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一個荒廢的名字_第19章 簡夕情不自禁嘖了幾聲
簡夕情不自禁嘖了幾聲:“晴兒,你說凌知念為什麼老上趕著捱罵啊?她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癖好。”
許晴兒裝作冥思苦想後,得出結論。
“也許有吧。”
兩人相視一笑,一旁的林清和沉默地看著,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開始比賽後,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
時不時有技術高超的人拉完琴後,現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在這種被世界所有高超小提琴家圍視的情況下,更多的則是因為緊張而發揮失常的比賽選手。
許晴兒就在上場前看了眼凌知念。
她已經臉色發白,坐在臺下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雕塑一樣了。
許晴兒站在場上時,難得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她閉上眼,深呼吸了幾下,便將所有心緒都平靜了下來。
下一秒,飽滿的小提琴音色便響徹了場地,一曲柴可夫斯基的《沉思曲》瞬間牢牢地吸引住在場的所有人。
待到結束時,臺下更是響起了今天最為熱烈的掌聲。
許晴兒平靜地下來,與凌知念擦肩而過,她卻看見凌知唸的手都在抖。
她難得遲疑了一步,而後就站在離舞臺最近的地方,看向凌知念。
片刻後,凌知念將琴擺在脖頸處,開始的第一音就跑調了。
許晴兒再沒繼續聽下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一刻,她終於知道。
凌知念這輩子都再也沒機會追上她了。
第27章
下午五點,許晴兒收到了進入決賽的簡訊。
與之同時,簡夕和周霽川也一同進入了決賽,這簡直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
一個四重奏隊伍,百分百的晉級率。
無論最後他們能走到哪裡,這個名頭已經足夠吊打這一屆的大一新生了,畢竟,他們四個人現在才十九歲。
未來簡直一片光明。
只是苦惱的是,許晴兒又得向她的輔導員請假了。
明天就是決賽。
許晴兒這天夜裡難得地失眠了,這幾乎是這十八年來的頭一回,因為比賽而失眠。
她一個人坐在酒店底下的木椅上,腳邊擺了好幾罐空掉的啤酒。
許晴兒這是第一次喝酒,哪怕是酒精濃度才八度,喝下幾罐,醉意也不知不覺漫上了她的臉頰。
突然,身邊坐下一個人。
許晴兒扭頭望去,是周霽川,他就穿了身最簡單的白襯衣,卻也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俊朗非凡。
她盯著周霽川的嘴唇看個不停,他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說些什麼。
大概是問她為什麼一個人在樓下喝酒,還不叫他。
許晴兒卻一點也不想回應,滿腦子都是:這麼軟的唇,親起來該是什麼感覺呢?
於是酒精上腦的許晴兒,做了這輩子最衝動的一個決定。
她輕輕地湊了上去,輕觸,然後又分離。
然後舔了舔自己的唇,歪著腦袋疑惑地問道:“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周霽川眼神猛地暗了下來。
他低頭摁住許晴兒的後脖頸,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因為你做的不對。”
許晴兒像個好學生一樣問道:“那怎麼樣才算做對了呢?你教教我。”
話還沒說完,周霽川就俯身過來。
路燈的光亮被他寬闊的身影完全地擋住,許晴兒眼前一片黑暗,先感受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而後是他唇的觸覺。
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完全罩住。
潮溼、纏綿的觸碰,像是不斷起伏的潮水,隨著許晴兒的一呼一吸,不斷地拍向岸邊,又一點點地被滲入,直到徹底被浸透。
許晴兒現在覺得自己也被染上週霽川的味道了。
直到一聲輕微的水聲響起,她被吻得頭暈眼花的,才抵住了周霽川的胸膛,可又被周霽川強硬地拉了過去。
夜裡的吻繼續深入,將她僅剩的理智全部蠶食殆盡。
......
第二天,許晴兒醒來時,昨晚的記憶便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她只一瞬便徹底紅透了臉,怔怔地摸上唇,帶起一陣酥麻,好似昨晚的觸覺還在唇上沒有消退。
許晴兒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從房間出來。
剛走出房間一步,便看見周霽川低著頭玩著手機,正靠在房間對面的牆上。
寬闊的肩膀,讓他無論是穿西裝,還是便衣都像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許晴兒剛消退的臉此刻又悄然地紅了起來。
周霽川好似也聽見了聲響,抬起頭看見她的那一瞬,冷淡的眼底便自然而然地湧起笑意。
他收好手機,慢慢地朝她走近。
許晴兒磕磕絆絆道:“你怎麼一大清早就在我房間外面守著?”
周霽川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無比自然地說道:“因為怕你一覺醒來就假裝不知道啊。”
他微微彎下腰來,輕哄著她。
“親都親了,許晴兒,給我個名分,好不好?”
第28章
許晴兒還能說什麼呢?
她只能強行壓下胸膛裡狂跳的心臟,假裝平靜道:“好。”
雖然就連一個字,都能聽出她聲音的發顫,可還是瞬間就穿透了周霽川的腦子。
周霽川也一時僵在了原地,好一會,才輕咳一聲說道:“送你去比賽,嗯?”
許晴兒默默地點頭,便感覺他的手握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