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小姑子鑽煙囪，那就等死吧_第 8 章 陸澤和陸悠悠的葬禮

第 8 章

陸澤和陸悠悠的葬禮，辦得很隆重。

畢竟是橫死，講究個風光大葬，以此來壓住煞氣。

婆婆因為受刺激過度，腦梗發作，雖然搶救回來了，但也偏癱了。

她坐在輪椅上，歪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葬禮上，我請來的牧師正在唸悼詞。

突然，音響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接著，是陸澤和陸悠悠的對話錄音。

來自我早就安裝在陸澤車裡的錄音筆：

「哥哥，我懷孕了，三個月了。」

陸澤：「太好了！等過年回來，我就跟程沛攤牌。她那份婚前協議快到期了，我能分一半財產。」

「放心，媽最疼你。再說，程沛生不出孩子，媽早就想換兒媳了。」

全場死寂。

婆婆的輪椅劇烈搖晃，她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公公手裡的柺杖「啪嗒」掉在地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捂住嘴，眼淚適時滾落，哽咽著：

「悠悠，雖然你懷的是你哥哥的孩子，但我會以嬸嬸的身份，好好祭奠這個......未出世的小生命。」

靈堂徹底炸了，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聽說是躲在煙囪裡偷情被燻死的，真是造孽啊。」

「這也太......那個了吧？陸家這臉都要丟盡了。」

「可憐了程家大小姐，這麼好的條件，居然嫁了這麼個玩意兒。」

「噓，小聲點，人死為大。」

我神色哀慼，彷彿沒聽到這些議論。

等賓客散去，靈堂裡只剩下自家人。

我走到婆婆的輪椅前，蹲下身子，拿出手帕，動作溫柔地給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媽，您別難過。雖然你們全家都在算計我，但是陸澤走了，逝者為大，我會替他好好孝順您的。」

婆婆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荷荷」聲。

那是憤怒，是恐懼，也是絕望。

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媽，其實那天，我知道他們在裡面。我知道他們沒穿衣服。我知道他們在求救。」

「可是，媽，是您不讓我開門的呀。您說，煙大點好，能熏熏黴味，還說那八萬塊的裙子不能髒。」

「您還說，讓他們凍著，長長記性。」

婆婆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想要抓我的臉。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回她的膝蓋上，拍了拍：

「媽，您別激動，醫生說您不能激動。」

「您放心，我不會讓您死的。我會給您請最好的護工，讓您長命百歲。」

「讓您每天看著陸澤的照片，好好懺悔，是您親手，把他們變成了烤豬。」

「啊！！！」

婆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公公不明白我們在嘀咕什麼，只是嘆息。

「小程啊，你媽她心裡苦，你別跟她計較。」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一臉溫婉：

「爸您放心，我怎麼會跟媽計較呢？我這就去叫醫生。」

轉身的瞬間，我只覺得神清氣爽。

這口氣，總算是徹底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