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偏要做扶弟魔_第5章 他掙扎着站起身
他掙扎著站起身,舉起電腦螢幕就要砸我。
我一個踢腿,直接踢中了他打著石膏的手腕!
“啊!臥槽!”
螢幕狠狠地摔在地上,砸中了他的腳背。
他疼的跳了起來,跟腳底下安了彈簧似的。
這時候,房門被人一下撞開,是陳梅。
她剛打麻將回來,就聽到兒子在屋裡慘叫。
“兒子!”
“瘋女人!你還敢打我兒子!”
陳梅衝過來,想扇我巴掌。
我一把接住她的手,然後一臉愧疚的望向她。
“媽,我真錯了。”
“陸鑫在外面有女人,我是太在乎他才沒忍住......”
陳梅想甩開我,可我力氣很大,她愣是沒甩開。
她正想還嘴,就聽到陸鑫在後面大叫,“先特麼送我去醫院!”
結婚不過兩天,陸鑫就第二次被送進醫院了。
所幸,這次傷的不重,但是也得養一陣,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醫院的走廊裡,我翹著二郎腿正在給我的教練發資訊。
“教練,最近先不去練散打了。”
那邊回覆:“為什麼?”
我勾了勾唇角,“沒什麼,家裡有活靶子。”
13.
這次出院,陸鑫對我客氣多了。
不再大吼大叫,不再頤指氣使。
可我卻落下了毛病——手癢。
下班回來,陸鑫一瘸一拐的給我送來了一碗熱湯麵。
“累了吧?”
“快趁熱吃。”
從我認識他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給我做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果然,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我欣慰的笑了笑,吃了一口。
嘔!
這也太難吃了!
我一把就把碗推開了,皺著眉問他:“這啥玩意?”
“狗都不吃!”
他愣了,眼眶迅速的紅了起來。
“江寧,你別太過分。”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下廚。”
說完,嘴唇就委屈的顫抖起來。
我不耐煩的擺擺手,“那你也太嬌生慣養了吧?”
“都結婚了,這些事不得抓緊學?”
“笨死了。”
我罵罵咧咧,喋喋不休,陸鑫的臉很快就黑了下來。
“江寧,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這是忍無可忍了。
我一怔,抬眸看著他,目光中是嗜血的陰寒。
“你,在跟我犟嘴?”
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不是,我......”
還不等他說完,我一個左勾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我就跟停不下來似的,一拳又一拳......
陸鑫被我按在地上,叫苦不迭。
“江寧!”
“你怎麼能打,能打人呢!”
這次,我停了一下,沒有任何解釋。
“我想打就打。”
等陳梅回來的時候,陸鑫已經鼻青臉腫了。
她對著我瘋狂嘶吼,“賤女人!你給我滾!”
我冷冷的走過去,轉了轉拳頭,“你在對我發脾氣?”
陳梅被我嚇的渾身一顫,愣是沒敢再說話。
然後,陸鑫呦呦呦住院了。
14.
在醫院,警察找到了我。
“你是江寧嗎?”
“有人報警說你家暴。”
這時候,陳梅衝了上來,有人撐腰,她顯得硬氣很多。
“是我報的警!”
“你們快把這個可怕的女人抓起來,她家暴!”
“我兒子跟她結婚才三天,就被打進三次醫院!”
陳梅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恨不得立刻讓他們把我抓起來槍斃。
我無辜的搖搖頭,做弱小可憐狀。
“我們就是吵架。”
“再說了,他也打我了,怎麼能算是我家暴呢?”
“而且我也受傷了呢。”
陳梅聽後,破口大罵。
“放屁!”
“還手能給人家打住院,自己卻好端端的?”
這時,一個警察安撫陳梅,另一個警察打量了我一眼。
“你哪裡受傷了?”
我尋思了一下,把手伸出來。
“小拇指甲蓋劈了。”
剛剛太用力,把指甲弄壞了,可真是造孽呀。
警察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無奈。
調解了半天,我和陳梅還有陸鑫是各執一詞,最後沒辦法,只好語重心長的教育了我們一頓。
我也當面做了保證,以後絕對不打老公了。
可是,凡事不都有個意外嗎?
15.
陸鑫出院後,直接跟我提了離婚。
這次為了防止捱揍,他叫上了家裡的所有親戚,公開跟我談判。
“實話告訴你吧,陸鑫沒工作。”
“我們家也沒房沒車,更沒存款。”
陳梅揚著頭跟我說這些。
她以為能氣到我,我卻在默默驚歎,居然還有人以窮為傲的?
我聳聳肩。
“我無所謂啊。”
陸鑫用眼神瞟了他媽一眼,“媽,別跟她廢話,說正事。”
陳梅清了清嗓,掃視了一眼我的房子。
“我們沒有,你可有。”
“當初說好了,結婚後這房子要把我兒子的名加上。”
“現在要離婚了,這房子必須有我兒子一半!還有你手裡的存款,那40萬,也得分一半給我兒子!”
“不,得全給我兒子,我兒子捱了你那麼多打,不能白挨!”
她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我搖了搖頭,活動了活動手腕。
這下可把他們嚇得不輕,紛紛往後縮了縮。
我笑了,“別怕。”
“房子的事,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怕別人不同意。”
陳梅眉毛一豎。
“誰?”
“你弟?他有什麼資格?”
我搖頭,“不是我弟,是房東。”
房東兩個字一脫口,陳梅和陸鑫全都愣住了。
“這房子不是你的?”
我點頭,“租的。”
“跟你們學的,當初你們不是也騙我說家裡有房嘛?”
“購房合同我現編的,樓下影印社花了十塊錢鉅款列印的。”
我想了想,又道:“巧了,我也沒存款。”
“那天,我就把房子給我弟弟買了。”
“婚前買的,還幫他還了一部分月供。”
“不好意思啊,我這人愛撒點小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