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與夫君共感?那就別掛我手下不留情了_第8章 8她卻誤以為我在挑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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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誤以為我在挑釁她。
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要上來撓花我的臉。
只是她剛到抬起手,就已經被人拿住。
她被侍衛反剪雙手壓在地上,原本精緻的妝發服飾頓時沾滿泥土。
只剩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硯,你要幹什麼!?”
“你敢這麼對我,不怕王爺找你算賬嗎?!”
我拉了拉身上的狐裘,慢悠悠道:“你這一個月能在外面玩得那麼盡興,應該感激我。”
“否則,在你出去的第10天,你就要被抓回來了。”
沈雀猛然瞪大了雙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再理會她,揮揮手示意侍衛把她帶走。
沈雀不死心地拽住我袍角:“林硯!你幹了什麼!?”
我不再理會她,只一步一步走進內院。
開始收拾自己東西。
陛下除了下令處置顧長風以外,就是做主讓我和顧長風和離,封了我一個安陽縣主,五百戶的食邑,有自己的院子,封地。
離京的前一晚,我去牢獄裡看了顧長風。
他此時此刻已經沒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氣,顯然是受了刑,滿身鮮血,實在說不上體面。
我走到他面前,讓人往他頭上潑了桶水。
顧長風滿眼戾氣,卻在目光觸及到我之後瞬間柔和下來。
他沒有說話,就連平日裡看起來有些輕桃的眼角都沉斂了下來。
一時相對無言。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臉上扯出一個稱得上討好的笑。
“孩子鬧你嗎?”
我揣著手爐坐在椅子上,聲音平淡:“孩子沒了。”
顧長風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只化作一句:“沒了也好,罪臣之子......”
我抬眼看向他,心裡湧起無盡的厭惡。
原來他也知道罪臣之子不好過…
“孩子在探春宴那天,被側妃一副害死了,這件事不是你縱容出來的嗎?”
“何必在這裡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他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在昏暗的燭光的映照下倒真顯出幾分真心的悔恨來。
我不耐煩看他演出這幅悔之晚矣的樣子。
拉了拉狐裘,冷聲道:“你鬧著見我是想說什麼?”
顧長風低著頭,抬臉看我時眼眶裡的紅意幾乎要溢位來。
“本來我是想告訴你,我還有幾家傍身的鋪子,準備給你和孩子的未來做保,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也能一生無虞。”
“所以呢,現在孩子沒了,你也不必做出一副悔恨的樣子,怪噁心人的,你不如留給你的沈雀。”
不等他話說完我就不耐煩打斷。
他頓時僵在原地,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只是吐出一句:“對不起。”
我轉身想走,卻被他叫住。
“長街靠左第三家胭脂鋪子,裡面有我的信物,可以握住所有的田產鋪面,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拿就好了。”
我頭也不回走出大牢,剛出大牢就扶著門框嘔吐。
太噁心了。
他死到臨頭還要用這副樣子噁心我。
我看著侍女,淡聲吩咐:“可以動手了。”
當天晚上,有訊息從監牢裡傳出來。
沈雀將一把簪子送入胸膛,畏罪自戕。
而罪王顧長風被人發現時正狠狠攥著自己胸口的衣物,瞳孔縮成一點,氣息全無。
仵作驗了屍體,卻發現顧長風全身無傷處,最後只能說出推測。
或許是被嚇死的。
僅僅一晚上,罪王顧長風通敵賣國,殘害忠良,被亡魂索命的事蹟已經傳遍了京城。
三天後,我和侍女,還有張嬤嬤已經到了封地。
剛下車,侍女將眼疾手快將我用狐裘團團裹住:“主子也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昨夜還在咳......”
我任她絮絮叨叨數落。
從前在王府,她叫我王妃娘娘,現在我被封了縣主,她叫我主子。
我握住她的手打趣:“怎麼,你準備一直這麼主子,主子的叫?”
“我怎麼記得在王府的最後一夜,我好像和誰結為姐妹了來著?”
侍女紅了眼眶,緊接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聲音像蚊子似的。
“姐姐。”
我故意把耳朵挪遠:“小雪,你聽沒聽到蚊子叫?”
春雪羞憤欲死,加大音量:“姐姐!”
我終於滿意了。
變戲法似的,將一個長命鎖套在她脖頸上。
“姐姐給小雪是禮物,希望小雪長命百歲,平平安安。”
張嬤嬤晚一步從馬車上下來,看見我習慣性行李。
忙被我攔住:“可別,姨怎麼能給我這個小輩行李呢?”
我拿出一個鐲子套在張嬤嬤手腕上:“以後我們便按家人相處。”
於是這一天,我找到了我的兩個家人。
一個姨媽,一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