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只想躺平,假千金這豪門你來扛_第2章 爸
“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你說妹妹優秀,讓我別搶風頭。”
“我要是進取了,我要是努力了,那不就是搶妹妹風頭了嗎?”
“我要是去公司上班,萬一幹得比妹妹好,那妹妹多沒面子?”
“我要是去聯姻,萬一對方看上我這種野性美的,那妹妹多傷心?”
我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給他們分析利弊。
邏輯嚴密。
無懈可擊。
“所以我聽話啊。”
“我把舞臺都留給妹妹。”
“我只拿錢,不幹事。”
“這難道不是成全了大家,陶冶了情操嗎?”
林父被我噎得滿臉通紅,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但他反駁不了。
因為這確實是他們剛才話裡的邏輯漏洞。
我想拿兩百萬,買的是他們的安心。
這買賣,划算。
林母緩過勁來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豪門主母的威嚴。
“兩百萬?你當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你在這個傢什麼貢獻都沒有,張口就要兩百萬?”
我嘆了口氣。
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親子鑑定書,往桌上一拍。
“就憑這個。”
“媽,您當年把我弄丟了,讓我在鄉下餵了二十年豬。”
“您不覺得虧欠嗎?”
“這二十年的精神損失費,營養費,誤工費,我還沒跟您細算呢。”
“再說了。”
我指了指旁邊一臉懵逼的林婉。
“妹妹每年花在鋼琴、芭蕾、私教上的錢,不止兩百萬吧?”
“她花錢是為了以後給家裡打工。”
“我花錢是為了證明咱家有實力養閒人。”
“這不都是給林家長臉嗎?”
林婉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咬著嘴唇,眼圈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姐姐,你是覺得我在花家裡的錢嗎?”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錢分給你......”
茶藝大師上線了。
要是換個要臉的,這時候肯定不好意思了。
但我不要臉。
“真的嗎?”
我眼睛一亮,瞬間竄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妹妹你真是太善良了!”
“那你每個月把你那份也給我吧,反正你在公司累死累活也沒空花錢。”
“姐姐幫你花。”
“不用謝我,一家人嘛。”
林婉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抽了回去。
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
3.
林父深吸了幾口氣,終於把血壓壓了下去。
他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大概是在權衡利弊。
我在鄉下長大,沒受過精英教育,要是真進了公司,估計也是個麻煩。
而且,如果我真的要爭,家裡必定雞飛狗跳。
現在的林家,正處在上市的關鍵期,經不起醜聞折騰。
一個只會要錢的草包女兒,雖然丟人,但......安全。
只要給錢就能打發,這反而是成本最低的方案。
“一百萬。”
林父冷冷地開口。
“每個月給你一百萬,不管是公司的事,還是家裡的安排,你都不許插手。”
“還有,在外人面前,要維持林家的體面。”
砍價砍了一半。
不過一百萬也不少了。
夠我買多少包辣條了。
但我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爸,現在物價漲得這麼快......”
“我想買個包都得攢倆月。”
“而且妹妹身上這件裙子就得十幾萬吧?”
“我穿得太寒酸,出去丟的可是林家的臉。”
我又看了林婉一眼。
林婉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
林母有些不耐煩了。
“給她兩百萬!”
“只要你安分守己,別給婉婉添亂!”
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荒謬的談話,不想再多看我一眼。
我立馬收起那副為難的表情。
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
動作行雲流水。
“謝謝爸,謝謝媽。”
“那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轉給我?”
“剛回來,手頭緊。”
林父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但他還是拿出手機,給我轉了賬。
“叮”的一聲。
那是金錢落袋的美妙聲響。
我看著餘額裡那一串長長的零,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就是我要的生活。
上輩子累死累活當卷王,最後過勞死在工位上。
這輩子,誰愛卷誰卷。
反正我不卷。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
“行了,錢到位,人撤退。”
“我住哪兒?沒什麼要求,床軟點就行。”
林母指了指樓上角落的一個房間。
“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
那是離主臥最遠,採光最差的一間。
原本應該是給保姆或者客人住的。
林婉的房間在二樓正中間,最大的那間,帶衣帽間和獨立衛浴。
這又是下馬威。
但我完全不在意。
“得嘞。”
我拎起那個裝滿舊衣服的編織袋,吹著口哨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我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懷疑人生的三人。
“對了,晚飯別叫我。”
“我點了外賣。”
“家裡廚師做的太清淡,我吃不慣。”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留下身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豪門生活,開始得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
4.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樓下的鋼琴聲吵醒的。
看了眼手機。
早晨六點。
瘋了吧?
我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頭,試圖繼續在這個兩百平米的大床上找周公下棋。
但那琴聲穿透力極強。
哆來咪發唆。
一遍又一遍。
像是故意彈給我聽的。
我忍無可忍,頂著雞窩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二樓的小客廳裡。
林婉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坐在一架施坦威大三角鋼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