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嘴饞修狗救贖反派_第6章 感覺心臟簡直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感覺心臟簡直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有點羞赧道:
「願意,噹噹喜歡你,我也是。」
他剛要抱住我,想起我是病號,自己背過去手舞足蹈一會,又轉了回來。
倏地,裴珩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對了,你為什麼會被他們綁架?還提前給我發了定位。」
猶豫了幾秒鐘,我把能看見彈幕的事告訴了他。
他眉頭緊皺地聽完了,剛要開口聲音又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又咽了回去。
目不轉睛地盯了我幾秒鐘,隨後直接氣笑了。
「你啊你,在我不知道你的心意之前,差點把自己命都搭進去,傻不傻?」
我抿了抿嘴,沒出聲。
他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蛋,又放軟語氣道:
「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無論為了誰,都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記住了嗎?」
「如果你真為了我出了什麼事, 比我自己去死還難受。」
10.
回家以後, 我才發現家裡大變樣。
裴珩把自己的行李寄了過來,給我買了很多禮物, 還給噹噹買了很多玩具。
本來一人一狗的兩室一廳,現在被堆得滿滿當當。
為了慶祝我出院, 連帶著實施告白計劃, 他買了很多種子, 忙活了好幾天在院子裡全種滿了。
說是明年春天就會開花了。
到時候我們要一起賞花。
傷養好後, 我正常復工,裴珩卻沒再推著三輪車賣饅頭。
他說之前每天的動力都是為了我。
現在既然有了家室,就不能再幹薪水低廉的工作了。
他回公司之前, 要處理好綁架案。
而那些小混混被裴珩找的律師一頓磋磨,最後為首者被判了十五年,罰款 20 萬。
其餘兩個人被判了十年,罰款 10 萬。
據說判決結果出來那天,他們被一群黑衣人拖到巷子裡套著麻袋揍了一頓。
巷子裡沒監控,那群人又手腳麻利。
他們只能吃了悶虧。
這期間裴珩每天投餵我, 使我比以前更加圓潤了。
也算是因禍得福。
裴珩笑起來很好看,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不吝嗇笑容。
有求必應。
直到有一天,我提出想看他只穿圍裙做飯。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怎麼會突然想看那個?」
我默默把寧梔轉發的光著身子做飯的帥哥影片藏在身後,卻被他眼尖發現。
於是到了晚上。
裴珩額角的碎髮全都溼了, 他撩起自己短袖沒耐心地擦了擦, 又一股腦地全脫了。
他慢慢靠近我,聲音及其性感:
「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嗯?」
眼尾的淚痣忽遠忽近,他的喘氣聲在我耳邊迴盪著:
「我也有腹肌, 不信你摸摸......」
......
後來等席鶴參加活動時,那天下午我把裴珩借給了寧梔。
裴珩極其會挑釁別人, 把席鶴氣得額角直跳。
不過我很贊成。
因為裴珩和我說,當時寧梔高中轉到了席鶴的學校,兩個人已經快進展到戀人時,席鶴卻聽從家裡的話,一言不發地出了國,讓寧梔等他這麼多年。
活該追妻火葬場。
期間裴珩勸過寧梔放下他,可能也是執念,不給當年的事做個了結就無法徹底放下。
和她相處久了, 我能發現寧梔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我的意見是:
「如果寧梔要帶你去氣席鶴不用問我,我舉雙手同意!」
噹噹則很適應家裡多了個男主人。
這個男主人會變著法兒給它做狗飯。
只是有的時候夜晚臥室門鎖的時候會瘋狂撓門。
噹噹不理解媽媽和爸爸在玩什麼不帶它。
而彈幕則又笑成一團:
「噹噹啊!你媽媽爸爸在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快去自己的狗窩睡覺吧!」
「我是會員, 我有什麼不能看的嗚嗚嗚,我要看過程!」
「小吃貨和反派結婚我隨一車紅糖饅頭, 記寧梔賬上!」
「故事的開始是一隻嘴饞犟種的柴犬帶著它媽停在了反派的三輪車前,自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汪汪隊, 立大功!」
後來的日子平靜如水,卻足以讓我心滿意足。
無論我們是什麼身份,命運永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