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想要立規矩,我掀翻渣男全家_第4章 安安
“安安,你現在能做出這個決定,媽媽是替你高興的,能及時止損說明我的女兒不是戀愛腦。”我媽沉默了一瞬,斟酌著開口:“他們家能在結婚前就暴露本性,這是你的福氣!”
“媽媽,我知道了。”我甕聲甕氣地回應:“我現在在想怎麼才能和他們家切乾淨,你是不知道,那一家子無賴!”
“安安,咱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們若是痛快那最好,若是他們找不痛快,你也不用怕,爸爸媽媽就是你的底氣!”媽媽的話帶著魔力,總能讓我最快平靜。
這份平靜卻沒能維持多久,它在我收拾房間面對那一堆爛布條時就輕易被打破了!
下定決心和宋淮分手,並沒有讓我太難過,人嘛,不能一條路走到黑。
一時沉溺於情愛,被一些甜蜜的小手段迷了眼,很正常。
但是如果知道前方是個火坑還頭鐵的要往下跳,那是蠢貨。
想清了其中的關隘,即使面對多年的感情,捨得也沒那麼痛苦。
但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唸了好久,終於到手的裙子還沒捨得穿,就變成一堆廢布時,我還是傷心了!
天殺的熊孩子,專挑貴的剪!
正在我憤憤不平,恨不得將宋淮的八輩祖宗從祖墳裡撅出來的時候,宋淮就回來撞我的槍口了。
宋淮一回來,就氣沖沖地跑到我面前興師問罪:“徐安安,你是瘋了嗎?將我媽和大嫂的頭髮剪成那樣!”
“我瘋了?”我將剛收集好的碎布一股腦倒在他頭上:“我沒將她們的衣服剪爛,讓他們光著出去,都已經是留給她們最後的體面!”
宋淮看到碎布,眸色閃了閃,他顯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小雨還是個孩子,她不懂事,你難道還要和她計較?”
“她不是不懂事,是太懂事了!知道你們家人都是什麼心思,所以有恃無恐是吧!”剛剛沉澱的怒火又蹭蹭往上躥:“宋淮,我還沒問你呢,誰讓你把我的鑰匙偷出去給他們的!”
“你說什麼偷不偷的,如今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宋淮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小雨不過就是要幾條裙子,這都不答應,我還有什麼面子!”
“你現在就挑幾身裙子,再出去買點補品,跟我去給我家人道歉。”宋淮邊說邊過來拉我的手:“你態度好一點,我還能求著我家裡人原諒你。”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宋淮,我看瘋掉的人是你吧!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裙子的賬,你現在讓我給他們道歉?”
“我看小雨剪的一點都沒錯,天天擺弄你那些破裙子,都是要成家的人了,你看看你有一點過日子的樣子嗎?”宋淮很不耐煩:“反正等以後結婚了,你那些裙子也不能穿了,還不如現在送給小雨賣個好!”
“那我要是不呢?”
宋淮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出嫁從夫,你當然得聽我的!不然我是不會同意你進我家門的!”
我都要被他氣笑了:“你特麼腦子進屎了吧,你不會以為我徐安安這輩子非你不嫁吧!”
“那不然呢?現在你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訂了親,也知道我們已經住到一起了,”他帶著一臉猥瑣又得逞的笑:“我不娶你你就是個下堂婦!殘花敗柳水性楊花的女人誰還敢要你!”
我被氣得腦袋嗡嗡作響,用盡全身力氣甩了他一個巴掌:“分手!現在趕緊帶著你的東西從我家裡滾出去!!!”
我現在確定了,屎不是進了他的腦袋,而是糊住了我當初找物件的雙眼,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前清都亡了,卻忘了帶走他這個封建餘孽!
7.
宋淮帶著他簡單的行李搬出了我的房子,我卻很清楚,事情還沒有結束。
一個休息日下午,宋淮帶著他爸媽又找上門來。
總歸是有很多事情在倉促之間還沒有講清楚,我側身讓他們進了房門。
宋媽一進屋就滿臉堆笑:“小徐啊,生氣的時候講的話是做不得數的,我們如今帶著兒子來給你道歉,分手的話可莫要講了。”
看到宋媽摘掉帽子後,那顆光禿禿猶如滷蛋的腦袋,我就忍不住發笑。
宋淮看到我的表情,以為事有轉機:“安安,我媽畢竟是長輩,看到她被你給弄成那樣,我也是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原諒我一次。”
看著他真摯的表演,換作以前的我恐怕就心軟了。
可是親耳聽到他和他媽的那些話後,現在的我十分清楚,他不過是擔心這麼多年,為做鳳凰男所做出的努力付諸東流罷了。
“宋淮,我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兩個之間沒可能了。”我調整好坐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今天放你們進了,是為了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以後我們就徹底沒關係了!”
宋淮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我:“安安,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捨得?”
我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的感情確實讓人難以割捨。”
宋淮聞言一喜。
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我話鋒一轉:“但是我可不想賠上我以後人生的更多年!”
宋媽將手裡的帽子摔到地上:“兒子,我說什麼來著,這樣的女人不能要了!你還心存僥倖,非要我們來給她道歉!”
宋爸也裝腔作勢地應和:“宋淮,你媽說得對,你現在什麼身份?那可是公務員,吃國家飯的,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像她這種忤逆長輩、傷風敗俗的女人,娶進家門也是麻煩。”
“你現在要回彩禮才是正理!”
宋淮看我態度堅決,也知挽回無望,便一改之前求和的面孔。
“徐安安,既然你不打算和我結婚,那我家給的彩禮你總該退回來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馬上掏出手機給他轉賬:“那是自然。”
宋淮看到我的動作,緊繃的表情有些許放鬆,卻又在看到我的轉賬數額之後,變得憤怒。
“徐安安,你什麼意思?”他面紅耳赤地朝我吼:“我們家可是給了你十萬,十萬塊啊!你轉我一萬五,是想賴賬嗎?”
“賴賬?這點錢我還看不上,但是你侄女弄壞我的裙子總是要賠的吧!”
“你開什麼玩笑,一條破裙子能值幾個錢?”
以前為了照顧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從來沒有和他透露過這些lo裙的真實價格。
“這是我從國外定製的,一條裙子八萬塊,”我戲謔地看著他:“再加上你家人來那天,我多轉給你的五千塊,推給你一萬五。至於以前轉給你七七八八的錢,我也懶得和你算了,就當是買你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了。”
“一條裙子八萬塊,你怎麼不去搶啊!”宋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那是我的血汗錢,休想只進不出,你再不給吐出來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你倒是提醒了我,這事是該有個見證!”於是我在他們一家子震驚的眼神中,真的報了警。
警察來得很快,走得也很快。
票據轉賬記錄一應俱全,事實清楚明瞭。
警察臨走前,還警告了一直嚷嚷著不服的宋媽:“人家沒有報警,告你們一個故意毀壞他人財物,你們就謝天謝地吧。”
宋淮打從看到票據就一臉鐵青:“徐安安,你一條裙子八萬,那一屋子的裙子得多少錢?”
“你有這麼多錢,當初我讓你多陪嫁一輛車你都不願意,還好意思收我家彩禮?”
我像是看奇葩一樣:“我那一屋子裙子沒花你一分錢吧,我家已經為了結婚給我買了房,你還想要車?”