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在風裡落滿塵埃_第19章 不是
“不是,我有運動的。”我狡辯著。
“你就是想拉著我早起。”早上的被窩多香啊,我可不想六點就起床,這也太難了。
丹尼爾輕笑一聲,也不拆穿我。
“行行行,你有運動,但以後至少吃完晚飯後,我們一起散散步。”
揉了許久,丹尼爾放下我的腿,從旁邊拿來一個藥箱,輕輕給我的腳擦了點碘伏。
“你看,你這腳上,全是水泡。”
“那我也是想多為我們祈福。”
兩人說著,時夏的語音通話發了過來。
“書黎,你終於接電話了,之前打給你都是你老公接的。”
“有事嗎?你昨天上晚班,你現在不正是補覺的時間?你現在不睡覺?”
時夏沉默了瞬:“還不是有事找你?話說你什麼時候去瑞士?梁思婉想見你。”
聽到“梁思婉”這三個字,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三年前,初次見到梁思婉的照片時。
“她找我做什麼?除了她撬了陳景堯,讓我看清了陳景堯的為人外,就是我們互扇的那兩巴掌。”
“我靠,你還記得呢!”時夏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不記得?”
打人不打臉,這巴掌都扇到我臉上來了,我可是要記一輩子的。
“話說,她找我做什麼?”
我不過是梁思婉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正常來說按她那脾氣是不會想見我的。
“是這樣的,她三年前就找我要你電話,但我一直沒給。”
“她說她想跟你道個歉,之前你一直沒回國內,如今你回來了,她便第一時間找上了我。”
時夏解釋著,又繼續問我:“你要見嗎?”
“見,三年能忘記很多事情,三年前她就想跟我道歉,正常人過了三年,根本就不會再記得這件事。”
“但梁思婉卻記著了,我願意聽聽她會跟我說什麼。”
第31章
“那我這就回她?”時夏問我。
“行,問問她晚上六點有沒有時間。”我算著時間。
結束通話電話,我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思緒又回到了三年前,被梁思婉扇耳光的時候。
那時候,我也回了她一巴掌,但陳景堯卻不管不顧的維護她。
我不由的問丹尼爾:“丹尼爾,要是我和別人互扇耳光,你會幫誰?”
“當然是幫你了,這還用問嗎?”丹尼爾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另外一個女人也是你喜歡的人呢?”我將這個問題加深了丟擲來。
丹尼爾當即考慮起來:“書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先問清原委,再進行處理。”
他說完,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結。
果然,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三年前,陳景堯第一時間出來就是指責我,護著梁思婉,可見他當時心裡就只有梁思婉,而沒有我。
但過了三年,他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說愛我,真是可笑。
“書黎,你是在想陳景堯嗎?”
以前,我並沒有將我與陳景堯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但今天,既然要見梁思婉,我便將以往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交代了清楚。
“陳景堯這是在做什麼?你和他不才是男女朋友嗎?他就為了那點資金支援,就獻祭自己的愛情?”
丹尼爾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丹尼爾,每個人的選擇都是不同的,你看重愛情,人家看重金錢。”
我捏了捏他的鼻尖,直到那潔白的鼻頭泛紅才收回手。
“不過我要因此謝謝他,書黎,因為他錯誤的選擇我才能在今天擁有你。”
他將我收回的手抓住,放在唇邊輕吻了下。
“所以現在他是前任,而我是你的現任,有證的那種。”
很快,時夏回了訊息。
【四季酒店,308包房,梁思婉已經訂好了。】
我立刻回了個訊息過去。
【行,跟她說我一定準時去。】
晚上六點,商務車穩穩在四季酒店外停下。
來的途中,司機師傅還一直在說,我們就住在五星級酒店,還跑去四季酒店幹什麼。
當時我沒說話,反正我的意思是,能不讓梁思婉知道我們住在哪就不讓她知道。
我可不想到時候開啟房間門的時候,在外面發現一隻大耗子。
推開包廂門。
梁思婉已經在包廂內等著了,裡面就她一人。
看到我過來,她立馬揚起笑臉站了起來。
“沈書黎,又見面了。”
我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她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也沒有以前那般衝動了。
丹尼爾搬開一把凳子,我隨即坐了上去。
“已經過了三年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交情。”
梁思婉也不惱,她緩緩坐下來:“我是真心實意的跟你道歉的。”
“同時我也要感謝你,真的,若不是你,我怕是得跟著陷進去。”
梁思婉說的極為認真:“哦?展開說說?”
當時我離開後的事情,時夏已經跟我說過了,但今天當事人在這裡,我想聽聽她最真實的感受。
第32章
“行,我都告訴你。”梁思婉說著,一點也不在乎我的無禮。
我在一旁坐著,靜靜地看著她。
“陳景堯對我是抱有目的的,他是為了陳家的資金而設計我愛上了他。”
“我們梁家有一塊地皮,陳家很需要,而我家裡人也想給我找個物件聯姻。”
“便跟外面說,誰嫁給我,誰就能得到這塊地皮。”
這事情陳景堯確實跟我說過,只不過沒有梁思婉說的這般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