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僅退款後，我亮出身份所有人都瘋了_第2章 25商務車停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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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車停在村口，車門依次開啟。
一群身著正裝、氣場沉穩的職場精英快步走下車。
為首的男人西裝革履，神情恭敬，快步穿過人群，徑直走到我身前，微微躬身，姿態謙卑到了極致。
全場瞬間死寂。
剛才還喧囂吵鬧、謾罵不止的村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嘲諷、蠻橫、得意，全都硬生生凝固住。
空氣安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王薇薇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她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盛禾集團的高管，對著她口中要打壓、要定罪的我，畢恭畢敬，禮數週全。
王嬸更是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懵在原地，完全反應不過來。
王叔、李大娘，還有剛才起鬨推搡、扔爛菜葉的壯漢，一個個臉色煞白，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村支書也徹底呆住了，臉上那副和稀泥、高高在上勸我退讓的神情，瞬間變得慌亂無措。
所有人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這不是王薇薇請來的盛禾集團負責人嗎？
怎麼不找王薇薇，反倒對著被他們口口聲聲指責黑心販子的小陳，躬身行禮，恭敬稱呼陳總？
這反差來得太過猝不及防，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為首的盛禾集團副總林舟，見我身上沾著爛菜葉和塵土，衣衫被扯得凌亂，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周身氣場驟然變冷。
他目光冷冷掃過圍堵在我身邊的村民，眼神銳利如刀，帶著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陳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敢對您動手，還這般當眾圍堵刁難？”
語氣裡滿是怒意與維護。
我淡淡抬手，神色平靜無波，看不出絲毫情緒起伏：“無妨，一點小事而已。”
“小事？”林舟臉色越發凝重，
“您是盛禾集團唯一控股人、幕後創始人，平日裡多少商界大佬想見您一面都難如登天，如今竟在自家幫扶的山村被人當眾圍堵、推搡辱罵，還被扔爛菜碎石，這怎麼能是小事？”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狠狠炸在所有人耳邊。
盛禾集團唯一控股人、幕後創始人！
眼前這個被他們肆意詆譭、隨意欺凌、扣上黑心販子帽子的年輕女孩，竟然就是業內頂尖生鮮龍頭盛禾集團的真正老闆？
而王薇薇整天掛在嘴邊、到處炫耀攀附的盛禾採購總監，不過是我手下一個打工的員工而已！
全場村民瞬間臉色慘白，血色盡褪，雙腿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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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薇渾身一晃，差點站立不穩，臉上的優越感瞬間碎裂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滿眼的震驚、惶恐與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炫耀、拿來踩低我、拉攏全村人心的大企業。
竟然從頭到尾都是我的產業。
她以為自己攀上高枝，能踩著我上位，帶領全村發大財。
到頭來，不過是在正主面前班門弄斧，跳樑小醜一般惹人笑話。
王嬸更是身子一軟，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驚恐和慌亂，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王叔僵在原地，嘴角不停抽動，之前嘲諷我的話還回蕩在耳邊，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李大娘低下頭，不敢再抬頭看我一眼，滿心都是後怕與難堪。
那些剛才衝上來推搡我、撕扯貨車擋板、扔石子爛菜葉的壯年漢子，此刻全都縮著脖子，眼神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村支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剛才還站在村民那邊，輕飄飄抹掉我所有付出，逼我賠錢退讓。
如今才知道，自己勸退讓步的人，竟是身家不菲、掌控大企業的幕後大佬。
可笑，荒唐，又無比打臉。
林舟見我不說話，當即轉身就要吩咐隨行的安保人員處理鬧事的人，我抬手輕輕攔住了他。
“不必了，既然大家想換合作方，那就如他們所願。”
我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眾人，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從今天起，我司終止和本村所有個人的收購合作，所有之前預付的收購款，麻煩小林統計清楚，三日之內追回。”
“同時把我們之前幫村裡修的進山便道入口暫時封了吧，方便大家對接新的合作方。”
王薇薇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下意識開口：“不可能，我已經和你們專案負責人說好籤約了，你不能說終止就終止！”
我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公司我說了算，我不同意，誰給你的資格簽約？”
林舟目光掃過眾人，彷彿明白了些什麼，語氣冰冷：
“我們盛禾集團早就定下鄉村幫扶計劃，由陳總親自牽頭，專門挑選偏遠山村，高價收購農貨，自貼運費、自擔損耗，不求盈利，只願幫村民增收致富。”
“你們村裡這幾年農貨不愁賣、收入節節漲，家家蓋新房、換新車，全靠陳總常年無私幫扶。”
“可你們倒好，不念半點恩情，聽信片面流言，顛倒黑白、恩將仇報，反倒汙衊陳總低價壓榨、賺取黑心差價。”
“還當眾圍堵、人身攻擊，甚至要強扣陳總已經全款結款的貨物。”
每一句話，都直擊要害，把村民的自私、忘恩負義、顛倒黑白，扒得乾乾淨淨。
眾人低著頭，不敢反駁半句。
臉上火辣辣的，羞愧、難堪、後悔，齊齊湧上心頭。
林舟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王薇薇，眼神帶著幾分淡漠的鄙夷：“你就是聲稱對接上盛禾採購總監、要代表全村和我們籤獨家協議的王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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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薇身子一顫，勉強穩住心神，聲音都在發顫：“我......我確實聯絡了你們部門的總監......”
“你聯絡的人，不過是我們集團旗下一個區域普通採購主管，連高層都算不上。”
林舟語氣淡淡，“他根本沒有許可權和村落籤獨家合作，更承諾不了什麼高價包銷，只是礙於情面隨口敷衍你幾句。”
“你卻拿著雞毛當令箭，回村大肆吹噓，煽動全村誤解、刁難陳總。”
“你學經貿專業，卻連最基本的企業架構、合作資質都分不清，僅憑几句客套話，就敢誤導全村，肆意抹黑恩人，實在可悲又可笑。”
一番話，徹底撕碎王薇薇所有的優越感。
她引以為傲的學歷、人脈、眼界，在真正的大企業高層面前，顯得格外淺薄無知。
全村人此刻也終於幡然醒悟。
他們被王薇薇幾句空話忽悠得暈頭轉向，不分青紅皂白就圍攻恩人，把真心幫他們致富的貴人，當成黑心騙子肆意踐踏。
這些年，我放棄城裡高薪，紮根山村，上門收貨、高價收購、自貼路費損耗。
幫他們把爛在地裡的農貨變成實實在在的收入。
可他們呢？
貪念一起，聽信謠言，反手就給我扣上罪名，逼我賠錢、逼我道歉、要強扣我的貨物。
人心自私，貪得無厭，忘恩負義，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王薇薇臉色慘白如紙，眼眶泛紅，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她所有的底氣、炫耀、算計，在我真實身份曝光的那一刻，徹底崩塌。
我緩緩往前踏出一步，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寒涼：
“這些年，我自問待村裡無愧於心。”
“收購價常年高於外鄉商販三成，貨款從不拖欠，老人不便送貨我上門搬運，品相差賣不出去的貨我全盤收下，運輸、打包、路費全部自掏腰包，從未向村裡攤派一分。”
“我不圖你們感恩戴德，只求一份最基本的是非公道。”
“可你們聽信流言，不分青紅皂白，肆意詆譭、圍堵推搡、扔菜扔石，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逼我補不存在的差價，要強搶我全款買下的貨物。”
“既然你們認定我黑心牟利，認定沒有我，也能靠著大企業賺得更多，那從今往後，我成全你們。”
我語氣頓了頓，一字一頓，清晰傳遍整個村口：
“從今日起，我永久退出本村所有農貨收購，盛禾集團旗下所有產業，永久斷絕與本村的一切合作，永不幫扶，永不對接。”
一句話，如同寒冬寒霜，瞬間澆滅所有人心中的幻想。
村民臉色瞬間變得絕望起來。
他們原本還想著，就算得罪了我，還有王薇薇找來的盛禾集團兜底，照樣能高價賣貨，日子照樣紅火。
可現在才知道，盛禾本就是我的產業，我一句話，就能徹底斷了他們所有對接高階渠道的念想。
失去我，就等於徹底失去了穩定外銷的路子。
往後山路依舊難走，商販依舊不願進山，農貨只會重新變回往年那樣，豐收滯銷，爛在地裡，無人問津。
好不容易紅火起來的日子，轉眼就要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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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慌和後悔，瞬間席捲每一個村民的心頭。
王嬸再也顧不上驕傲臉面，急忙上前一步，語氣滿是慌亂和討好：“小陳......陳總！是我們錯了，是我們糊塗！”
“我們聽信了薇薇的瞎話，被豬油蒙了心，不該誤會你、不該圍堵你，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她轉頭就狠狠瞪向王薇薇，厲聲呵斥：
“都怪你！整天在外吹噓，亂編謊話，忽悠我們全村人，害得我們得罪了貴人！你安的什麼心！”
王薇薇被自己母親當眾指責，臉上血色盡失，難堪得無地自容，眼眶泛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叔也急忙放下所有架子，滿臉懊悔地上前：
“小陳，是我嘴碎，是我亂說話，我不該嘲諷你、不該亂造謠，我給你道歉，你千萬別賭氣不管我們村子啊！”
李大娘也紅著臉，低聲愧疚道：
“孩子，大娘對不起你，平日裡你幫我們家不少，我還跟著旁人一起埋怨你，我老糊塗了，你別往心裡去。”
剛才起鬨鬧事、推搡我的一眾壯漢，也全都耷拉著腦袋，滿臉羞愧，紛紛開口道歉。
“陳總，是我們衝動了，不該動手推你，不該要強扣你的貨，我們知錯了！”
“求你別斷絕合作，我們以後再也不亂聽信流言了，以後都踏踏實實跟你走！”
村支書也連忙上前，臉上滿是尷尬和後悔，放低姿態勸道：“小陳......陳總，都是鄉里鄉親，大家一時糊塗犯了錯。”
“你心胸寬廣，就原諒大夥這一次吧。村裡上下都靠著這條農貨路子過日子，你要是不管我們，全村日子都要難了。”
一時間，剛才還漫天謾罵、囂張逼迫的眾人，此刻全都放低身段，低頭道歉，百般討好。
前後反差之大，醜陋又諷刺。
這就是人性。
有利益可圖時，忘恩負義，抱團欺凌；斷了生路時，低頭認錯，百般乞求。
我冷眼看著眼前這群慌忙道歉、滿臉懊悔的村民，心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無盡的漠然。
晚了。
當初我真心付出，盼一句公道話的時候，沒人站出來體諒我；
當初你們被貪念矇蔽，肆意詆譭、圍堵欺辱我的時候，沒有半點留情；
如今身份曝光，前路斷絕，才想起道歉認錯，想起我的好，未免太過廉價。
我從來不是聖母，做不到被傷得徹徹底底之後，還能若無其事選擇原諒，繼續掏心掏肺幫扶。
林舟見狀，也開口沉聲說道：“陳總仁心，原本一心幫扶鄉村，從不計較得失，奈何人心貪婪，不懂感恩。既然你們這般辜負陳總的善意，那也沒必要再勉強幫扶。”
“盛禾集團合作山村眾多，願意踏實本分、感念恩情的村子比比皆是，不缺你們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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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更是讓村民心頭一沉，後悔得肝腸寸斷。
他們這才徹底意識到，自己親手推開了這輩子最大的貴人，親手斷送了全村安穩增收的好日子。
王薇薇站在人群裡，孤立無援，臉色慘白，滿心都是悔恨與難堪。
她本想踩著我立威信，在村裡人面前裝能人，享受眾人吹捧。
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毀了自己的名聲，還連累整個村子得罪我，斷了所有後路。
我懶得再看這群人的嘴臉，淡淡對著林舟開口：“安排人把車上貨物清點好，直接發車離場，不必再停留。”
“好的陳總。”
林舟立刻應聲，隨即示意手下工作人員上前，準備幫忙清點貨物，清理道路。
村民見狀，更是慌了神，紛紛上前想要攔在車前，滿臉哀求。
“陳總，別走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再也不胡亂猜忌詆譭你了！”
“這些年多虧你幫我們賣貨，要是你走了，我們的農產品真的只能爛地裡了！”
一個個放下面子，放下身段，滿臉焦急懊悔，眼底滿是恐慌。
先前有多囂張蠻橫，現在就有多卑微後悔。
先前有多忘恩負義，現在就有多悔恨莫及。
我目光冷淡掃過他們，語氣沒有絲毫鬆動：“當初你們逼我賠錢、逼我道歉、要強扣我貨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心幫扶數年，換不來一句信任，換來的只有猜忌、詆譭、圍堵和刁難。如今這份善意，我收回來了。”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後果，也只能你們自己承擔。”
說完，我不再看任何人，徑直走向貨車駕駛室。
剛才還氣勢洶洶攔車堵路的壯年村民，此刻全都蔫了下去，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手腳都侷促得無處安放。
沒人敢再上前阻攔，更沒人敢再出言冒犯半句。
所有人只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看著盛禾集團的工作人員上前清開路口雜物，有條不紊幫著規整車上農貨。
貨車引擎低沉響起，車輪緩緩滾動，一點點駛離村口。
就在車子掉頭的那一刻，身後壓抑許久的人群瞬間徹底崩了。
哀嚎聲、懊悔聲、自責聲、埋怨聲瞬間攪成一團。
王嬸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黃泥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抽自己耳光。
嘴裡反反覆覆唸叨著自己眼瞎心盲、恩將仇報，好好的貴人硬生生被自己逼走。
又轉頭指著人群裡的王薇薇破口大罵，怪她搬弄是非、虛張聲勢，毀了全村的好日子。
王叔蹲在路邊，雙手抱頭，狠狠揪著頭髮，滿臉蠟黃頹喪。
先前嘲諷我的傲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羞愧與後怕，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李大娘和幾個老人紅著眼圈，不停唉聲嘆氣，嘴裡一遍遍說著糊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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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這些年我風雨無阻進村收貨、幫襯各家難處的點點滴滴。
再對比今日眾人抱團欺辱我的模樣，一張張老臉燒得發燙，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些剛才扔爛菜葉、扔石子、動手推搡我的年輕人，此刻全都縮在人群后排，不敢吭聲。
被長輩指著數落，個個面紅耳赤，低著頭任由責罵。
村支書站在人群最前面，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腳冰涼。
他身為一村主事，非但沒有主持公道，反倒跟著和稀泥施壓，抹殺我數年付出。
如今親眼看著唯一的致富路子被自己人親手斬斷，往後村裡生計、農貨銷路，全都沒了著落。
肩上沉甸甸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滿心只剩無盡的悔恨與無力。
而王薇薇，孤零零立在人群中央，如同被全世界孤立。
往日里引以為傲的優越感、名牌大學的光環、自詡過人的人脈眼界，在這一刻碎得徹底。
周遭村民投來的眼神，有怨懟、有鄙夷、有指責，像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紮在她身上。
她想辯解，卻啞口無言；想後退，又無處可藏，只能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發抖，淪為全村遷怒的罪人。
我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將村口這一幕狼狽悔恨的景象盡收眼底。
看著那片被愁雲慘霧籠罩的山村，看著一張張從囂張蠻橫轉為卑微懊悔的嘴臉，我心底沒有快意，也沒有同情，只剩一片徹骨的漠然。
我從不欠這座山村分毫，多年無償幫扶，早已仁至義盡。
是他們自己被貪念矇蔽心智，聽信流言、顛倒黑白、恩將仇報。
親手推開了唯一願意兜底幫扶的人。
山裡交通閉塞，外來商販本就稀少，沒了我常年高價兜底、自貼運費損耗。
往後村裡豐收的瓜果蔬菜、山珍農貨，只會重新變回從前那般堆積如山、發黴腐爛。
家家戶戶剛寬裕起來的日子，會迅速打回原形，甚至比從前更窘迫。
他們此刻的痛哭流涕、低頭道歉，不過是臨時的慌亂悔恨。
真正日復一日的煎熬、年年歲歲的追悔莫及。
才剛剛開始。
往後歲歲年年，這座山村都會為今日的愚昧、自私與忘恩負義付出代價。
而我，再也不會回頭，不會心軟。
不會再為涼薄人心浪費半分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