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夫踹了_第6章 你別忘了是誰十年含辛茹苦地培養你
「你別忘了是誰十年含辛茹苦地培養你!沒有我引薦,你哪有機會攀林總的高枝?你想過河拆橋?」
我鄭重點頭:
「沒錯,過河拆橋。」
「你想咬我還是罵我?」
陸謹言臉色一陣青一陣黑,攥拳咬牙切齒:
「朱思瑜......」
半晌,他狠狠呼吸,擠出一個堪比哭的笑容:
「好,你直說吧,只要你能救公司,條件隨便你開。」
我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樂了:
「林鐸剛給我弄了套別墅,位置有點遠,他每次來和我幽會都不方便,缺個司機。」
「你來當鐸鐸司機唄?你在前面開車,我和他在後座抱著啃。」
陸謹言額頭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聳聳肩:
「不願意?那算了。」
「我換田雨桃吧,她反正蠻積極的。」
12
陸謹言公司資金鍊斷了。
陸謹言和田雨桃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別兇,田雨桃不知說了什麼刺激到陸謹言,竟然對田雨桃動了手。
田雨桃氣不過,偷了陸謹言公司機密,賣給了林鐸。
陸謹言公司瞬間土崩,陸謹言一夜間債臺高築。
他不停給我發信息、打電話,表示願意當綠頭司機,只要我和林鐸能救他,別讓債主剁他的腿。
林鐸託人敲打他:
「誰能接觸到你公司的機密,你心裡沒數嗎?」
後來,田雨桃突然被一群歹徒綁架。
田雨桃醒來時已在醫院,醫生告訴她終生都要掛尿袋。
田雨桃就瘋了。
陸謹言依然沒放過她,以販賣機密罪起訴了她,罔顧她是精神病人,將她送進了監獄。
此時,我正和林鐸在馬爾地夫海灘上曬太陽。
我將椰子遞給林鐸:
「田雨桃的行蹤,是你透露給陸謹言的?」
林鐸委屈巴巴地蹭著我的胸:
「在你心裡,我這麼無恥的嗎?」
我敲了一下他的腦瓜:
「豈止是心裡,你在我哪個地方沒無恥過?」
「不過,幹得漂亮!」
我的生活步入正軌。
我入職了寰宇集團,任首席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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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新入職小姑娘看我不順眼。
花枝招展迷你裙,帶著香氛擠進我和林鐸中間:
「林總,朱秘書太忙啦,倒咖啡這種小事,讓我來吧。」
林鐸理了理高定襯衫,優雅點頭:
「街對面就是星巴克,你以後去打工可以倒個夠。」
「人事,炒了她。」
「拉進行業黑名單。」
回到總裁辦公室,我拈酸吃醋:
「林大總裁好受歡迎啊,怎麼,那麼多小姑娘,不整一個?」
林鐸依然優雅:
「我的每一根毛都屬於你,只有你有資格拔。」
我:「......」
林鐸今天怪怪的,尤其是他的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釦子。
我剛想問他不熱嗎,就見他面向我,害羞地拉開領子。
露出脖子的項圈。
襯衫慢慢滑落,項圈居然有鏈子, 沿著胸肌縫, 躺在八塊腹肌中間......
我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
耳鬢廝磨間, 林鐸聲音悶悶的:
「我後悔炒她魷魚了......我要讓人事把她叫回來......」
我手一抖。
「我該讓她親眼看看,你是怎麼給我梳毛的,讓她好好嫉妒我。」
我手又一抖。
「你哪來的項圈和狗鏈子?」
林鐸抬起腦袋, 眼中閃過妒火:
「我們早上出門,不是遇到鄰居的薩摩了嗎。」
「你摸了它。」
我有點恍然:
「我說你怎麼非要騙我回家取東西, 非要讓我自己先來公司!」
「你該不會吃了薩摩的醋吧?」
林鐸撅著嘴:
「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把它咬了, 將它的項圈搶過來, 戴在自己脖子上。」
「怎麼樣,適合我吧?」
「以後你不許摸別的狗狗!」
我哭笑不得:
「善哉善哉,我給你道歉, 晚餐吃醬骨頭, 好不好?」
「汪汪汪汪汪汪汪!!!!」
第二天, 我實在過意不去,偷偷買了新項圈, 賠給鄰居。
林鐸知道了, 和我冷戰了好幾天。
好不容易用醬骨頭哄好他,我問他怎麼了。
他支支吾吾、耳根紅紅的:
「你, 你給它買了新項圈,不給我買......」
「你是不是看上它了?」
我:「......」
他見我不說話, 以為我默認了, 結果連眼眶都紅了,委屈兮兮地來蹭我膝蓋:
「主人,我不求你專一, 但你以後有了別的狗狗,請不要忘了我,畢竟我此生早就決定只認你一個主人......」
天吶。
我淚奔了。
我抱住他:「大傻笨,我就算有別的狗狗,也一定是和你造的......」
「要不, 現在造一個試試?」
下一秒我就被叼住後脖頸扔到了床上:
「嗷嗷嗷嗷嗷汪汪汪!......」
「噢噢噢噢噢昂昂昂!......」
隔年,我真的生下了三胞胎。
一語成讖啊。
公司蒸蒸日上時,我依然堅持每天上班。
多年後某天, 我在?口遇到了一個乞丐。
他衣衫破舊,面龐卻有絲熟悉。
「男女菩薩行行好......賞一個吧......」
他聲音也很耳熟。
乞丐跪在滑板車上向前滑, 滑板車撞到了我的腿。
我的特助破口大罵:
「哪來的叫花子不?眼睛!朱總也是你能冒犯的?」
聽到「朱總」,乞丐猛地抬起頭。
他瞳孔瞬間地震,淚光洶湧而出。
我也認出了他。
一時有些怔忪。
特助目光疑惑地來回,小心翼翼問:
「朱總,你們......你們認識?」
「不,不認識......」
「對......對不起!......」
乞丐慌張地低下頭,似乎生怕被我認出。
他忙不迭轉身, 用手撐著地, 漸漸劃遠了。
我目送了他很久。
往昔閃過心中時,我沒有半分悲喜。
我發現自己真的放下了。
我對特助吩咐:「查查那人住在哪, 賞他點錢。」
特助點頭:「需要提您的名字嗎?」
「不必。」我摩挲著林鐸送我的戒指,看向天空。
「他能猜得出來。」
天空湛藍。
就像我璀璨的未來。
終於不再被任何人束縛,自由自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