙劣的表演，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
我輕笑一聲，語氣淡漠，帶著一絲嘲諷。
“市一中的名聲，不是被你搞臭的嗎？”
話落，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手機，找到孫浩發來的那段錄音，點選播放。
瞬間，包廂裡響起了清晰無比的對話聲。
王主任的諂媚、溫嵐的得意，兩人合謀算計我、瓜分成果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每一個字，都清晰得讓人無處遁形。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嵐身上。
有震驚，有鄙夷，有不屑，還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一個靠關係上位、汙衊資深教師的年輕老師，在一群堅守師德的教育工作者面前，顯得格外刺眼。
溫嵐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是的！這不是真的！是她合成的！”
她還在做最後的狡辯。
可那慌亂的語氣、顫抖的身體、躲閃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她的心虛。
李老師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眼神冰冷地看向溫嵐，語氣滿是失望和憤怒。
“夠了！”
他厲聲打斷溫嵐的狡辯，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頓飯，我看是不用吃了。”
“既然你們市一中不繼續任用張老師，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終止。”
說完，他不再看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溫嵐，轉身看向我，態度誠懇：
“張老師，既然您現在在市二中任職，那我們不妨好好談談，清北大學和市二中的合作事宜？”
溫嵐見狀，徹底慌了，連忙上前想要拉住李老師的胳膊，語無倫次地解釋：
“李老師，您別聽她的！合作不能終止啊！這都是張冉的錯，是她搞的鬼！”
“我可以帶這個班，我一定能做好的，我是校長的侄女，學校肯定會支援我，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李老師根本懶得理會她，徑直避開了她的手，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在場的市二中老師也紛紛對溫嵐投去鄙夷的目光，沒有人願意幫她說話。
甚至有人低聲議論，指責她品行不端。
溫嵐見無人理會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底氣瞬間崩塌。
她破罐子破摔，朝著我歇斯底里地怒吼：
“張冉！都是你的錯！是你搞砸了一切！是你毀了我！”
“要不是你，我現在已經是清北合作班的班主任，前途一片光明！”
就在這時，溫嵐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舅舅兩個字，臉色更是嚇得毫無血色，連指尖都在發抖。
她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校長暴怒的罵聲，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溫嵐！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到底惹了多大的禍！”
“教育局收到了舉報錄音，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你把整個學校的聲譽都毀了！”
“你等著被開除吧！我再也沒有你這個侄女，你別再說是我的親戚！”
8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溫嵐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
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揚。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對李老師微微一笑，語氣從容：
“李老師，這裡環境嘈雜，多有不便，不如我們換一家安靜的餐廳，慢慢詳談合作的事？”
李老師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好！全聽張老師的安排！”
我隨即跟市二中的幾位老師打了招呼，一行人簇擁著我和李老師，轉身離開了這個包廂。
身後，是溫嵐絕望的哭泣聲，還有旁人鄙夷的議論聲。
走出酒店，晚風拂面，帶著春日的溫暖和愜意，吹散了所有的陰霾和鬱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心中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憤怒、不甘，徹底一掃而空。原來放下爛人爛事，堅守本心，真的會迎來晴空萬里。
接下來的幾天，市裡的教育界徹底炸開了鍋。
市一中校長、教導主任王主任、溫嵐三人合謀汙衊優秀教師、利用裙帶關係搶佔榮譽和職位、違反師德師風的醜聞，被教育局徹查。
相關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處理結果很快公示出來，大快人心。
溫嵐因師德敗壞、惡意汙衊同事、擾亂教育教學秩序、造成惡劣社會影響，被徹底開除出教師隊伍。
並且列入全市教育行業黑名單，終身不得再從事任何與教育相關的工作。
王主任作為主謀之一，利用職權徇私舞弊、公然汙衊教師、踐踏師德底線，被撤銷所有職務，開除公職。
因其行為嚴重違反紀律，還被追究了相應的行政責任。
市一中校長因包庇親屬、管理嚴重不善、導致學校聲譽嚴重受損，被免去校長職務，接受進一步的紀律處分，仕途徹底斷送。
曾經風光無限的三人，一夜之間，徹底身敗名裂，成為了整個教育界的反面教材。
而我，在市二中的工作開展得如火如荼。
李老師帶著清北大學的團隊，經過詳細洽談和實地考察，最終與市二中正式達成合作。
建立了名校幫扶培養班，由我親自擔任班主任和主要授課老師。
有了清北的合作加持，再加上我多年的教學經驗、市二中全體師生的共同努力，市二中在當年的省級示範高中評選中，憑藉優異的教學成績、良好的校風校紀、濃厚的育人氛圍，成功評上了省級示範高中。
公示結果出來的那天，趙校長激動得握著我的手，連聲道謝。
說我是市二中的功臣，是市二中的福氣。
我只是淡淡一笑，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也是市二中全體師生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始終相信，天道酬勤，厚德載物，憑本事吃飯的人，永遠不會被辜負。
9
後來，偶爾從以前同事的口中，聽到一些關於溫嵐和王主任的訊息。
溫嵐被列入教師黑名單後，再也沒有任何學校、培訓機構敢錄用她。
本科學歷在如今的就業市場上毫無優勢。
她從小嬌生慣養，又吃不了苦，高不成低不就，處處碰壁。
最後無奈之下，只好穿上外賣服，每天風吹日曬地跑外賣。
辛苦奔波一天，也只能勉強餬口。
曾經靠著校長侄女的身份趾高氣揚、看不起底層勞動者、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她，最終淪為了自己曾經最不屑的人。
在街頭巷尾奔波，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而王主任，被開除公職後，名聲徹底臭了。
沒有任何單位願意接納一個師德敗壞、徇私舞弊的人。
妻子受不了他的所作所為，也受不了旁人的指指點點，帶著孩子跟他離了婚，遠走他鄉。
他落得個妻離子散、眾叛親離的下場。
為了生計，年近五十的他，只好去工地搬磚、攪拌水泥、幹最苦最累的苦力活。
每天頂著烈日酷暑，在工地上辛苦勞作，賺著微薄的血汗錢。
曾經在學校裡作威作福、對老師頤指氣使、掌控教師前途的教導主任，最終只能在工地裡苟延殘喘，為了一日三餐奔波。
他們當初種下的惡因，最終都結出了最苦澀的惡果。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而我，徹底告別了市一中的糟心事，在市二中開啟了全新的生活。
我依舊堅守在三尺講臺，帶著一群渴望知識、心懷夢想的學生，為了他們的未來奮力拼搏。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裙帶關係，沒有莫須有的汙衊，沒有不公平的打壓。
只有純粹的教學，只有學生們一張張純真的笑臉，只有家長們真誠的信任。
每天備課、上課、批改作業，和學生們談心交流。
看著他們一點點進步，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夢想，我心中滿是充實和滿足。
十幾年的教育初心，從未改變。
我始終相信，身為一名教師，最重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榮譽、職位、頭銜。
而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每一位信任自己的學生和家長，對得起為人師表這四個字。
那些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
那些靠打壓別人上位的人，終究會跌落塵埃。
只有腳踏實地，憑實力說話，堅守師德本心，才能在教育這條路上，走得穩，走得遠，走得坦蕩。
陽光灑在講臺上，也灑在我和學生們的身上，溫暖而耀眼。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三尺講臺，育桃李芬芳。
一腔赤誠，不渡奸邪之徒。
往後餘生，我只專心教書，認真生活。
不負自己，不負學生，不負這一身為人師者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