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師妹愛鑒錯,我反手撤資公司_第7章 8
在商界殺伐果斷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焦急地直打轉,半是心疼半是責怪。
“我當初就說這小子不靠譜,你非說他有潛力。”
“陪他吃苦這麼久,他讓你享過一點福嗎?”
看著我爹焦急的神色,我只好苦笑。
說沒享過福,其實也有些偏頗。
在最清貧的那兩年,江淮對我實在無可挑剔。
為了給公司掙到啟動資金,他一天要打三份工,自己只吃一碗白飯。
連榨菜都捨不得給自己買,卻能在下班路上給我買一份草莓蛋糕。
我生病臥床,他甚至推了最重要的和投資人見面的機會,只為在家照顧我,讓我吃到一口熱飯。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江淮捧著我的手,鄭重發誓。
“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沒有你,我創業還有什麼意義?”
那時的江淮把我當成他的全世界。
都說有情飲水飽,為了他這麼不加掩飾的愛,我從未後悔過和他吃苦的那些年。
只是錢財動人,而人心又最是善變。
我搖搖頭,安撫般對我爹說。
“這些都過去了。”
我爹看著醫生拿探照燈仔細檢查著我的耳朵,憤憤不平道。
“那個蘇柔竟敢這麼對你,囡囡你放心,爹一定讓她進法庭。”
我沒忍住笑出聲,心裡湧入暖意。
在經歷完那些事後,還能有家人這麼讓人安心依靠的港灣,讓我覺得很幸福。
至於進法庭,那是一定的事。
蘇柔已經對我造成了傷害,不讓她付出代價實在壓不下我心口的氣。
醫生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耳膜輕微破損,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並且不能再有噪音刺激,環境音一定要保持在六十分貝以下。
我爹立刻聯絡了律師,將這張病歷單給他。
我知道,我爹要準備對蘇柔出手了。
回別墅的路上,手機一直在震動,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
我知道是誰,乾脆關了機。
在闊別已久的家裡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管家告訴我,江淮的公司徹底撐不住了。
資金鍊斷裂、客戶流失,聽見這訊息的員工集體辭職。
一夜之間,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土崩瓦解。
蘇柔也跑了,據說帶走了公司賬上最後一點錢。
江淮從前給她買過不少奢侈品,甚至還有一套小公寓,應該能讓她再揮霍一段時間。
我聽見這些訊息的時候,正在喝粥。
“大小姐,”管家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江淮在外面跪了一夜,說要見您。”
我放下勺子,看向窗外。
天氣已經開始轉涼,江淮跪在我家別墅門口,西裝皺巴巴的,頭髮凌亂,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他的嘴一張一合,我能看得出他在說什麼。
阿晴,對不起。
阿晴,我錯了。
我看了很久,久到管家以為我心軟了,試探著問要不要讓他進來。
“不用了,”我收回視線,端起粥繼續喝,“讓他跪著吧。”
他想跪,就跪著好了。
從前他淋了一夜的雨,我會心軟。
可這一次,我不會再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