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演繹指南_第8章 疼也不知道叫
「疼也不知道叫,起碼讓他們賠點錢吧。」
我笑著搖搖頭:「沒關係,也不嚴重。」
晚上我又在操場上遇到他,這才知道他居然是編劇。
只不過初出茅廬的編劇,被女主角肆意地修改劇情,彷彿任由自己的孩子被別人養廢了那般無可奈何。
他自我調侃:「廢了就廢了,換個號重練。」
我安慰他:「沒關係的,萬事開頭難嘛。」
我撿了兩片銀杏葉,疊了只蝴蝶送給他。
「我相信你,有一天可以自己做主,沒有人能夠左右你!」
後來,那部劇因為女主成為法制咖,直接夭折了。
而容墨遲,如今也確實有了說一不二的身份地位。
我關掉花灑,手往旁邊架子上一摸。
什麼也沒摸到。
我沒拿衣服來!
啊咦——
13
我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探出頭。
「容編,我忘了拿衣服,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件?」
容墨遲站在門口,臉上看不出表情,平靜地轉過身。
「我去給你拿。」
真的,這麼淡然嗎?
我握著門把手,心臟「怦怦」直跳。
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幹。
容墨遲拿著一件白襯衣過來。
我剛把門縫又拉開一點,一股大力推著門將我往後一攘。
男人跨門而入。
我驚呼一聲,雙手環??,赤??的雙腳不安地踩動。
浴室裡熱氣蒸騰,曖昧的氣氛持續升溫。
我小聲地開口:「容編,衣、衣服。」
他無聲地將衣服遞過來,我正要去接,他一鬆手,衣服掉在地上,瞬間溼了大一半。
我猛地抬起頭看他,緊張到聲音都有些顫抖。
「掉了?」
「掉了那就不要了。」
他抬腳朝我靠近,我一點點地後退,直到後背貼上冰冷溼滑的瓷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男人用雙臂將我圈在一個不容逃脫的狹小空間裡,眼底慾念翻湧。
「今天跟誰借的膽?」
我覷他一眼:「跟你借的。」
容墨遲笑了,眼底墨色化開,又變成澄淨的琥珀色。
他捧著我的臉頰,吻下來。
我揪著他的衣領,回應。
可是為什麼我都一絲?掛了,他還穿戴得這樣整潔?
我憤憤不平,再次擰開花灑,兜頭將他也淋了個全溼。
但他沒有停,水流在唇齒間淌過,滑下脖頸,漫過鎖骨,一路追逐。
我動手去解他的衣釦,才發現溼了的衣服更難脫了。
要是有把剪刀就好了。
男人透過水簾看我:「要我幫忙嗎?」
我拍了他一下:「自己脫!」
衣服褲子凌亂地躺在角落裡。
容墨遲眼角染上緋色,呼吸壓抑急促。
「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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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被沖洗乾淨,裹著浴巾抱出去的時候,幾乎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
果然,PO 文女主的體質是反人類的。
但是 PO 文男主可能真的存在。
容墨遲像是剛剛飽餐一頓的獅子,慵懶饜足,沒有一點疲態。
他拿浴巾幫我擦拭頭髮,又用吹風機吹乾。
我就在這一陣暖風中睡了過去。
半夜醒來口乾舌燥,還被一雙鐵臂般的胳膊緊緊地摟在懷裡。
我輕輕地將他的手臂挪開,起身去外面喝水。
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直接噸噸噸。
我正在猶豫到底是回自己的房間還是繼續去男人的房間時,容墨遲走了出來。
他接過我喝了一半的瓶子,仰起頭,喉結再次在我眼前滾動。
我吞了吞口水,感覺又有點渴了。
空了的寶特瓶被精準地投進垃圾桶,暖黃色的頂燈又顯曖昧。
容墨遲將我抱上中島臺。
「大晚上不睡覺,那就做點別的。」
我一時無語:「我只是出來喝口水。」
他:「水喝完了,做點別的。」
我繼續爭辯:「水喝完了,該睡覺了!」
容墨遲勾了勾唇:「睡之前,先做點別的!」
不是,除了做點別的,你腦袋裡面能不能裝點其他的。
我都懷疑他那些精彩絕倫的劇本,是不是找槍手寫的。
因為他只知道做點別的。
我起身想逃,卻根本逃不掉。
男人彎下腰,深吸一口氣,像是標記伴侶的獸類。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我訕笑:「可不嘛,我用了你的沐浴露。」
我屈起腿,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真的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拍戲,你讓我睡吧。」
容墨遲堅定地駁回了我的意見:「第一次,我必須讓你滿意。」
「我已經很滿意了!」
這都不滿意,還要怎麼才能滿意?
可是容墨遲搖搖頭。
「你的書裡可不是這麼寫的。」
我驚訝地瞪大眼看著他。
他不會真的看過我的小說?
像是為了論證我的質疑,他竟然一一地細數起來。
「你在書裡說我天賦異稟?
「還說我精力旺盛,不知疲倦?
「還說我,像吃了春藥一樣,一見到你就開始發情?」
我的媽呀!
PO 文不都是這麼寫嘛,我不過是借鑑了其他太太的寫法而已。
她們害我!
我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亂編的,我寫的是女主,不是我。」
「可是你寫的時候,難道沒有將自己代入到女主角色裡嗎?」
他條理清晰得可怕。
不敢答,完全不敢答。
回答了就等於是承認,我一直在意淫他。
果然,還是到了秋後算賬這一天。
我討好地吻了吻他的下頜:「你生氣了?」
男人回以一個淺吻:「我不生氣,我只是,需要一點利息作為補償而已。」
「品嚐她白玉般的肌膚,不放過每一寸,是這麼寫的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