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後穿成霸總下堂妻,手握婚姻法殺爽了_第 8 章 腦海中浮現出冷宮的畫面
第 8 章
腦海中浮現出冷宮的畫面。
比我離開時還要破敗。
寒冬臘月,窗戶上的紙全破了,寒風呼呼地往裡灌。
林晚裹著一床發黑的破棉絮,蜷縮在角落裡。
她的臉上長滿了凍瘡,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一個太監提著泔水桶走進來,把一碗餿得發酸的冷飯扔在地上。
「吃吧,廢妃。麗皇貴妃吩咐了,不能讓你死得太痛快。」
太監啐了一口,轉身走了。
林晚爬過去,雙手抓起地上的冷飯往嘴裡塞。
一邊咽,一邊絕望地哭喊。
「系統......系統你帶我回去吧......」
「我願意揹債,我願意去要飯......我不要在這裡了......我要我的女兒......」
「這裡的人不講理啊!我只是頂了一句嘴,他們就打斷了我的腿......」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畫面裡迴盪。
【通道已永久關閉。宿主自行選擇的人生,需自行承擔後果。】
畫面漸漸消散。
我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蔓延。
封建禮教吃人的時候,是連骨頭都不吐的。
她嫌棄現代社會的規則累人,嫌棄要靠自己打拼太苦,妄想依靠帝王的寵愛躺贏。
卻不知道,把命運的韁繩交到別人手裡,就等於把脖子伸到了別人的刀刃下。
一切皆因咎由自取。
我收起思緒,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電腦螢幕上。
公司的內部毒瘤雖然清理了一批,但最大的隱患還沒有拔除。
採購部主管,蘇曼。
那個傅景深養在外面的小三。
傅景深被抓後,她一直按兵不動。
但我知道,她手裡捏著公司最大的三個供應商渠道。
今天下午,她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蘇曼連門都沒敲,直接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穿著一身名牌,化著精緻的妝,把一份離職申請拍在我的桌子上。
「林晚,我不幹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挑釁。
「公司現在資金鍊斷裂,我手裡那三個供應商已經停止供貨了。如果沒有他們的硬體支援,公司下個月交付不了大客戶的專案,光違約金就能讓你破產。」
「你想怎麼樣?」
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
蘇曼冷笑一聲。
「給我一千萬。算作我這幾年在公司的分紅。我拿錢走人,把供應商的聯絡方式留給你。」
「否則,我就帶著他們去投奔對家公司。讓你連這破殼子都保不住。」
很拙劣的要挾。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丟在桌上。
「蘇曼,你要不要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蘇曼狐疑地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那是一份報警回執和立案通知書。
「你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被要挾,也不喜歡留著隱患過夜。」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接手公司的第一個星期,我就查清了採購部的賬。」
「你利用職務便利,聯合供應商虛報價格,吃回扣高達四百萬。而且,你剛才說的帶走供應商去對家公司,正好違反了當初你和傅景深籤的競業限制協議。」
我指了指門外。
「一千萬沒有。警察倒是已經到樓下了。職務侵佔四百萬,商業間諜罪,這幾項加起來,足夠你進去陪傅景深十年。」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蘇曼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蘇曼這下徹底癱軟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晚!你算計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我俯視著她,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規矩就是規矩。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帶走。」
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
霍辭從外面的會客室走進來。
他剛才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那三個供應商怎麼辦?如果他們真的斷貨,專案交付確實是個大麻煩。」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畫了一個圈。
「沒什麼好擔心的,昨天我已經親自飛了一趟深圳,找了一家規模更大、價格更低的新供應商。」
「舊的腐肉不剜掉,怎麼長出新肉?」
霍辭看著我,眼裡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光芒。
那是一種純粹的、棋逢對手的欣賞與折服。
「沈驚鶴,你天生就是個上位者。」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一週前,我正式更名為沈驚鶴。
霍辭從未問過原因,只默默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