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二十六年,他兒孫滿堂?我攜萬貫嫁妝和離將軍瘋了_第7章 他命令蕭明軒

他命令蕭明軒,立刻去沈家別院求我,讓我出面,哪怕是遞個牌子進宮,向太后求情,說之前都是誤會。

然而,蕭明軒卻面露難色。

“父親,兒子......兒子去不了。”

“為何去不了!”蕭靖怒吼。

“同僚們......他們都在背後議論兒子......說兒子不孝,幫著父親欺瞞生母。兒子今日在衙門,已經快抬不起頭了。”

蕭靖又將目光轉向女兒蕭明月。

蕭明月哭得更厲害了。

“父親,女兒回婆家,婆婆當著所有下人的面,指桑罵槐,說我們蕭家家風不正,說我拎不清,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親孃。”

“我夫君也勸我,這段時間不要再出門了。”

蕭靖這才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我沈若幽,在京城經營了二十六年的人脈和聲望。

我沈家的影響力。

遠超他的想象。

整個京城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倒向了我這個“受害者”。

他成了一個不忠不義、德行敗壞的無恥之徒。

而他的兒女,也因為在這件事上站錯了隊,被貼上了“不孝”的標籤,在各自的社交圈裡備受排擠。

蕭靖不甘心。

他開始瘋狂地往我這裡送禮。

名貴的珠寶,稀有的皮毛,珍奇的古玩......一箱箱地往沈家別院送。

結果,所有的東西,都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連門都沒進去。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邊疆的外室李氏,也派人送來了信。

信裡不再是往日的溫順體貼,而是充滿了急切的催促和索求。

她聽說將軍府被我搬空了,擔心自己的生活沒有著落。

她催促蕭靖,趕緊想辦法,將她們母子七人接入京城“享福”,給她和孩子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內憂外患。

焦頭爛額。

四面楚歌。

這些他只在兵書上見過的詞,如今,成了他自己最真實的寫照。

蕭靖在空蕩蕩的府邸裡,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他開始瘋狂地想見我。

他迫切地需要我回到他身邊,需要我重新扮演那個“顧全大局”的賢妻角色,來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可他忘了,那個“賢妻”,已經被他親手刀死了。

09

在我成為全京城話題中心的時候,我並沒有閒著。

我將一部分容易變現的珠寶首飾,交由沈家的商號處理,迅速回籠了一大筆資金。

然後,我用這筆錢,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盤下了一間三層樓的鋪子。

我給它取名為,“鳳鳴閣”。

鳳凰鳴矣,於彼高崗。

我沈若幽,要做那隻浴火重生的鳳凰。

憑藉我在閨中時就聞名京城的精湛繡藝,和我對京城權貴婦人圈喜好和風尚的精準把握,我親自設計了幾款獨一無二的繡品。

有巧奪天工的雙面異色繡屏風,有綴滿細小珍珠、繡著暗紋的披肩,還有融入了西域風格的香囊荷包。

鳳鳴閣開業那天,我沒有大肆聲張。

但一塊由皇太后親筆題字的黑漆金字牌匾,被高高掛在了門楣之上。

這,就是最隆重的剪綵。

開業當天,京中有頭有臉的國公夫人、侯府小姐,幾乎都親自前來捧場。

她們或許是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或許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又或許,是純粹出於對我這個話題人物的好奇。

但當她們看到鳳鳴閣裡那些精美絕倫、構思巧妙的繡品時,所有的目光,都從看熱鬧,變成了真正的欣賞和驚歎。

鳳鳴閣,一炮而紅。

這裡的東西價格高昂,非一般人能承受。

但它迅速成為了京城新的風尚標杆。

能擁有一件鳳鳴閣出品的繡品,成了貴婦小姐們之間,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不再是別人口中的“可憐的蕭夫人”。

人們見到我,會恭敬地稱呼我一聲,“沈老闆”。

我的名字,不再是作為誰的妻子,誰的母親而存在。

沈若幽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品味,一種能力,一種不容小覷的實力。

我開始真正為自己而活。

我每日忙於打理鳳鳴閣的生意,閒暇時便在自己的別院裡讀書、品茶、會友。

在一次由長公主舉辦的文會上,我遇到了禮部尚書家的小兒子,林清玄。

他是一位溫潤如玉的年輕公子,以詩畫聞名。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年紀和經歷,對我流露出半分輕視或憐憫。

相反,他的目光清澈,言語間滿是真誠的欣賞和尊重。

他會同我探討前朝畫作的筆法,會讚美我經營鳳鳴閣的商業才能,會為我寫一首小詩,讚歎鳳鳴閣繡品的精妙。

我並未想過再嫁。

蕭靖那二十六年的騙局,早已讓我對男女之情徹底失望。

但這種被人平等地看待、真誠地尊重的感覺,是我在那段壓抑的婚姻裡,從未體驗過的。

我開始頻繁地參加各種文會、茶會。

我發現,當我不再將自己侷限於後宅那一方小天地時,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廣闊和精彩。

我的臉上,開始有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再也不是從前那種端莊得體,卻毫無生氣的面具。

我的生活,每天都無比充實,無比鮮活。

我,活過來了。

10

我過得越是風生水起,蕭靖就越是備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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