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當臨_第7章 我點點頭
」
我點點頭。
李降是被電擊槍??暈的。
劉警官把曲落秋和李降都從交警支隊帶走了。
「這邊有什麼訊息,我會聯絡你。」
和劉警官道了謝,我剛準備離開,有人從後面叫住了我。
李降的同事追了上來。
「曲小姐,我得和你說聲對不起。」
我奇怪:「為什麼?」
他撓了撓頭,一副歉意:「其實之前夜班的時候,我撞見過他們的事。
「我也知道那女的是你姐姐,但是一直都猶豫著,沒告訴你。
「今天我跟著來,就是想著沒準能碰見你,提醒你一聲。
「好在你沒矇在鼓裡,我這也能好受些。」
我對他笑笑:「這怎麼能怪你?
「不過,有件事要拜託你一下。」
「什麼事?」
「今天的事還麻煩你在醫院擴散一下。」
他會意地點點頭。
12
我媽住院了。
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
這些天,我來看她,她都躲著我。
想必是對我愧疚。
今天來看她,提前聯絡了爸爸。
她看見我就拉住我的手哭個不停。
「夏夏,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我安慰她:「媽,這又不是你的錯。」
我媽哭得更厲害:「曲落秋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縱容的。
「我總想著你大伯一家過世的早,我擔心她心思重,就總想著多關心她的點,多疼愛她點。
「沒想到,倒是苦了你......
「她和李降做那樣的事,你該有多難過啊!」
我媽像個小孩子一般無措,豆大的眼淚連了線似的落在我的手背。
掉一滴,她就幫我擦一滴,就好像是什麼髒東西一般。
我抱住她:「媽媽,你不要自責,這是曲落秋自己選的路,是她的問題,和你沒關係。」
「李降的事,我也想清楚了。
在結婚之前,看清他的為人,我覺得很幸運。他和曲落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不起,夏夏,媽知道你經歷這些事,心都疼死了......」
曲落秋是我的堂姐,他的爸爸是我的大伯。
她八歲時,父母出車禍走了,我爸媽承擔起了養育她的責任。
二十多年,我們全家人都算得上對她仁至義盡。
她做出這樣令人作嘔,敗壞家風的事,我是怎麼也不可能原諒她的。
爸媽的心也被她傷透了。
所以,在我提出和曲落秋斷絕關係時,爸媽都沒提出異議。
我在想,為什麼曲落秋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二十多年的姐妹,我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她。
她爭強好勝,事事要壓我一頭,我總以為一家人,退讓一步沒什麼。
現在才發現是我低估人性了。
喬漣問我,當初怎麼就看上李降了,這麼爛的一個人。
我不是個戀愛腦,選擇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他上進,陽光,體貼。
可環境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校園那樣的純粹美好的狀態可以塑造一個積極的李降,社會這樣複雜,多彩的名利場也可以扭曲他。
李降年紀輕輕,在心臟搭橋手術上非常有造詣,名氣大了,巴結他的人也多了,在這樣汙濁的薰陶下慢慢失去了本心。
可人也不是一朝一夕變得,我其實很早就發現些端倪。
襯衫上的口紅印,來找我時是宿醉的狀態。
他利用我的信任,一次次的欺騙。
喬漣遞給我一杯咖啡,眼裡帶著探尋:「夏夏,你知道我看你這麼冷靜,都以為你被刺激過頭了,之前還想帶你去看看醫生呢!」
「也不是冷靜吧,失望過頭,情緒也就沒什麼波動了。」
這麼兩個無恥之尤的人,不值得我再投入更多的情感。
及時止損是我在這件事上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13
大半個月後,劉警官給我打電話,說是拉扯了幾天,雙方達成一致,已經撤案了。
不過,是以李降娶曲落秋為前提。
聽到這個訊息,我當即在單位笑出了聲。
也行,這兩個人渣,都別流入市場去禍害別人了。
曲落秋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她的名聲已經臭到了極致。
這是她為自己留的後路。
她班上的學生家長知道她和李降的事蹟後,在學校門口拉橫幅,要求換班主任。
也有幾個神通廣大的家長找到她的住址,在她車上潑屎潑尿。
「賤人」這個名頭像是個烙印一般,和她形影不離。
她不知廉恥地來找過我們。
人人喊打,工作也丟了,她實在過不下去了。
我聽說, 曲落秋為了能留下工作,挨個領導家門口跪, 最後都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打走了。
我和爸媽那時正準備搬新家。
我媽看見她,直接把旁邊飯店的泔水桶扣在她腦袋上。
曲落秋原本想裝一裝可憐, 看見我媽這態度,也不裝了。
「你個老不死的,活該女兒被我搶了男朋友......」
我爸上去就是一巴掌,曲落秋被扇倒在地。
我家的老鄰居都知道怎麼回事,沒一個出來幫她的。
「曲落秋, 你要是再來鬧, 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聯絡了李降, 讓他趕緊把曲落秋帶走。
李降過得也不好, 他的同事很仗義的幫忙在醫院擴散, 他的桃色秘聞在醫院的每一個科室都傳飛了。
還有些好事兒的人特意掛了他的號,就為了罵他一句。
醫院原本給他的處罰是降職降薪, 可看著這火越燒越大,直接全院通報,將他辭退。
市裡沒有一家醫院敢聘請他。
曲落秋還在發瘋, 被李降一把塞進車裡,他陰沉著臉問我:「曲臨夏, 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面色不變:「不絕, 你們既然做得出那樣的事,就該想到今天的結果。」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他們。
李家父母嫌李降他們丟人, 在他們結婚之後,趕他們去了鄉下。
李降也不會有什麼發展了, 他的前途到此為止。
再聽到他們的訊息,我正在忙著帝都迎接週年慶的園林工程。
喬漣興奮的給我打電話:「夏夏, 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個前男友了?」
「誰?」
我愣了一下, 時間有點久, 一下子沒想起來。
「哎呀, 你還有哪個前男友, 就是李降。」
「哦。」
她在電話那頭樂得前仰後合:「他正鬧離婚呢, 前年曲落秋生了個孩子,不知怎麼發現不是李降的, 絕了, 綠人者人恆綠之,真是活該!」
我心情平靜。
「不過, 我聽說他最近託人找你,你可別搭理他!」
我覺得喬漣多慮了。
一個有階級侷限性的人,如何能攀上現在的我?
在帝都待了幾年, 我的眼界開闊了不少。
在我和業界大佬推杯換盞之時, 他們困在了自己的手裡。
我掛了電話,站在大禮堂前施工的舉架上,看著繁華的天地, 來自上位的風輕輕吹拂的我的臉頰。
天正藍,風更清,我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