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夫人有社牛症_第八章 賢王派人給我傳信
賢王派人給我傳信,叫我五天後回府。
我隱隱覺得,京城的天要變了。
最近時常下雨,天冷的恨。
我把夫人打扮的毛茸茸的。
此刻這個毛球團子就在院子裡自己追著辛巴玩。
手裡還拿著吳剛。
注意到我的視線,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翠翠!我們在院子裡搭個鞦韆吧!」
我自知離別在即,心中有千百般不捨。
「搭什麼鞦韆!我看你像個鞦韆!」
她撲過來作勢要打我。
五天之後我就要走了。
你從鞦韆上摔下來怎麼辦?
原來時間可以過的這麼快。
哄夫人睡下後,我又換回原來灰突突的衣服。
她為我買的那些東西我一樣都沒有帶。
空著手來,空著手走。
月亮被雲擋住。
我最後摸了一把辛巴的頭,從後院的牆跳了出去。
落地時十分狼狽。
太久沒幹這檔子事。
在相府住的太久,我都忘記自己過去是怎樣生活了。
賢王府的大門緊閉。
我上前敲門,三短四長。
是同伴來開的門。
她見了我止不住的搖頭時,我就知道這回沒什麼好果子吃。
賢王今年四十餘歲。
眼角的皺紋裡是藏不住的鋒利。
如今這樣的目光沿著我的皮膚向下刮。
我跪在地上,垂著頭,無言。
「自己去領罰吧。」
這回倒不是水牢。
真好。
被水蛭吸食血液的感覺實在令人生厭。
第十個板子打下來的時候我疼到恍惚。
第十五個板子打下來時,手心全是掐出來的血印子,粘粘的。
第二十個板子落到身上,把幾乎要昏過去的我打醒。
我被拖到地下的土牢裡。
同伴看在往日的面子上給我挑了個稍微乾淨點的牢房。
說是老鼠能少一點。
上一個從土牢拖出來的人是我處理的。
下半身都讓老鼠啃光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來。
也不知道夫人知道我死後會不會掉眼淚。
在土牢的第二天傍晚。
同伴來給我送飯。
我趴在草甸上,吃著米飯聽她講外面的事情。
「京城風向變了,賢王殿下最近佈置了很多。」
「宰相現在還沒回來,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相府外面都是咱們的人,也不知道賢王殿下怎麼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