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師少女7:西藏人皮鼓_第8章 我在水裡撲騰

地師少女7:西藏人皮鼓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芒果酸奶

我在水裡撲騰,一股怒氣直衝腦門,如果我不夠當機立斷,再晚醒一分鐘,就要被這個妖女給淹死了。

極端的憤怒之下,我也顧不得心疼了,一咬牙,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把舌尖血塗抹在令牌上。

「方露,你知道什麼叫大威天龍嗎?」

方露冷笑一聲。

「呵呵,你現在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新招式嗎?儘管放馬過來,一個小小的地師,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讓你灰飛煙滅的手段。」

我閉上眼睛,開始唸咒。

「天帝敕命,總召雷神。上通無極,下攝幽冥。

來壇聽令,誅斬邪精。符命到處,火急奉行。」

一邊念,一邊眼含淚光。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心疼。

我的天劫令啊,短短幾個月,我就用了兩次,這該死的蚩尤。

寺廟門口,剛剛離開的大高個兒警察又轉身回來了。

「剛剛那個報警的女同志呢,你忘記在筆錄上簽字了。」

「這是什麼,我草!」

密密麻麻的雷光從天而降,籠罩了半個寺廟。

21

「警察同志,我在井底,快來救我啊——」

方露癱軟在地上,寺廟的喇嘛跑了一大半,被魘附體的丹嘉上師已經化成了一團濃霧,煙消雲散。

天劫之下,被魘獸困在夢境裡的所有魂魄,都跟著消散了。對他們來說,這反倒是一種解脫。

我一邊踩著水一邊大喊,江浩言站起身,第一個撲到井邊。

外頭有好奇的遊客從門外走進來,大吃一驚。

「警察同志,這人犯了什麼罪,要用的上雷擊?這是最新型的攻擊武器嗎?」

警察無語,把看閒事的人趕跑,又打電話重新叫隊裡的人回來。

一條繩子拋下來,我拽住繩子,要爬上去的時候才發現,水面旁邊,有另外一條斜斜地向下的通道。

我把情況告知警方,警察派了兩個人跟我下去,從通道爬進去,我們都沉默了。

裡面是一大片空地,佔地極廣,幾乎籠罩了整個寺廟。地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骨,最上頭還有一具新鮮的屍??,赫然就是方茜。

這樁惡性案件震動了整個西藏,因為性質實在太過惡劣,而且死亡人數過多,沒有公佈具體數字。

方露也被帶了回來,被帶到公安局時,她一臉迷茫。

「我好像睡了一個很沉很沉的覺,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她才是真正的方露。

她的魂魄應該是被那個女巫壓制在了體內,照道理來說,一具身體上只能容納一個魂魄,難怪她知道方露的所有記憶,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秘法。

那個古墓裡出來的女巫,已經徹底地湮滅在雷光中。

為了保護方露,我只能說是自己不小心掉進了井底。

寺廟裡的喇嘛承認了自己刀人,方露也被釋放了,她會留在西藏給妹妹處理後事。

我和江浩言不敢在西藏多留,買好機票就準備離開。

臨走前一晚,那個大高個兒警察來民宿找我。

他叫多吉,剛從警校畢業兩年,正處在求知慾旺盛的時候,不像其他老警察那麼死板。

我把真相告訴他,他沉默了很久。

「這一支教派在佛族裡傳承多年,勢力很大,你們確實早點兒走為好。」

22

佛教原本是普度眾生,以慈悲為懷,可是被蚩尤部落的人利用,強行地加塞了一部分祭祀文化。他們以人皮人骨為法器,宣傳各種離譜的學說,吸引了一大批死忠粉。

直到農奴解放後,這種用屍??做法器的行為才少了很多。

但依舊不乏有一些狂熱的信徒,自願地貢獻屍骨。

我們聊了很久,第二天去機場,多吉親自開車送我們。

兩旁景色很好,天高雲闊,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開滿不知名的野花。

車子開了很久很久,直到前面出現一個巨大的湖泊。

我握緊了口袋裡的令牌。

「這不是去機場的路。」

多吉慢條斯理地停下車,開啟車窗,點了一支菸。

「喬墨雨,你知道多吉在藏語裡是什麼意思嗎?」

「是金剛。」

我疑惑:「咋,你爸喜歡大猩猩?」

多吉輕笑一聲。

「金剛降魔,我爸爸也是個喇嘛。」

「西藏沒有魔女,她是佛母,沒有人能阻止她重新降臨人世。」

他看著面前的湖,眼神逐漸地狂熱。

「這是聖湖惹雍錯,佛母將重新在這裡降世,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

他是人,不是妖魔鬼怪, 我的七星劍和雷擊木起不了任何作用。只可惜,他有一個反派的通病:話多。

在他羅裡叭嗦的時候, 江浩言已經一個猛子撲上去,從後頭勒住了他的脖子。

多吉用力地掙扎, 手腳撲騰, 不小心重新發動了車子。

車子直直地朝巨大的湖泊駛去, 然後筆直地墜落。

馬路離湖面起碼有十米高度,車子帶著我們三個人墜入湖面,這種情況下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看八字硬不硬。

幸好, 我和江浩言都是命大的人,我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掙扎著上了岸。

我渾身溼漉漉地躺在草坪上, 看著頭頂湛藍色的天空,感覺筋疲力盡。

新疆沙漠深處的那幅圖,我始終沒有想起來到底是什麼。

總感覺蚩尤的大巫在進行一個重大的陰謀, 我已經被捲入這個漩渦, 像是宿命一般,無法逃脫。

本篇完

番外

期末考試成績公佈,不出意外地, 我和江浩言雙雙掛科了。

我倆垂頭喪氣地站在老師辦公室裡, 求他大發慈悲,給點兒補考的重點資料。

李教授冷哼一聲。

「喬墨雨這樣我一點兒也不奇怪, 江浩言,你不應該呀,你上個學期可是拿獎學金的人。」

江浩言小聲地嘟噥一聲, 李教授板起臉。

「你有什麼藉口?」

江浩言:「教授, 我不是故意掛科的, 我腦子讓雷給劈了。」

我忙接過話茬:「教授,我更慘, 我被劈了兩下!」

李教授冷靜地推了腿鼻樑上的眼鏡。

「出去。」

我不肯出去, 在旁邊軟磨硬泡。

李教授的電話響起, 他接過電話,也許是年紀大了, 他習慣性地開揚聲器,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特別大。

「二叔你不能不管我們啊,家裡就你最有本事, 你得幫我們找個大師來啊。」

李教授臉蛋一紅, 手忙腳亂地關掉揚聲器。

「胡鬧什麼!我一個大學教授, 去哪裡認識這種亂七八糟的大師,你別給我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電話那頭哭了起來。

「伢子這不是普通的被刀啊,郎個這樣刀人的?給一個男娃娃穿紅色的花裙子吊在屋樑上,大家都說他被惡鬼索命,連魂魄都不能安寧。」

「我沒本事, 伢子死了,我不能讓他的魂也受罪啊, 嗚嗚,二叔——」

李教授尷尬地結束通話電話,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和江浩言。

「行了, 沒你們的事,回去吧。」

我搖搖頭。

「教授,這事包在我身上。

重慶篇敬請期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