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我發現男友藏着五套房
領證時我得知男友隱瞞五套全款房,暗訪他的荒郊別墅,地下室藏着多名女孩,她們指着我的照片顫聲說,我是他下一個新娘,而照片上寫着大大的“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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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是樂樂寫的。原來,她當年被拐走後,並沒有被賣到偏遠山區。蠍子看她聰明,就把她留在身邊,當成女兒培養。他教她犯罪,想把她培養成接班人。樂樂在那種地方,小心翼翼的長大,她表面上聽蠍子的話,暗地裡卻一直在找家人。她通過各種蛛絲馬跡,拼湊出了哥哥周凱的復…
領證時我得知男友隱瞞五套全款房,暗訪他的荒郊別墅,地下室藏着多名女孩,她們指着我的照片顫聲說,我是他下一個新娘,而照片上寫着大大的“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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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是樂樂寫的。原來,她當年被拐走後,並沒有被賣到偏遠山區。蠍子看她聰明,就把她留在身邊,當成女兒培養。他教她犯罪,想把她培養成接班人。樂樂在那種地方,小心翼翼的長大,她表面上聽蠍子的話,暗地裡卻一直在找家人。她通過各種蛛絲馬跡,拼湊出了哥哥周凱的復…
去民政局領證,工作人員悄悄拉住我:“姑娘,你男友名下有五套全款房。”
我懵了,他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在工地搬磚嗎?
我沒聲張,趁他睡著,在他手機上查到一套房的地址。
第二天,我謊稱加班,偷偷找了過去。
一棟荒郊別墅,我用他藏在鞋墊下的備用鑰匙開了門。
客廳很乾淨,但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
正要走,地下室傳來了女孩的哭聲。
我壯著膽子走下去,鐵門後的一幕讓我渾身發冷——裡面鎖著七八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孩!
她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都嚇得縮在角落。
一個女孩發著抖指著牆上的照片:“你……你是他下一個新娘?”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牆上掛著我的照片,上面用紅筆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
“姑娘,你等一下。”
我正低頭看周凱發來的訊息:“小芸,車位太難找,我停到旁邊商場去,最多五分鐘。”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我抬頭,是窗口裡那位四十多歲的阿姨。
她對我招招手,小聲說:“你過來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材料出問題了?
我不安的走到視窗前:“阿姨,是我們的材料有問題嗎?”
她看周凱還沒進來,聲音壓得更低了。
“材料沒問題。”
“姑娘,我就是想多句嘴。”
“剛才核對你男朋友資訊,系統查到他名下有五套全款房。”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五套房?全款?
周凱?那個和我擠在三十平米出租屋,為了省幾十塊打車費,寧願陪我擠一小時地鐵的人?
那個說要一起攢錢付首付,連買瓶可樂都要貨比三家的人?
“阿姨,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她嘆了口氣:“系統連著房產局,錯不了。都在市中心,而且全是婚前財產。”
聽到“婚前財產”四個字,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看著我一下子白了的臉,說:“這麼大的事他沒跟你提,你得自己多想想。”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我和周凱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留在這座城市打拼。
他對我好,是那種細水長流的好。
我以為我們是這座城市裡最普通也最幸福的一對。
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他把自己裝成和我一樣的窮小子,陪我一起計劃那個要“奮鬥很久”才能實現的小目標。
可他早就身價千萬了。
我生日時,他說省了兩個月的錢給我買了條項鍊,我當時感動得不行。
現在想想,那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一切就像演戲,只有我這個傻子被矇在鼓裡。
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是欺騙!
“小芸!”
周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還是那麼陽光。
他快步向我走來,臉上是我熟悉的笑容。
“搞定了!咱們進去吧!”
他自然的牽起我的手,被我的手心涼了一下。
“怎麼手這麼涼?”
我看著他關心的眼神,胃裡一陣難受。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那句“你為什麼要騙我”吼出來。
但我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可能有點緊張。”
“傻瓜,領個證有什麼好緊張的。”他寵溺的颳了下我的鼻子。
我需要一個解釋。
但現在不能戳穿他。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