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馬打了後,我和他鬧掰了_第13章 我很是不解
我很是不解,一臉困惑的看著外婆,
[你爸爸做手術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爸爸還和以前一樣,看到媽媽就像我家大金毛見到骨頭一樣,
剛剛還偷偷親媽媽,外婆為什麼這麼難過,
[你爸爸為了媽媽,才做的手術,以後咱們家只有你一個孩子了]
[可是外婆,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媽媽說當時我在她肚子裡才五個月,爸爸怕我把媽媽肚皮撐破,讓媽媽把我刀了!咱們家現在至少還有一個我呀!]
外婆才又開心起來,她抱著我親了又親。
我可一點也不擔心,我是命大,要不爸爸連我也不想要。
我知道我的爸爸是個老婆奴,沒辦法,我已經習以為常,要不是媽媽愛我,估計爸爸都記不起有我這個人。
最討厭的是,爸爸每次回家看到媽媽抱著我或者親我的時候,他厚臉皮的也要讓媽媽親親他,
媽媽有時候會生氣的衝著爸爸臉上打,爸爸很心疼摸著媽媽打他的手,
[我的大小姐,是不是手疼了?,你用書打我吧,這樣手不疼!]
我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忍直視,直接坐客廳看動畫片。
媽媽的髮帶,總愛在爸爸手腕上待著。
不是那種亮晶晶的,是純白色的,上面有朵太陽花,我用彩筆塗錯過顏色,把花瓣畫成了藍色,媽媽沒怪我,反而天天戴著。可早上她扎辮子用了,傍晚做飯時就準會跑到爸爸手腕上。
爸爸的手腕比媽媽粗好多,發繩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像給超人戴了串秘密手鍊。我問爸爸疼不疼,他正幫媽媽摘粘在毛衣上的貓毛,頭也不抬地笑:“不疼,這是你媽媽給我的通行證。”
通行證能幹嘛呀?我趴在沙發上,看爸爸從背後圈住媽媽的腰。媽媽在切草莓,刀尖上挑著一顆最紅的,沒回頭就遞到爸爸嘴邊,爸爸咬下去的時候,牙齒碰到了媽媽的指尖,兩個人都笑出了聲,像含了顆會冒泡的糖。
他們總是揹著我偷偷親嘴,像兩個小偷一樣,每次被我看到,媽媽羞得滿臉通紅,爸爸總會理直氣壯耍賴,
[你個小屁孩,看什麼看,去去去,看電視去了。]
晚上講故事,爸爸總搶我的位置。明明是我先爬到媽媽左邊的,他脫完襪子就擠過來,把我往中間挪一挪,自己的肩膀牢牢貼著媽媽的。媽媽念《熊出沒》,唸到“蜂蜜罐打翻了”,爸爸突然低頭,用胡茬蹭媽媽的臉頰,媽媽的聲音就抖了一下,像被風吹的樹葉。
“別鬧。”媽媽拍他的胳膊,手卻沒真的推開,反而順著他的袖子滑下去,握住了手腕——那裡正戴著那根純白色的發繩。
我打了個哈欠,把腳丫塞進爸爸暖和的睡衣裡。他們倆不說話了,只聽見書頁翻動的沙沙聲,還有爸爸偷偷親媽媽手背的聲音,很輕,像雪花落在棉花上。
月光從窗簾縫鑽進來,照在爸爸手腕的發繩上。太陽花的藍色花瓣在暗處看不清了,但我知道它在那兒,像個甜甜的秘密,把爸爸媽媽連在一起,也把我裹在中間,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