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超絕頓感力_第5章 我說對呀
我說對呀:「本來就沒時間,去醫院做一堆檢查,還要花很多錢,我可捨不得,每次扛一扛就過去了。」
結果這次沒扛過去,睡一覺起來,狂吐鮮血,濺了周凜一身!
周凜以為我要死了,送醫途中,哭了一路,還狂抽自己大嘴巴子:「我該死......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說反話了......求求你不要有事......」
我:?
他一直在跟我說反話嗎?哪一次??
還好,問題不大,是肺炎加毛細血管破裂。
而且醫院是周凜家開的,治療費全免。
這之後,周凜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天氣變熱了,我買了一杯冰水,周凜說:「對,就這麼喝冷飲,乾脆再來個冰棒!」
但很快就改口:「對不起,我不該說氣話。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喝冰的,我去給你買個常溫的,這杯冰的給我,好吧?」
我這才想起來醫囑:「哦對,我差點都忘了!還好有你提醒我!」
前排兩人回頭看向周凜。
姜闊:「不是說好了一起裝的嗎?他怎麼突然不裝了?」
林承澤:「他不裝了,那我也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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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金盆洗手了,不打架也不抽菸,還做了疤痕修復。
開始愛學習了,經常向我請教問題,成績提高不少。
姜闊最近給我買衣服買包買鞋越來越頻繁了。
雖然是他妹妹不要的東西,但他妹妹老這麼鋪張浪費,家裡真的不管嗎?
他身邊以前有很多鶯鶯燕燕,最近異性緣開始變差了。
和別的女生都保持距離,唯獨跟我走得很近,還變得勤學好問,下課老逮著我講題。
林承澤和我靠在一起講題的時候,比從前坐得更近,可能是關係太熟了吧,他的手指和臉頰會不經意地碰到我,次數有點頻繁。
他說省狀元有名額帶女朋友進清華,問我想不想體驗一下?
我說被人帶進去不如自己考進去踏實,再說我也沒有省狀元當男朋友。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磨刀霍霍的周凜和姜闊瞪回去。
往後輔導我的勁頭更猛烈了,還說搏一搏,目標改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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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門口小巷子的路燈壞了,周凜聽說了,順路送我回家。
結果勞斯萊斯在巷子口卡住了。
笑得我前仰後合。
住附近的表弟路過:「你爸都那樣了,還笑得出來?」
「我爸就是肺積水啊。」
「你傻呀?誰家肺積水住腫瘤醫院啊?」
「那家醫院也治其他病啊!」我有點生氣,「你不要亂講話,父母還能騙我?」
後來他也沒辦法亂講。
周凜一腳給他踹跑了。
沒多久,我爸就轉院了。
一位很有名的醫生親自主刀,為他做了手術,恢復得很好。
我媽也不再愁容滿面,四處籌醫藥費了。她讓我不用擔心家裡,專心高考,對身邊的朋友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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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我四處尋找打工的機會。
姜闊說:「我考駕照,教練一對一,有點孤單。給我當陪練吧?你來不來?」
我一聽,時薪一千,還能順帶考個駕照,就同意了。
林承澤也說:「我暑期想提升一下琴棋書畫,缺個伴學書童,時薪一千,來不來?」
我:「來!」
周凜才慢半拍地跟上似的:「我......我家有個狗!缺個擼狗狗的保姆,跟他們一個價,來不來?」
林承澤扶了扶眼鏡:「是正經狗嗎?」
姜闊也冷笑:「你傢什麼時候養狗了?」
周凜:「我現在就去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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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才知道錢難賺。
姜闊嬌氣得很,教練稍微語氣重一點,他就紅著眼睛,求我抱抱安慰。
我都學會了,他還沒學會,手把手教都不行。
要坐在他腿上,從後面抱著教。
平時開挺好的,結果科目二第一次沒考過。
回來的時候,他說路上的風都是臭的,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又要抱,又要哄。
累死我了。
後來駕照拿到,他又想考運動飛機。
帶我一起學,結果,恐高,又抱著我哭。
閒聊時,我說他肯定是眼角的淚痣長得不好,淚水多,愛哭。
他突然扯開衣領,露出??肌:「那你幫我看看,這顆痣長得好不好?」
然後撩起衣服,露出腹肌:「這也有一顆。」
看完了又拉高褲腿,給我看大腿:「還有這顆!」
我伸手把這些痣一顆一顆都摸了一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姜闊,不對勁......」
他滿面潮紅,呼吸急促,媚眼如絲,咬著唇問我:「怎麼了?」
我說:「你長這麼多痣會不會是黑色素瘤啊?」
姜闊一秒洩火,把衣服拉起來,小聲嘀咕了一句:「她是不是情絲被人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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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林承澤的老宅學書法。
他原先穿著拘謹的白襯衫,聽我說了姜闊的事之後,突然說學書法要有儀式感,去臥室換了一套古風半透紗衣來。
白衣下透著若隱若現的細腰,翩翩佳公子,執筆繪丹青,真是活色生香。
林承澤問我:「想不想挑戰,把書法穿在身上?」
我想都沒想就把衣服一掀,被他紅著臉按住:「不雅。」
低垂眼睫,寬衣解帶:「還是在我的身體上書寫吧。」
我就拿毛筆,在他的??肌上寫,在他的腹肌上寫,微涼的筆尖,從喉結畫到小腹,他時而悶哼一聲,時而難耐地顫抖,肌肉緊繃,害我不得不停下來。
盯著他溼漉漉的眼睛:「想不到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