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為妖女剜我眼,我亮馬甲後全場跪了_第9章 9他被亂棍打出
9
他被亂棍打出,躺在街角,渾身是傷。
他終於絕望地明白。
被天機閣除名,意味著他被這個世界,徹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他不再是狼王,甚至不再是一個人。
他只是一個笑話。
一個用來警示所有天機閣成員,背叛會有什麼下場的,活生生的笑話。
一日,他混在路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列極盡奢華的儀仗隊,緩緩從主街上經過。
百姓們跪在街道兩旁,山呼閣主千歲。
他在那輛被無數高手護衛著的,用金絲楠木打造的車輦上。
透過被風吹起的紗簾,看到了一個清冷絕美的側影。
是我。
我正低頭看著一份卷宗,神情專注而威嚴。
我的身邊,站著一個英俊挺拔的年輕人。
他看著我的側臉,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忠誠與崇拜。
那是我新選的繼承人。
那個位置,本該是他的。
本該,是屬於謝無妄的。
街邊的喧鬧,百姓的山呼,儀仗的威嚴。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謝無妄的心裡。
他眼前一黑,喉頭一甜。
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在周圍人嫌惡的躲避中,他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那驚鴻一瞥,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新選的繼承人,名叫陸景行。
他不像謝無妄那般鋒芒畢露,卻更加沉穩,也更加忠誠。
我封他為鷹王,掌管天機閣的刑罰,監察天下。
鷹的眼睛,能看清最細微的背叛。
我帶著他,巡視北方的產業。
這裡,曾是謝無妄的地盤。
書房還是那間書房,只是,裡面的人,已經換了。
我坐在主位上,考校陸景行的功課。
陸景行有條不紊地彙報著工作,其中一項,涉及如何處理新發現的一名背叛者。
他提出的方案,比我當初處置謝無妄時,要狠辣十倍不止。
他說,要讓那名背叛者,嚐遍天機閣所有的一百零八種酷刑。
再將他的家人,全部貶為最低等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點點頭,表示讚許。
“不錯,對敵人,就該如此。對叛徒,更要如此。”
陸景行似乎有些好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先生,聽聞前任狼王謝無妄,曾是您的得意門生,也是天機閣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就那樣廢了,您......不覺得可惜嗎?”
我正端著茶杯,聞言,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葉。
熱氣氤氳了我的視線。
我淡淡地開口。
“是可惜。”
陸景行以為我是在惋惜謝無妄。
我卻放下了茶杯,看著窗外。
“可惜了一把好刀。”
“自己沒長眼睛,非要往石頭上撞,把自己撞斷了刃。”
“斷了的刀,就沒用了。”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一把刀。
這就是謝無妄在我心中,最後的定義。
這些話,我沒有刻意保密。
透過天機閣無孔不入的情報網,一字不漏地,傳到了還在苟延殘喘的謝無妄的耳中。
我不知道他聽到這些話時,是什麼表情。
但我知道,他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