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軌怎麼辦?我只教一次!_第7章 6再次恢復意識時
6
再次恢復意識時,人已經躺在觀察室的病床上。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下墜般的鈍痛,像有什麼沉重的包袱被強行卸掉了,只留下空蕩蕩的隱痛和疲憊。
眼皮很沉,勉強睜開一條縫。
光線柔和,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護士的身影在床邊走動。
「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護士溫和地問。
我搖搖頭,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有點疼是正常的,好好休息。」
護士遞過來一杯溫水,插著吸管,「慢點喝。」
我喝著水,心裡說不上來的輕鬆。
結束了。
一個錯誤,一場劫難,被徹底剝離。
觀察時間結束,護士幫我辦理了離院手續。
陳律師的車就等在醫院門口。
她沒多問,只是在我坐進副駕駛時,遞過來一個保溫杯。
「熱的,紅糖薑茶。」她說。
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小腹的隱痛一陣陣傳來,身體深處是巨大的虛脫感,但精神卻奇異地清明。
「那邊,」陳律師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昨晚徹底炸了。」
我睜開眼,看向她。
「趙明那個情人,帶著她媽又去趙家鬧,這次動了手,推搡間把趙明他媽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陳律師的語氣還是像往常一樣平淡,「老太太摔斷了腿,送醫院了。趙明當時也在場,據說徹底崩潰,動手打了那個女的,打得挺狠,臉都腫了。鄰居報了警,警察去了,現在那邊是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她頓了頓,補充道,「那個女的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因為劇烈衝突,有點見紅,也被送醫院保胎了。」
我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心裡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挺好。」
我輕聲說,重新閉上眼。
一個月後,陳律師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陳律師把兩份裝訂好的檔案推到我面前。
「離婚判決書,以及財產分割確認書。」
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輕鬆,「都生效了。恭喜你,林女士,徹底自由了。」
我拿起那份離婚判決書。
薄薄的幾頁紙,蓋著鮮紅的法院印章。
冰冷的法律條文,宣告了一段長達六年的婚姻關係的徹底死亡。
過錯方:趙明。
判決結果:解除婚姻關係。
再翻開財產分割確認書。
條款清晰列明:
1.女方婚前個人財產(包括其名下婚前存款及增值部分,以及婚前購置的君悅小區房產)全部歸女方所有。
2.夫妻共同財產中,因男方存在重大過錯(婚內與他人同居),男方僅分得位於城郊、價值較低的一套老舊兩居室(市場估價約80萬)。
3.夫妻共同存款、股票、基金等流動資產(經清算後淨值約120萬),以及二人婚後居住的趙家別墅(市場估價約650萬),均歸女方所有。
4.男方名下車輛(價值約30萬)歸男方所有。
5.雙方各自名下債務由各自承擔。
白紙黑字。
趙明最終拿到手的,只有那套不值錢的老房子和他那輛車。
他這些年打拼積累的、以及他父母半生心血投入的別墅,還有大部分的流動資產,都成了我的戰利品。
他淨身出戶的,是他的人生,和他搖搖欲墜的未來。
「趙明試圖抗辯你轉移財產,」
陳律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但他拿不出任何有效證據。他提供的所謂‘線索’都被你的婚前財產證明和清晰的資金流向駁回了。
加上那段影片證據非常有力,以及後續他自己和第三者鬧出的那些醜聞......法官的傾向性很明顯。」
她放下杯子,看著我,「那個第三者後來也試圖起訴趙明索要撫養費,不過那是另一場鬧劇了,與你無關。」
「嗯。」我放下檔案,心裡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和解脫。
復仇成功了嗎?
看著趙明一無所有、聲名狼藉、家庭破碎、還陷入與另一個女人和未出世孩子的無盡麻煩中,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都結束了。」我說。
「是的,都結束了。」
陳律師微笑,「新生活開始了。」
7
幾天後,我回到了那間真正屬於我的小公寓。
房間整潔明亮,陽光灑滿了大半個客廳。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一聲輕響。
推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陽光的味道。
沒有消毒水,沒有香水味,沒有爭吵和哭嚎。
只有徹底乾淨的寧靜。
我把包放在玄關的矮櫃上。
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開闊的天際線,藍天白雲,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茶几上,放著一個嶄新的咖啡機。
我走過去,撕開咖啡豆的包裝袋,深烘焙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豆子倒進研磨倉,熱水注入,濃郁的咖啡緩緩滴落進玻璃壺中。
咖啡的香氣越來越濃郁,充滿了整個空間。
我端起溫熱的杯子,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車水馬龍,行人如織,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
我低頭,抿了一口咖啡。
小腹的隱痛早已消失無蹤,身體很是輕盈。
窗外,天空湛藍,一望無際。
空氣裡有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