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白蓮花想搶我保研名額?我讓她哭着滾_第2章 2
第2章 2
5.
到了保研終審答辯這天,報告廳裡座無虛席。
因為前兩天的論壇風波,這場答辯幾乎成了全校關注的焦點。
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個周恬在我的“霸凌”下。
到底做出了怎樣的成功。
周恬穿著曾經我送她的小西裝,站在候場區。
陸銘就站在她身邊,體貼地遞上礦泉水,壓低聲音叮囑:
“恬恬,別緊張,資料我看過了,完美無缺。”
“今天過後,你順利保研,就是院裡的紅人了。”
周恬羞澀地笑了笑,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到我時,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答辯開始,周恬是壓軸上場。
她在臺上侃侃而談,PPT做得極其精美。
展示的正是那個我精心修改過的影像識別模型。
臺下的學生們不時發出驚歎聲,甚至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邏輯嚴密,創新性極高。”
臺上一位評委微微點頭,卻在翻到資料核心頁時皺起了眉。
“不過,周同學,我有一個疑問。”
他指著螢幕上的公式,語氣嚴厲:
“你為什麼把核心動態引數π設定成了一個固定常量?這在數學邏輯上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死迴圈。”
周恬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握著翻頁筆的手開始微微發抖,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後竟然眼眶一紅,又拿出了那套爛熟於心的賣慘話術:
“老師......對不起,我家裡窮,買不起高效能的伺服器跑資料。”
“為了能按時完成課題,很多引數是我在深夜用草稿紙一點點人工推演出來的。”
“可能......可能是我太笨了,在錄入時出了偏差。”
臺下響起一片同情的唏噓聲。
“太不容易了,人工推演資料,這得吃多少苦啊。”
“老師也太嚴苛了,人家都說是錄入錯誤了。”
就在這一片同情聲中,我緩緩站起身,平靜地走向臺前。
“人工推演確實辛苦,但人工推演改變不了數學定律。”
我直視著周恬那張慘白的臉,聲音在擴音器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全場:
“周同學,核心引數π改成定值,是因為這個模型換成正確數值根本跑不通。”
“你之所以沒改,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懂這個引數的意義。”
“你只是照貓畫虎地把一份‘拿來’的資料直接套用了進去!”
周恬尖叫起來:
“沈檸!你閉嘴!你就是嫉妒我!你想當眾羞辱我!”
“羞辱你?”
我冷笑一聲,直接投屏了我的手機介面。
“核心引數π被改成定值,是因為我在原始文件裡植入了一個邏輯鎖。”
“只要有人未經授權複製這份檔案,π就會自動鎖定,導致所有後續結果全是偽造。”
“周同學,這個你想怎麼解釋?你太窮了買不起u盤?結果不小心考錯了?”
全場譁然。
陸銘見勢不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著臺上的周恬,又看了看臺下的導師和觀眾,竟然第一個跳了出來。
他衝到臺邊,指著周恬大喊:
“老師!我是被騙了!我根本不知道這資料是她偷來的!”
“是周恬,是她跟我說沈檸不想要這個名額了,她求我幫她潤色PPT,我是出於同情才幫她的!我、我跟她沒關係!”
周恬猛地轉頭看向陸銘,滿臉的不可置信:
“陸銘!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幫我......”
6.
周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銘粗暴地打斷了。
“你閉嘴!你自己手腳不乾淨,別想拉我下水!”
陸銘看向評委席,神色焦急,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各位老師,我真的不知情。”
“是周恬,她一直跟我抱怨沈檸家境好、不努力,還說沈檸要把名額讓給她。”
“她甚至......她甚至故意勾引我!我是被她那副可憐的樣子矇蔽了良知,我真的沒參與偷竊!”
臺下一片噓聲。
曾經那個在論壇上實名支援周恬的陸銘。
此刻像一條瘋狗一樣,咬的最狠。
周恬癱坐在臺上,看著陸銘。
“陸銘,你還是人嗎?”
她聲音顫抖。
“那些話,明明是你教我說的......”
“夠了。”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了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那就看點更直觀的吧。”
我點開手機裡的遠端控制。
大螢幕上的PPT畫面一轉。
變成了一段清晰的監控影片。
畫面裡,周恬鬼鬼祟祟地坐在我的書桌前。
先是四處張望,確定沒人後,熟練地插上隨身碟,在我的電腦上操作著。
全場死寂。
影片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她的正臉。
還有她複製那個標著【影像識別-終版】資料夾的全過程。
“這是我為了防賊裝的隱形攝像頭,沒想到,防的卻是我的‘好姐妹’。”
我看著臺上的周恬。
證據確鑿。
她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銘見風向變了,開始變本加厲:
“周恬,你真噁心!你這種小偷,根本不配留在學校!”
“老師,我申請立刻撤回我對她的所有支援,我建議學校開除她!”
他轉過頭,試圖來抓我的手,眼神里滿是虛假的深情:
“檸檸,對不起,我真的被她騙了。”
“我心裡一直只有你,我也是為了幫你監督她才接近她的......”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拿出另一份列印好的截圖,直接甩在他臉上。
“陸銘,別演了,你不累嗎?”
“你發給周恬說‘沈檸那個大小姐脾氣你受夠了’,還有那句‘等拿到資料保研成功就跟她分手’,這些記錄,我也有一份。”
我再次切換投屏。
大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陸銘和周恬的聊天記錄。
是我找到機會,從陸銘手機上複製的。
從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勾搭,到如何計劃賣慘讓我主動送資料。
再到拿到資料後怎麼官宣、怎麼看我吃癟......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陸銘的臉上。
“陸銘,你不是被矇蔽,你就是合謀。”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想要我的名額,想要我的心血。”
“你們覺得我人傻錢多,覺得我合該被你們踩在腳下吸血。”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反轉,甚至有人往臺上扔礦泉水瓶。
“太噁心了!這一對簡直是人渣!”
“虧我之前還幫周恬說話,我真是瞎了眼!”
“陸銘這種人怎麼還沒被開除?學術敗類!”
陸銘看著螢幕上的記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變成了死灰。
他嘴唇蠕動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辯解的聲音。
我站在臺前,看著他倆此時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模樣。
心裡卻沒有半分憐憫。
這還只是個開始。
7.
就在全場唾罵聲達到最高潮時。
報告廳厚重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了。
院長走在前面,而在他身後,跟著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那是......沈教授?”
臺下有眼尖的學長驚撥出聲。
“國內影像識別領域的泰斗,沈建國教授!”
周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她竟然連滾帶爬地衝下臺,
直接撲到了沈教授腳邊,哭得聲嘶力竭:
“沈教授!您是學術界的泰斗,您救救我!”
沈檸她學術霸凌!她仗著家裡有錢,故意設局陷害我這個貧困生!”
“她想毀掉我的一輩子啊!”
院長氣得臉色發青,剛想呵斥,沈教授卻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低下頭,目光冷淡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周恬,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說,沈檸剽竊了你的成果,還在學術上霸凌你?”
周恬像是見到了希望,拼命點頭:
“對!那個模型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做出來的,她不僅偷了我的思路,還故意在裡面種了病毒害我!”
“教授,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沈教授聽完,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
他繞過周恬,徑直走到我身邊。
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轉過身,面向全場。
“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沈檸。”
全場死寂。
周恬的哭聲戛然而止,死死地盯著我們。
“關於周同學提到的那個模型我看過......”
沈教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發黃的紙稿。
直接扔在了周恬面前的地上。
“那是我女兒三年前大一剛入學時,在家裡飯桌上跟我論證過的課題。”
“當時我給出的評價是:邏輯過於理想化,在實際應用中是死衚衕。”
“所以,那只是一份被我親手斃掉的廢稿。”
沈教授推了推眼鏡,語氣愈發冰冷:
“你費盡心機偷走的,甚至連我女兒三年前的隨手塗鴉都算不上,只是一份垃圾。”
“你覺得,我沈建國的女兒,需要去剽竊一份她三年前就扔進垃圾桶裡的廢稿?”
“或者說,你覺得你這種水平,配讓她學術霸凌?”
周恬看著地上那份日期顯示為三年前的草稿,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
周恬癱坐在地,眼神渙散。
“她明明說那是核心資料......”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
“周恬,我確實說過那是核心。只不過,那是‘核心錯誤示範’。”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只要你稍微動動腦子去複核一下引數,你就能發現問題。可惜,你太急著白嫖了。”
“你偷得越急,這根絞索就勒得越緊。”
院長此時也站了出來,聲音威嚴:
“周恬,陸銘,你們不僅涉及學術偷竊、造假,還惡意引導輿論攻擊同學。”
“學校會成立專項小組,嚴查到底!”
陸銘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捂住臉,再也不敢看臺下一眼。
我看著臺上的鬧劇,挽住父親的手臂,輕聲說:
“爸,走吧,這裡空氣不太好。”
8.
校方的動作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學術誠信是底線。
更何況這件事還撞在了學術大拿沈建國教授的槍口上。
三天後,公告欄貼出了處理結果:
周恬因嚴重學術不端、盜竊他人未公開研究成果,被開除學籍,永不錄用。
而陸銘。
雖然他極力辯解自己是“被矇蔽”,但那些露骨的聊天記錄成了他抹不掉的汙點。保研資格被取消,記大過處分。
最讓他崩潰的是,原本已經簽好合同的那家大廠。
因為學校背調不合格,直接撤回了入職Offer。
但這只是開始。
該清算賬本了。
我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也多虧了周恬的死要面子。
之前給她花的錢她非得給我寫個欠條。
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那些大二時的羽絨服、大三時的面霜,以及我代墊的所有醫療費和生活費。
我手裡每一筆都有轉賬記錄和周恬“暗示性索取”的聊天證據。
法庭上,周恬臉色灰敗。
她還在試圖用那一套賣慘的話術:
“我真的沒錢,沈檸她家那麼有錢,她這就是在逼我去死......”
法官冷冷地打斷她:
“法律面前,貧窮不是違約和偷竊的理由。”
“既然你承認這些財物確實存在且非正式贈予,那就必須歸還。”
六萬二的欠款,加上違約金和律師費。
足以讓周恬在接下來的幾年裡,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
離開學校那天,陽光很好。
我拎著輕便的行李,看著父親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校門口。
林小禾站在遠處,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個曾經幫我說話的室友李萌衝我揮了揮手,我報以一個真心的微笑。
就在我準備上車時,周恬瘋了一樣從花壇後面衝了出來。
她比幾天前更瘦了,頭髮枯乾,眼窩深陷。
再也沒有了那副“勵志女神”的模樣。
她攔住車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幾乎斷氣:
“檸檸,我求求你了!你撤訴吧!”
“那六萬塊錢我真的拿不出來,我爸媽會打死我的!”
“你那麼有錢,那點錢對你來說不過是幾個包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啊?”
我降下車窗,平靜地看著她:
“周恬,到這個時候你還在用‘有錢’來道德綁架我。”
“我的錢再多,那也是我爸媽辛苦賺來的,不是用來養白眼狼的。”
“這三年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提款機和墊腳石。”
“你口口聲聲說保研是你的命,難道我的心血就活該被你踐踏嗎?”
我沒有看她崩潰的臉。
只是對司機輕聲說了句:“走吧。”
陸銘也站在不遠處的樹影裡,他手裡攥著一疊招聘會傳單。
整個人頹廢得像老了十歲。
車子緩緩發動。
周恬在後方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但很快就被甩在了車尾燈之後。
我靠在座椅上,感受到久違的輕鬆。
父親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想去哪兒慶祝?聽你媽說,你拿到了國獎和直博的Offer,咱們家得好好熱鬧一下。”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校園景色,微微一笑:
“去吃那家我最愛吃的私房菜吧,忙著‘裝傻’這麼久,得吃點好的補補腦。”
屬於我的精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