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你提起是連名帶姓_第8章 8外派的這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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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的這三個月,我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同事們知道我是內地人,經常拉著我去吃各種改良版的中餐。
負責帶我熟悉業務的同事是個男生,叫盧卡斯。
他總用他那口磕磕絆絆的中文約我一起吃飯。
他說自己對內地文化很感興趣,經常讓我教他。
同事們經常打趣,說盧卡斯好像很喜歡我。
可我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三個月後的一天,盧卡斯約我下班後在一家餐廳見面。
看到我來,向來大大咧咧的他竟然罕見地緊張到搓手。
飯後,我們又去湖邊散步。
他猝不及防掏出一束玫瑰,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和我表白。
“溫,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沒聽懂,又紅著臉用英語補充道。
“我學了三個月的中文,就是為了今天。”
“我說得不好,但我希望用你的語言告訴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
時間彷彿停止了。
我雖然也對他有好感,但還是拒絕了他。
“盧卡斯,你很好,但我心裡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放下。”
“我現在沒有辦法接受任何人,這對你不公平。”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有種D國人特有的執拗。
“我可以等。”
“等你願意接受我。”
那天之後,盧卡斯依然熱烈地追求我,但卻從來沒有讓我感到困擾。
我等待著,等待我如枯木的心重新煥發生機。
等待著或許在某一天,我可以告訴他答案。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一份方案,前臺的電話打進來了。
“溫,有一位來自內地的先生找你。”
我有些疑惑,誤以為是哪位客戶。
下一秒,前臺的話卻讓我頓時一僵。
“他說他姓沈,說是你的丈夫。”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不認識這個人,讓他走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強迫自己專注於工作。
可鍵盤敲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感覺沈硯洲應該已經走了,這才安心下了樓。
可當我準備出門時,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十月的冷風裡,沈硯洲就那麼靠著牆站著睡著了。
我看著他,心裡是無法言說的複雜。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現在只想逃跑。
可當我剛準備從另一邊的臺階悄悄離開,身後就傳來他的聲音。
“知意。”
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我的手腕被人用力拽住。
我聽見他的聲音在發抖,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冷的。
“知意,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我飛了九千公里來找你,你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我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我不認識你,放手。”
沈硯洲突然渾身一僵,像是很受傷的樣子。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胡茬冒出來很長,眼下也是烏青,像是很久沒睡覺了。
他此時正雙眼猩紅地看著我。
“你不認識我?”
“你竟然敢說不認識我?”
“知意,難道我是你用完就扔的玩具嗎?”
我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吃痛地叫出聲。
“你放手。”
沈硯洲沒有放手,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可當他看見我青紫的手腕,眼底又充滿了心疼。
“知意,對不起。”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和周夢瑤糾纏不清。”
“你說的對,是我沒有邊界感,是我的問題。”
“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
他言辭懇切,字字真誠。
可奇怪的是,我的心沒有任何波動。
我甩開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不好。”
沈硯洲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他突然猛地一拽,把我整個人拉進他懷裡。
“對不起,但是你今天跟我回去。”
“你瘋了!”
我用力掙扎,可他抱得太緊,我根本掙不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旁邊衝了過來。
“她說了,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