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男友有五套房,全是我家的
我和男友領證時,被窗口大姐告知他有五套婚前房。我灌醉他找到豪宅,竟在暗格里發現家傳玉佩和舊報紙,牽扯出父親慘死、母親失蹤的十年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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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最終還是沒能搶救過來。十年的折磨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周建業的毒是致命一擊。葬禮那天,下着淅淅瀝瀝的雨。我穿着一身黑衣,麻木的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親年輕時溫柔的笑臉。我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周凱奇被判了三年。非法拘禁,是無法逃脫的罪名。他沒有上…
我和男友領證時,被窗口大姐告知他有五套婚前房。我灌醉他找到豪宅,竟在暗格里發現家傳玉佩和舊報紙,牽扯出父親慘死、母親失蹤的十年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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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最終還是沒能搶救過來。十年的折磨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周建業的毒是致命一擊。葬禮那天,下着淅淅瀝瀝的雨。我穿着一身黑衣,麻木的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親年輕時溫柔的笑臉。我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周凱奇被判了三年。非法拘禁,是無法逃脫的罪名。他沒有上…
我跟男友去領證,視窗大姐悄悄告訴我:“姑娘,他名下有五套房,全是婚前的。”
我的腦子一下就空了。
那個陪我吃泡麵、擠地鐵,發誓要攢錢買房的男人,竟然一直在騙我?
當晚,我藉口慶祝,將他灌醉,偷了他的鑰匙。
按照他錢包裡一張物業單的地址,我摸進了他最貴的那套“觀瀾國際”。
推開門,我沒看到金屋藏嬌,卻在書房的暗格裡,發現了一個我家的祖傳玉佩。
玉佩下壓著一張泛黃的報紙。
十年前,我家破產,父親跳樓,母親失蹤,那場大火燒光了一切。
報紙頭條,是我父親血肉模糊的照片,旁邊是主犯的名字——周建國。
而我男友身份證上的父親,就叫周建過。
我渾身冰涼,突然想起男友曾溫柔的對我說:“小冉,別怕,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就像我爸對我媽一樣。”
我媽已經失蹤十年了。
……
“姑娘,你等一下。”
我正低頭看周凱奇發來的訊息:“小冉,車位太難找了,我停到旁邊商場去,最多五分鐘就回來。”
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起頭,是窗口裡那位四十多歲的工作人員。
她對我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我們的材料出了問題?
我帶著一絲忐忑,走到視窗前:“阿姨,是我們的材料有什麼問題嗎?”
她看了看我身後,確認周凱奇還沒進來,把聲音壓得更低:“材料沒問題。”
“姑娘,我就是想多句嘴。”
“剛才你們遞材料,我核對了你男朋友的身份資訊。”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幾乎是用氣音對我說:“系統裡關聯查詢到,他個人名下,有五套全款房產。”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五套房?
全款?
周凱奇?那個和我一起擠在三十平米出租屋,為了省幾十塊打車費,寧願陪我擠一小時地鐵的男人?
“阿姨,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工作人員輕輕嘆了口氣:“系統連著房產局的,不會錯。都在市中心的好地段,而且,全部都是婚前財產。”
“婚前財產”四個字,讓我心臟一陣刺痛。
她看著我瞬間煞白的臉,繼續說:“這麼大的事,他一個字都沒跟你提過,你得自己心裡有桿秤。”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大廳裡的歡聲笑語彷彿離我很遠,我什麼都聽不見,眼前一陣發黑。
我生日,他為了給我買一條我看中很久的項鍊,說他省吃儉用了兩個月,我感動的一塌糊塗。
我生病住院,需要一筆手術費,他抱著我,眼睛通紅的說:“別怕,有我呢,就算砸鍋賣鐵,我也會給你湊齊。”
為了還那筆他找朋友借的“債務”,我們節衣縮食了大半年。
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都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而我,就是那個唯一被矇在鼓裡的傻子。
他把我對他的信任,當成了什麼?
“小冉!”
周凱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依舊陽光帥氣。
他快步向我走來,臉上是我熟悉的、沒有一絲陰霾的笑容。
“搞定了!車停好了,咱們進去吧!”
他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卻被我手心的冰冷驚了一下。
“怎麼手這麼涼?”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那句“你為什麼要騙我”大聲吼出來。
但我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緊張吧。”
“傻瓜,領個證有什麼好緊張的。”
他寵溺的颳了下我的鼻子,拉著我走向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的視窗。
那位工作人員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們一眼,開始辦手續。
我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周凱奇的側臉。
我需要一個解釋。
但在這之前,我不能打草驚蛇。
我倒要看看,這場戲,他打算怎麼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