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遇上了神捕相公後_第3章 好機會啊
好機會啊。
我仰起頭,從他的鼻尖吻到脖頸。
他沒躲。
我更大膽了起來,指尖順著腹肌向下。
他剛想鬆手,又被我按了回去。
「我本就站不穩的,你再抱緊些。」
齊煜被我親的有些發懵,聲音逐漸軟了下來。
「那現在怎麼辦,我只能當你的情夫了嗎?」
我一怔,不愧是京城第一名探啊,連我不想成親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我柔聲安慰:「你放心,正宮有的你也會有,有沒有名分又有什麼重要呢。」
在我還想更進一步時,他不動了。
眸光變得幽暗:「如果是這樣,那你看錯人了。」
變臉速度之快,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眼看他在我面前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我怒斥:「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次日一早,我想離開的,但被齊煜看得緊緊的。
「你身上的嫌疑還沒洗乾淨呢,哪兒都別想去。」
我懷疑他公報私仇,氣不打一出來。
「我總得給爹孃傳個口信啊,不然他們以為我失蹤了。」
一旁隨侍堆笑:「趙姑娘放心,我今早已經去過趙府了,他們知道你在齊大人這配合查案,很是放心呢。」
10
齊煜擺擺手,眾人退了下去。
「你那童養夫連問都不問你的情況,你爹孃竟還能看上他,真是難以置信。」
他這話陰陽的厲害,更是莫名其妙。
我揉揉眉:「當初收養趙辭自是因為他聰明,能成大氣,你在這酸什麼?」
齊煜拍案而起:「聰明只是我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說完揚長而去。
我聽得雲裡霧裡的。
他嫉妒我爹孃收養了趙辭?
但他又不是孤兒,就算我爹孃不收養趙辭也輪不到他啊。
「真是奇葩。
」
晚上,齊煜又開始半夜泡澡了。
這次更過分。
洗完後,披了層紗就站在窗邊開始賞景。
我關了窗,倒頭就睡。
他絕對是故意的。
只能看不能碰,裝什麼貞潔烈男。
一連數日,晚上泡澡,白日赤??上身練劍。
終於,他等到了最想等的人。
我爹孃找上門了。
齊煜一改往日的冷臉,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爹最先受不住了,行禮道歉。
「小女做事莽撞,若是哪裡得罪了大人,還望大人多擔待。」
娘緊隨其後。
我嘆了口氣:「我沒事,他這是想當你們的兒子,看看要不要再收一個。」
爹孃愕然。
齊煜紅了耳根,表現的更賣力了。
11
午膳過後。
齊煜先把爹孃送了回去,以還有些許收尾工作,將我暫留了下來。
走之前,爹伏在我耳邊問了幾句。
「他過得很不幸福嗎?」
我若有所思:「應該是這樣的,不然也不能看見我們父慈子孝,羨慕至此啊。」
爹連連點頭:「那你告訴他,他這兒子我認了。」
比我先一步的是旁邊的隨侍,爹的話音剛落,他便衝進了府。
希望齊煜聽到這個訊息能開心吧。
早日放我回去,還等著刀人呢。
晚上,他沒賞景。
洗完澡徑直來了我房中。
「你爹孃都認下我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那童養夫趕走啊。」
我愕然坐起:「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他,怎麼說十幾年的感情,是你一朝就能擊碎的?」
雖然趙府算是我當家,但讓我趕走趙辭這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他這跟鳩佔鵲巢的那個臭鳥有什麼區別。
齊煜紅了眼,更多的是氣憤。
「所以即使你不喜歡他,也要留他在身邊是嗎?」
我搖搖頭:「不是,我喜歡他呀。」
從小一起長大,只有我打他的份兒,他連還手都不敢。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不喜歡我。
齊煜繃不住了,手握著床沿,木板吱吱作響。
「那我算什麼?兩天前你還口口聲聲說喜歡的人是我。」
12
「這不一樣。」
我聽著他嗚咽,安撫了幾句。
「趙辭是親情,你是心動、曖昧、情不自禁;是佔有、貪戀、難以剋制。」
我眨巴著眼。
好受點了嗎?你的形容詞可比他多喔。
齊煜自嘲一笑:「你這還不是想讓我當你的情夫,想要段露水情緣。」
哎,有些心累。
我點點頭:「所以你願不願意給吧。」
「你!做!夢!」他一字一句說的篤定。
噴我一臉口水。
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他本就不想娶我,我也不要他負責,我們應該一拍即合的啊。
他為啥偏偏要當爹孃的獨子,然後才能考慮和我在一起。
「天吶,他想玩偽骨科。」
當我意識到說出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我連忙捂住嘴。
齊煜撇了我一眼:「啥叫偽骨科?」
「沒啥,你走吧,我得緩緩。」
十天左右,案子塵埃落定。
在我準備離開的前一晚,齊煜找上了門。
「你能不能別走。」
他是微醺狀態,臉紅紅的。
「我只是晚了一天,為什麼就錯過了呢。」
我當是他查案,與證據失之交臂,淺淺安慰了幾句。
「我教你個法子,去黑市買個刀手,幫你把人刀可不就行了。」
他癱坐下來,眸子溼漉漉的。
這玩笑開的有些不合時宜。
我收了笑:「職場失意是常有的事,也不能因一次就一蹶不振呀。」
齊煜盯了我半晌,像只被遺棄的小狗,破碎感十足。
「內室熱水放好了,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沐浴。
」
13
我一怔,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的話。
「你是在邀請我?」
我捧著他的臉啄了幾下。
他沒有躲,閉著眼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