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別人遛狗,我和他提了離婚_第5章 當初項目結束時
當初專案結束時,為了一些原因,在我的建議和操作下,那筆七位數的獎金,名義上並不是「獎金」,而是以「技術諮詢費」的名義,打入了我個人名下的工作室賬戶。
而這份諮詢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寫明瞭,這筆費用,是我個人提供技術服務的報酬。
這份合同,在我出差回國前,就已經由雙方蓋章,具備了法律效力。
也就是說,這筆錢,在法律上,屬於我的個人財產,而非夫妻共同財產。
當初簽署離婚協議時,姜曄被即將到手的鉅款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細究這筆錢的來源和性質。他只看到了我銀行卡上的數字。
而現在......
我以【離婚協議存在重大誤解,對方涉嫌欺詐,隱瞞婚內出軌事實導致協議顯失公平】以及【婚內財產轉移】為由,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重新分割財產,並主張姜曄作為過錯方,應少分或不分財產。
同時,我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凍結了姜曄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和資產。
當法院的傳票和財產凍結通知書送到姜曄手上時,他正在和林晚晚看一套千萬級的別墅。
他給我打電話,聲音是氣急敗壞的咆哮:「沈薇!你算計我!」
我語氣平靜無波:「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哦,對了,那五百萬,屬於婚內共同財產非法轉移,法院會追回的。你最好祈禱你的晚晚小寶貝,沒有把錢花掉。」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晚晚尖銳的哭叫聲和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毫不留戀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8
姜曄和林晚晚的結局,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開庭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看著對面形容憔悴的姜曄。
他請了律師,試圖辯解那筆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聲稱我對他的「小說創作」產生了誤解,並反訴我名譽侵權。
我方的張律師只是不緊不慢地,將兩份核心證據呈現在了法官面前。第一份,是有著甲方公司法務部蓋章的《技術諮詢合同》原件,明確了那筆七位數費用的性質與婚姻無關。
姜曄的律師看到合同時,臉色已經變了。
而第二份證據,則是一份投影。
張律師點下滑鼠,姜曄電腦裡那個名為「My Treasure」的資料夾的全部內容,一字一句,清晰地投放在了法庭的大螢幕上。
從「遇見小鹿一樣的晚晚」,到「薇薇太強勢不懂生活」,再到將奶糖送給新「媽媽」......他所有自以為是的深情、骯髒的背叛和對我的貶低,都成了公開的笑話。
我看到姜曄的身體在顫抖,他死死地盯著螢幕,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從震驚、到恐慌、再到一片死灰。
法庭裡一片寂靜,隨即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他精心維護的體面,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蕩然無存。
最終的判決下來了。
法院裁定,《離婚協議》顯失公平,予以撤銷。那筆七位數的款項,屬於我的個人財產,不參與分割。
同時,鑑於姜曄在婚姻存續期間的嚴重過錯,以及惡意轉移共同財產的行為,婚內共同財產的分割,我佔百分之七十,姜曄佔百分之三十。他不僅一分錢沒從我這裡撈到,還要把他自己婚前的存款拿出來,補齊他轉給林晚晚、而林晚晚已經揮霍掉大半、還不上的那筆錢。
宣判的那一刻,我看到姜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輸得一敗塗地。
據說,判決下來的那天,林晚晚就卷著剩下的東西跑了,順便還在朋友圈裡大罵姜曄是「世紀渣男」,撇清了所有關係。
而姜曄,因為這場官司,在業內也聲名狼藉。他丟了工作,賣了車,灰溜溜地搬出了這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小區。
奶糖也被他遺棄了。
我媽還是不忍心,在小區周圍找了好幾天,把灰撲撲瘦了一大圈的的奶糖帶了回來。
她說:「姜曄的錯,他會受到懲罰。可是毛孩子再聰明,也只是毛孩子。如果你真的不管它,它會死。你忍心的話,媽媽就不勸你了。」
奶糖可憐地看著我,見我面無表情。
它難過地低頭,要掙開我媽媽往外走。
我嘆氣,生我的勸我好好收養我養的。
也行吧。
幾個月後,我聽人說起,在一個贅婿相親角,看到了形容憔悴的姜曄。他正唾沫橫飛地跟一個大媽介紹自己。
我關掉了手機。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我和奶糖的身上。
奶糖正趴在我的腳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它的項圈,已經換成了我給它新買的,上面刻著它的名字——尼奧。
原先的名字我們已經不用了。
我給它梳著毛,尼奧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是閨蜜燦爛的笑臉。
「薇薇!走,去環球港新開的那家米其林,我請客!慶祝你重獲新生!」
「順便聊聊你那個個人工作室的擴充套件計劃,我可是要入股的!」
我笑著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