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你提起是連名帶姓_第8章 8外派的這三個月

再將你提起是連名帶姓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不吃鴨梨兔

8

外派的這三個月,我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同事們知道我是內地人,經常拉著我去吃各種改良版的中餐。

負責帶我熟悉業務的同事是個男生,叫盧卡斯。

他總用他那口磕磕絆絆的中文約我一起吃飯。

他說自己對內地文化很感興趣,經常讓我教他。

同事們經常打趣,說盧卡斯好像很喜歡我。

可我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三個月後的一天,盧卡斯約我下班後在一家餐廳見面。

看到我來,向來大大咧咧的他竟然罕見地緊張到搓手。

飯後,我們又去湖邊散步。

他猝不及防掏出一束玫瑰,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和我表白。

“溫,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沒聽懂,又紅著臉用英語補充道。

“我學了三個月的中文,就是為了今天。”

“我說得不好,但我希望用你的語言告訴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

時間彷彿停止了。

我雖然也對他有好感,但還是拒絕了他。

“盧卡斯,你很好,但我心裡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放下。”

“我現在沒有辦法接受任何人,這對你不公平。”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有種D國人特有的執拗。

“我可以等。”

“等你願意接受我。”

那天之後,盧卡斯依然熱烈地追求我,但卻從來沒有讓我感到困擾。

我等待著,等待我如枯木的心重新煥發生機。

等待著或許在某一天,我可以告訴他答案。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一份方案,前臺的電話打進來了。

“溫,有一位來自內地的先生找你。”

我有些疑惑,誤以為是哪位客戶。

下一秒,前臺的話卻讓我頓時一僵。

“他說他姓沈,說是你的丈夫。”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不認識這個人,讓他走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強迫自己專注於工作。

可鍵盤敲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感覺沈硯洲應該已經走了,這才安心下了樓。

可當我準備出門時,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十月的冷風裡,沈硯洲就那麼靠著牆站著睡著了。

我看著他,心裡是無法言說的複雜。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現在只想逃跑。

可當我剛準備從另一邊的臺階悄悄離開,身後就傳來他的聲音。

“知意。”

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我的手腕被人用力拽住。

我聽見他的聲音在發抖,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冷的。

“知意,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我飛了九千公里來找你,你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我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我不認識你,放手。”

沈硯洲突然渾身一僵,像是很受傷的樣子。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胡茬冒出來很長,眼下也是烏青,像是很久沒睡覺了。

他此時正雙眼猩紅地看著我。

“你不認識我?”

“你竟然敢說不認識我?”

“知意,難道我是你用完就扔的玩具嗎?”

我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吃痛地叫出聲。

“你放手。”

沈硯洲沒有放手,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可當他看見我青紫的手腕,眼底又充滿了心疼。

“知意,對不起。”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和周夢瑤糾纏不清。”

“你說的對,是我沒有邊界感,是我的問題。”

“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

他言辭懇切,字字真誠。

可奇怪的是,我的心沒有任何波動。

我甩開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不好。”

沈硯洲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他突然猛地一拽,把我整個人拉進他懷裡。

“對不起,但是你今天跟我回去。”

“你瘋了!”

我用力掙扎,可他抱得太緊,我根本掙不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旁邊衝了過來。

“她說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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